第1268章 來自李元慶的強勢壓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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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放在尋常,尤其是孫承宗還在,還是剛剛上任~,李元慶是絕不會在這般時候強出頭、不給老孫面子,甚至充作被集火的『靶子』的。
因為這並不是搶班奪權,控制了首腦便完活了。
此時~,後金軍十餘萬主力,可就虎視眈眈的堆在眼前那。
若還是像昨夜那般,李元慶和他的弟兄們辛辛苦苦打下來一波,關寧這幫大爺們再舒舒服服的出去送一波~,那這場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堡壘總是從內部被攻破。
不患寡而患不均那!
若是再像昨夜這般來上這麼幾次,別說是打贏了,便是能不能保住平谷,那都是難說啊。
更不要提,後金軍主力身後,還有十幾二十幾萬百姓,正在遭受著狗韃子的生靈塗炭!
正如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興!」
困難總是會有的。
但若面對困難,人人都畏縮不前,只為自己一己私利,只盤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老婆孩子熱炕頭,那這事情又如何繼續?
這個民族的希望又在何處?
內部鬥爭的確存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比外在的威脅還要更大幾倍,但在此時~,若是『攘外先安內』,怕是連這點老底子也要被狗韃子給平了啊……
片刻,李元慶笑著孫承宗一拱手,又居高臨下的掃視過身邊眾將,「閣老,諸位弟兄,我軍昨日與韃子數戰,想必諸位也能感覺出來。韃子的戰意~,其實並不足夠強烈。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打蛇還需打七寸!所以,元慶的思量,我軍要打的主動一些,更要聰明一些!」
說著,李元慶繼續環視身邊諸將。
「元慶,你,你是說……」
孫承宗已經抓到了些什麼,只不過,卻還是被一層窗戶紙給隔著,就好像……好事將近了,卻發現,眼前美女的裙子怎麼也扯不下來了,簡直要把人急死……
身邊,祖大壽的眉頭也皺成了『川』字。
李元慶這話雖稍有些含糊,但他祖大壽畢竟也是宿將,雖是沒打過太過勝仗,但卻並不難、便能被李元慶引到正確的思路上。
就好像腦筋一直被漿糊著,突然,被人開啟了一扇天窗。
只不過,祖大壽畢竟無法與李元慶的思維相提並論,就算抓到了一些,但他還是抓不到關鍵的核心詳細,簡直就如猜謎語一般,苦思冥想著李元慶的深意。
左輔也是若有所思。
局勢這麼困難,難不成李元慶是神仙,真有破敵之法?
吳襄、吳三桂、滿桂、張攀、陳~良策、徐敷奏諸人,也都是將將跟得上李元慶的節奏,卻是完全抓不到李元慶的身形。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李元慶也不再遮掩,淡淡卻冷冽的笑道:「昨夜,只不過是開始!今夜起,我軍必須要加倍騷擾力度!」
…………
「元慶,你,你真信任關寧那幫狗雜碎?」
「他們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啊!哎……元慶,你,你真是要把哥哥急死啊。」
上午的軍議只是提供一個大思路,具體分配任務,約定在申時。
但上午的軍議中,李元慶卻是對關寧拋出了一個大的橄欖枝,這簡直讓陳忠百思不得其解,又怒火燒心。
剛剛回到西城營地,陳忠便急急過來追問李元慶。
李元慶卻不疾不徐,遞給陳忠一顆雪茄,自己也點燃一顆笑道:「大哥,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這鍋飯,咱們吃飽,也總得給別人留口湯水不是?放心吧。關寧只是藥引子。山人自有妙計!」
打發了陳忠,李元慶回到大帳內閉目養神。
時至此時,大明的大框架雖是還算穩固,但具體到遼地,尤其是在軍中,李元慶非常明了,分崩離析,只在旦夕之間。
坦白說,對於祖家這幫人,也包括左輔一系,李元慶沒有任何好感,簡直恨不得親手手刃了這幫肥蛆。
但政治這東西,尤其是牽扯到了深厚的利益分配,顯然~~,就不能只依靠個人的喜好而來了。
正如李元慶之前對陳忠所言,哪怕是此時做掉了祖家一系、左輔一系,但很快,就會有吳家,馬家之類頂上來。
所謂『屁股決定腦袋』。
只要遼西一脈繼續存在,這個糾結,就絕不可能結束。
任是誰,又能放棄這麼大的一塊肥肉?怕是大羅神仙上去都會瘋狂啊。
暴秦二世而亡。
霸王飲恨烏江。
王莽之流,只能算是小嘍囉了。
歷史已經證明,『一刀切』絕對是最不成熟、也是隱患最大的政治行為,哪怕是一時可以用暴力壓制形勢,但一旦臨界點到了,其所造成的危害,怕是絕不下與山呼海嘯啊。
所謂『帝王之術』,說白了,就是『合縱連橫』的平衡之道。
尤其是此時明末的軍制,與華夏歷史上諸多時代都有所不同,甚至是差異化非常明顯。
『撼泰山易,憾岳家軍難』。
殺一個人容易,殺一群人也容易,但~,要想消滅一個集體,一個集團,一個階級,又豈能是那麼容易?
萬花叢中過,片刻不沾身。
一把手~槍,在一個孩子手裡,永遠只是一把精巧的玩具,只有它到了一個胸有乾坤的成人手裡,才會變成真正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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