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大戲開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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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氏看的很仔細。
但從信的第一頁開始,她的面色就有些凝峻起來。
越往後看,她的俏臉就愈發凝峻,直到看完了最後一張,她忽然噗嗤笑出聲來,「這真是……呵呵,呵呵呵……」
客氏不住的失笑著搖頭,「元慶,我真沒有想到啊。事情,事情竟然會發展到今天這模樣。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
李元慶笑道:「人是會變的。你我都要接受這個現實。」
客氏這時已經冷靜下來,用力點了點頭,卻鄭重道:「元慶,此次,京師你絕不能去。信王此人,天性涼薄。本宮還記得,當年,本宮只是把給他的一盤葡萄,賞賜給了李朝欽的一個屬下。信王居然在背地裡罵了本宮十幾天。若不是有魏忠賢的眼線揭發,到頭來,本宮還要被他蒙在鼓裡。可惜,皇上愛惜他這個弟弟,便是本宮,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想不到,在此時,他竟然成了這般氣候!」
或許是太激動了,客氏不由自主的便用起了當年的稱呼。
很明顯,她並不承認崇禎皇帝的正統性。
但片刻,她也反應過來,不由啞然失笑:「元慶,你不會笑話我吧?」
李元慶一笑,笑著握住了客氏的小手:「我怎會笑話你?在我眼中,你永遠是我的奉聖夫人。」
李元慶刻意加強了『我的』兩字的語調。
客氏一愣,大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忙轉過身去,小心擦了幾把,低低啐道:「若不是你那花言巧語,本宮又怎會著了你的道兒?」
李元慶抓著客氏的小手,順勢將她拉近懷裡,感受著她豐腴又柔軟的嬌軀,笑道:「此事,依你看,我該怎麼辦?」
客氏在李元慶的懷裡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抬頭看著李元慶的眼睛,「元慶,此事,很是棘手啊。你去,怕是正中了信王的下懷,要被請君入甕。但你若是不去,他和朝廷,怕也就有了公然對付你的理由啊。信王這廝的手段,倒真是我們小瞧了他啊。」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客氏之前,在面對她的大局時,做出的選擇的確是有些昏庸,甚至是昏聵,但關鍵原因,還是因為外面有魏忠賢的牽扯,加之,魏忠賢一直在不斷的給客氏洗腦,很嚴重的影響著她的判斷。
事實上,客氏雖然出身農家,小農意識很強,但她的政治覺悟,或者說叫政治天賦,還是非常強大的。
若是不然,她也不可能在宮中屹立不倒這麼多年,在天啟小皇帝登基之後,更是坐實了她『皇太后』的身份。
再加之,吃一塹,長一智。
更不要提,是如此疊伏的生死大劫了。
此時,她片刻之間,便已經指出了事情的核心。
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這就是帝王的大勢啊。他這麼做,無可厚非。」
客氏道:「元慶,此事,依照我的思量,信王怕是未必就是要你此時便進京,恐怕~,這是一招試探的先招。」
李元慶眼睛微微眯起來。用力揉捏著客氏胸前、他早已經極為熟悉的豐滿道:「何解?」
客氏嬌嗔著白了李元慶一眼,卻是稍稍抬起了胳膊,讓李元慶的大手,能更順暢的伸進她的衣服裡面。
「元慶,依照我的思量,信王此計,試探用意是一,但恐怕~,他真正的目的,還是想搞臭你。元慶,你可以這麼想。如果你此時去京師,信王怕是也沒有好理由,將你拿下。至多,就是將你軟禁,或是調離。他剛剛登基不久,屁股還沒有坐穩當,必定是要愛惜羽毛的。」
「但他若是能藉此時機,把你搞臭,不但可以成功轉移朝廷的注意力,分擔他的壓力,將矛頭對準你,更是可以給群臣,給朝廷,留有精明能幹的印象。他是想解決遼事的。更是想解決九邊有些冒頭的軍兵之患。」
李元慶的眼睛不由緊緊眯起來。
片刻,他用力的在客氏的紅唇上親了一下,道:「那依你之見,我當如何應對?」
客氏咯咯一笑:「元慶,此事,無論你怎麼應對,其實你都已經落到了下乘。這些年,你的功績實在是有些太甚了啊。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元慶,你鼎盛時,誰人又敢直面你的鋒芒?但此時~,一旦你落魄,怕~,用不了多久,什麼牛鬼蛇神,魑魅魍魎,都要冒出頭來啊。」
李元慶緩緩點了點頭,「年輕的時候,做事太衝動,各方面的後果考慮不全面。現在,隱患就暴露出來了啊。」
客氏卻搖頭笑道:「元慶,話也不能這麼說。若當初,你沒有這股闖勁兒,又何來今日的地位?這種事情,要全面來看,反而不能只計較一時一地的得失。」
李元慶直接抱著客氏,來到了裡間的榻榻米上,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準確找准了節奏,用力在她豐腴的嬌臀上拍了一巴掌,有些不爽的道:「是不是還在怪我這些天沒來看你?就是不說重點?」
客氏剛開始有些吃痛,但片刻,卻已經緩過來,不由痴痴嬌笑著白了李元慶一眼,「怎麼?大老爺好不容易才來奴家這裡一次?還不容許奴家耍些小性子?元慶,此事,想解決,其實也很簡單……」
…………
次日,直到吃過了午飯,李元慶這才換乘馬車,返回了官廳。
客氏對此時崇禎皇帝的應對很簡單,那便是抱病,拖!
崇禎皇帝想詆毀、搞臭李元慶不假,但~,李元慶多年來的聲望,威勢,那可也不僅僅是說說而已的。
崇禎皇帝一時想達這個到目標,也絕沒有這麼容易。
即是如此,便將這件事情繼續拖下去。
但這始終還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關於治本,客氏也提出了她的想法,那便是『服軟』。或者叫『示弱』。
主要是此時的大局,李元慶的鋒芒實在是有些太甚了,甚至蓋過了已經很是出跳的毛文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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