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二十七章 終於來了(2/2)
杜博斯在死前,一定交給了考斯頓一些東西。
可是,考斯頓並不想讓自己深陷到這個旋渦中去,他在乎的只是賺錢。
至於什麼內幕什麼真相,和他沒有關係。
他錯了嗎?
沒有錯。
他是一個商人,而且,他知道得罪了「光榮美利堅」的後果。
杜博斯的前車之鑑已經有了。
「我想,我也應該遠離這個旋渦。」孟紹原苦笑了一聲:「利威爾先生邀請我參加了晚宴,是專門宴請赫蒙奇·戴維先生的,希望在見到戴維先生的時候,能夠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是的,我的朋友。」聽到孟紹原這麼說,考斯頓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如果能夠借著這次機會,和戴維先生建立起良好的聯繫,對於我們未來的生意是大有好處的。」
……
利威爾準備的是純私人性質的晚宴。
能夠參加這次晚宴的,一共只有三個人。
利威爾、孟紹原,以及赫蒙奇·戴維。
利威爾為雙方做了介紹。
從資料來看,赫蒙奇·戴維已經五十五歲了。
他保養得非常好,甚至連白頭髮都沒幾根。
他很客氣的和孟紹原握了一下手:「查理斯上校,卡巴那圖的拯救者,馬尼拉的英雄,久仰大名,今天能夠在這裡見到你,那是我的榮幸。」
「謝謝,戴維先生。」孟紹原也客氣地說道:「你所領導的『光榮美利堅』,我也知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組織,這個組織將能極大程度的避免悲劇的出現。」
三個人碰了一下杯,赫蒙奇喝了一口酒:「『光榮美利堅』反對任何形式的生化武器攻擊。在人類的歷史上,第一次生化武器帶來的悲劇,我想,是從那些『黃禍』開始的吧。」
孟紹原皺了一下眉頭。
他說的「黃禍」,那是蒙古人。
十四世紀中葉,強大的蒙古軍團橫掃亞歐大陸,兵鋒所向無不望風而逃。
但強大的蒙古人在黑海畔的發卡城遇到阻礙,久攻不下,軍隊內部還傳起了鼠疫。
蒙古士兵不少死於該病。
惱羞成怒的蒙古統帥下令將病死的戰士屍體用投石機投入城中。
發卡城內的居民不知原委,將這些屍體堆在一角。
不久,屍體上的病毒開始傳染給居民,人們紛紛倒下,城破人亡之下倖存的居民逃往歐洲各國,並將這個鼠疫傳到各國。
據傳,這場鼠疫在歐洲肆掠了三個世紀之久,直接間接導致2500萬人死亡,可怕至極,因而被稱為「黑死病」!
蒙古人的這個「戰術」不經意間成為人類第一次使用的「生化戰」,其結果之慘烈,即便是蒙古人也都沒有想到的。
「爾後,人類對於生化武器似乎陷入到了一種痴迷中。」赫蒙奇冷笑一聲:「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德國人率先使用了生化武器,造成了盟軍巨大的傷亡。可是,這才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在這次可怕的戰爭中,對於生化武器,德國和日本簡直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如果不是同盟國採取了及時有效的針對方針,可怕的災難也許早就降臨了。」
是嗎?
孟紹原心裡冷笑一聲。
沒錯,德國和日本是在瘋狂研究生化武器,並且也在戰場上使用過了。
然而,同盟國就好嗎?
美國英國蘇聯就好嗎?
他們不是一樣也在進行生化武器的研究?
1939年初,德國化學家終於研製出了兩種威力巨大的神經錯亂性毒劑,一種叫塔崩,一種叫沙林。它們可以使人體的全身肌肉縮作一團,然後窒息而死。
這兩種毒劑的毒性非常強,只要稍微吸入或接觸一點,便會中毒,尤其是沙林,它比塔崩厲害10倍。
德國元首得知後欣喜若狂,於1939年9月正式建造一個能月產1000噸沙林和塔崩的工廠,準備在關鍵時刻發動一場大規模的化學毒氣戰。
德國元首還暗中下令,在柏林等地建立世界上最大的細菌研究所,製造細菌懸液炸彈和鼠疫菌、斑疹傷寒以及靈桿菌等生物武器。
1940年初,德國元首還公開暗示,德國已經掌握了幾種令人恐怖的新武器,是任何敵國都無法防禦的。
美國總統羅斯福、英國首相邱吉爾、蘇聯最高領導人史達林得知德國元首趕製化學和生物武器的情報後,都開始了認真的應對工作。
英國在波頓建立了一個秘密實驗室,專門從事生物武器的研製工作。英國研製的生物武器主要是炭疽桿菌炸彈。
1942年,美國加入了英國的生物武器研製工作,英國人出技術,美國人出工廠,當時英美生產的炭疽芽胞炸彈,是僅次於原子彈的最大軍事機密。
英美曾擬定,如果德國元首膽敢首先發動化學生物武器大戰,就用4萬枚炭疽芽胞炸彈轟炸柏林、漢堡、法蘭克福等6大城市。如此,整個歐洲將付出3千萬以上生命代價。
更可怕的是,到現在為止,歐洲將仍處於染毒狀態,就不會有高樓大廈,只能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二戰期間,英美還生產出了兩種能大規模毀壞農作物的化學武器:「1313」和「1414」。美國人曾想用它來逼迫日本早日投降,最後因採用了原子彈,才放棄了該項計劃。
與此同時,蘇聯也進行了大規模的生物武器研究工作。據說,當時有8個「軍用細菌試驗場」,其中有一個設在北冰洋上一艘神秘的船上。
有個試驗場曾用犯人做過試驗。犯人被帶進帳篷,一直呆到帶鼠疫病菌的跳蚤咬了他們之後才能離開。有一次,一個犯人逃了出去,結果引起了一場大的瘟疫蔓延。蘇聯對生物武器研製嚴格保密,外界知之甚少。
但是,德國元首在二戰中始終沒有發動大規模的化學毒氣和生物武器大戰,這是由於戰爭初期,德國元首過分迷信自己的閃電戰,另外在德軍快速進攻的條件下,也不適宜大規模地使用化學武器。
所以,不用說什麼站在道德之巔,戰爭中根本沒有任何道德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