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零八章 走近真相(2/2)
他們的任何舉動,田七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聯邦調查局也不可能會管這裡的事情。
那還有誰?
英國人嗎?
或許和他們有關。
但也沒聽說過英國人在菲律賓有什麼了不起的勢力啊。
菲律賓當地人的勢力?
或許倒真有這種可能。
不管是之前的「棉蘭人」號,或者是現在的「披荊斬棘」號,似乎都有菲律賓人的影子在內。
可是,孟紹原搜遍了記憶,也找不出菲律賓有這樣勢力的存在啊。
西班牙勢力?
也有這種可能。
儘管美國人在成為菲律賓的主人後,美國在菲律賓的勢力龐大,但西班牙對於菲律賓的長期殖民統治,也讓其勢力在這裡紮根很深。
菲律賓民族混雜,有多達182種獨立語言。
其中官方認定的教學語言就有19種。
菲律賓諸多族群盤根錯節,家族勢力龐大,其中以西班牙裔與華裔尤為著名。
菲國大多數精英家族、政治家族都有西班牙血統。
西班牙裔占據了菲律賓上層和中產階級的大多數位置。
他們大量參與政治活動,擔任工商業、娛樂和體育界的高層管理人員。
美菲戰爭時期的著名領袖曼努埃爾·奎松也有著西班牙血統。
還有,在菲律賓提起阿亞拉家族,絕對是如雷貫耳。
這個西班牙裔家族經歷了菲國的被殖民時期,一戰與二戰的日占時期,再到獨立建國,還有馬科斯獨裁時期,在這長達187年的歷史中他們始終屹立不倒,還越來越強。
對菲律賓社會有著深刻影響力,甚至很多人認為其能左右國家政治經濟的發展。
該家族旗下的阿亞拉集團公司可以說是菲律賓版的「三星」。
這些都有可能。
華裔?
同樣存在可能。
只是華裔要加入到這起事件中?
為什麼?
孟紹原越想越覺得頭疼。
他很難得的腦袋變成了一團漿糊。
「外面換了人監視了。」
李之峰朝窗戶外看了一眼說道。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個組織了。
「走。」
孟紹原站起了身。
「去哪?」
「『南方公主』號。」
李之峰一怔。
之前,老闆不還是說過,在「南方公主」號上不會取得什麼進展嗎?
「寶貝。」孟紹原一臉的輕佻:「我出去一趟,晚上上床前就回來。」
我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李之峰心裡咒罵了一聲。
可是,維吉托婭卻風情萬種的給了孟紹原一個媚眼。
……
「南方公主」號。
巴恩雷少校顯然還沒有從「披荊斬棘」號上的驚恐中恢復過來。
孟紹原卻顯得很低調:「少校,可以把當天發生的情況說一下嗎?」
「啊,可以,上校。」巴恩雷少校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參加過許多戰爭,也見到過無數的死人,可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恐怖的事情。那些人都不是正常死亡的。
我到現在為止,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人可怖的死相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上校,我知道的,都已經寫在報告中了,我真的無法提供再多的幫助了。」
孟紹原點了點頭。
他之前就不準備從「南方公主」號這裡得到什麼有效的情報。
他安慰了巴恩雷少校幾句:「少校,如果想到了什麼記得通知我。」
……
當他和李之峰離開「南方公主」號,重新回到杜拉普拉港的時候,孟紹原停下了腳步:
「還在監視嗎?」
「是的,還在監視。」
「發現什麼了嗎?」
「沒有。」
「是嗎?」
孟紹原點著了一根煙:「當我們離開了杜拉普拉港,登上「南方公主」號的時候,他們就停止了盯梢。而當我們回到杜拉普拉港,盯梢又重新恢復了。
這說明,這個組織的勢力,並沒有進入到美國軍方,或者更加準確的說,他們沒有滲透進美國海軍。我們至少可以放心,他們不是軍方的。」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在孟紹原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輕鬆的表情。
……
屋子裡燈光有些昏暗。
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著西服的白人男子,正在慢慢的品嘗著一杯咖啡。
「先生。」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查理斯剛剛離開了杜拉普拉港,進入了『南方公主』號,我們的人暫時停止了監視。」
「不用擔心,他在『南方公主』號上查不出什麼。」
西服男放下了咖啡,拿過了一份卷宗:「查理斯·孟,原名孟紹原,中國軍統組織高級特工,曾擔任軍統上海潛伏區區長,戰功赫赫,被稱為RB公敵、地表最強特工、帝國之虎等等。
從上海潛伏區奉命撤退後,回到重慶,繼續擔任軍統高級職位。因和中統、重慶高層出現嚴重矛盾,在一次爆炸中身亡。但很多人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因為,在那些人的眼裡孟紹原是不會死的。」
他說著放下了卷宗:「經過調查,他後來被戰略情報局秘密招募,以谷口澀的身份潛入馬尼拉,不得不讓人敬佩的是,這個人真的是個傳奇特工,到達馬尼拉之後沒幾天,就擔任了RB駐馬尼拉特務機關的機關長。
他是中國人眼裡的英雄,同樣,他也是美國的英雄。如果沒有他的話,卡巴那圖的營救不可能會成功。如果沒有他的話,光復馬尼拉也沒有那麼順利。從這一層上來說,我很敬佩這個人。」
「先生,需要我們揭穿他的身份嗎?」
「啊,不必。」西服男微微搖了搖頭:「孟紹原已經死了,在重慶,很多人都堅定的認為他死了,如果他復活的話,會讓很多人感到驚恐的。
他現在在美國,在為戰略情報局,在為美國服務。還有什麼比得到一個優秀人才更加讓人愉快的事情呢?所以,他就是查理斯·孟,美軍上校,根本不是什麼孟紹原。」
「好的,先生。」
「他會越來越接近真相的,我確定。」西服男淡淡說道:「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到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當他準備揭穿真相的時候,阻止他。
派人繼續監視他和他的手下,但不要有任何的舉動,他想做什麼都可以。當他走近真相的時候,我會親自出面,和他好好談談的。」
「先生,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是一個考驗,也許還有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