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那皇帝的腦子真是有病(2/2)
心中埋怨了一下,然後他就不管李若璉那邊了。
然而,讓崇禎皇帝沒有想到的是,等到午後時分,李若璉回到京師之後,他驚訝地發現,之前沒有了消息的丙級竊聽種子,竟然連續返回了消息,甚至連不在範圍之內的聊天記錄,也都一併返回了回來。
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個竊聽種子雖然離開了竊聽範圍,但是卻忠實的記錄了被竊聽人那邊的動靜,而後就存儲在那裡。一旦和崇禎皇帝這個系統一連線上,就把那些存儲地信息都傳了過來。
也就是說,竊聽種子的範圍限制,只是實時竊聽消息的區別,卻並不會丟失竊聽種子聽到的信息。
崇禎皇帝明白了這一點,不由得非常驚喜,這就意味著,其實就連丙級竊聽種子,都是非常具有實用性的。得,這還真是親系統!
他這邊是高興了,不過另外一邊,有人卻是擔心死了,或者說,就差點被他嚇死了。這些人,就是晉商。
從京師到山西老巢,至少有個八九百里那麼遠,可王登庫卻硬是用了一天一夜地功夫,跑死了兩匹馬,差點沒把他給累死,總算是趕了回去。
雖然累癱在床上,他卻沒心思好好休息,立刻派人,急召其他七家當家的一起來見他,說有緊急事情要商量。
他的管家聽了,便提醒道:「老爺,范家那邊,有京師來人堵門,據說范家老爺不在,怕是來不了了。」
「去,就去他老家,讓他來我這裡,不!」說到這裡,王登庫忽然回過神來,立刻改口道,「讓他們在明日午時之前,一定要趕去總督府,就說有要事相商,非常緊急的要事,關系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聽他說得這麼嚴重,管家也怕了,連忙去辦這事。
經過一天的休息之後,王登庫總算緩了一點過來,匆忙趕去陽和總督府。
等他到的時候,其他七家都已經到了,甚至連躲在老家的范永斗也匆忙跑來了。
只一見他,就立刻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王兄,到底是什麼事情,說得這麼嚴重?」
「是啊,王賢弟,聽說你是日夜兼程從京師趕回來,到底京師出了什麼事情?」
「不可能是銀票的事情吧,那些人在山西鬧就鬧了,還能怎麼樣,反正有總督大人在,還能怕他們什麼?」
「……」
聽到他們這些話,王登庫感覺腦袋有點疼,連忙大喊道:「謀逆之罪,你們說嚴重不嚴重?」
「……」頓時,這會客廳內一下變得非常安靜,就連一開始有點不以為然的陳新甲,都不由得驚訝地轉頭看向他。
謀逆之罪?自己沒聽錯吧?
這種抄家滅族的罪名,還真把他們嚇了。就聽范永斗連忙說道:「諸位都聽王賢弟說說吧。」
其他人自然也迫切想知道,自己怎麼就惹上謀逆大罪了?在他們內心深處,壓根沒把走私和謀逆聯繫起來。畢竟,在他們看來,他們只是想賺錢而已,又不圖謀大明皇帝的江山。
於是,在七大晉商,包括陳新甲在內,都非常關心地聽著王登庫講解著京師發生的事情。
聽得差不多之後,這些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其中范永斗轉頭看向陳新甲道:「大人,這……這叫什麼事兒,這都攤上謀逆大罪了?」
他們沒想到京師有關范記錢莊的事情竟然沒有按他們預想地發展,來得那麼猛烈。不過在謀逆大罪面前,他們都沒再去管銀票的事情。
聽到他的問話,其他晉商都轉頭看向陳新甲,想聽聽他怎麼說。
畢竟在他們看來,囤積糧食怎麼了?不賣又怎麼了,這都能和謀逆大罪聯繫起來,那皇帝的腦子真是有病!
然而,陳新甲的臉色卻是很不好看,掃視了一下他們之後,緩緩地說道:「如果皇帝知道你們和遼東建虜通商,囤積了那麼多糧食,是要賣給遼東建虜的話,說是謀逆,雖然重了點,可也不是沒有根據。」
一聽這話,八大晉商不由得再次面面相覷,還真有這麼嚴重?這皇帝,是不是不理智啊?
看他們擔心的樣子,陳新甲話鋒一轉,卻又馬上說道:「但是,本官以為,皇帝是不大可能知道你們的事,要不然,不至於一點風聲都沒有。很可能,是因為囤積糧食的那幾家,被廠衛查出來,前後都有大量囤積糧食而又不拿出來賣。如此一來,造成京師饑荒,引起皇帝震怒,才會有此一說。不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後又道:「如果皇帝查不到更多的糧食,那這罪名就有問題了。試想一喜啊,就只是囤積了一些糧食而已,就算量稍微大些,難道這就引發京師饑荒,如果真這樣,這麼多年來,有幾家糧商沒有這麼做過的?」
一聽這話,范永斗立刻回過神來了,馬上跟著說道:「對對對,關鍵是不能讓皇上查到我們之前囤積起來的那些糧食。我們必須把那些糧食都儘快送去遼東才行!要不然,廠衛順著那些被抓的人查下來,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王登庫一拍大腿,立刻附和道,「那幾家被抄家抓人的糧商,背後都是我們,遲早會查我們頭上。只要我們把各地囤積的糧食都送出關,有總督大人的照顧,廠衛根本不可能再查到糧食,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了!」
「對對對,事不宜遲,這次不能再等了,我們得趕緊把發往遼東的貨都發了吧!」田生蘭也立刻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