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表演(2/2)
對於這種事情,崇禎皇帝又怎麼可能放任他去做,就緊急傳旨給了錦衣衛指揮使李若鏈採取行動。
在滿清軍隊入關以來,京師就一直處在戒嚴之中。除了特定時辰之外,就只能是有權有勢的人,才能比較方便地行動。至於京師的這些城門,則會嚴格限制出入,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一些生活所需,包括打柴、拉煤,取水什麼的,都會在特定時間內經過檢查後放行。
這不,大白天的,城門下都排隊不少人,一看就是苦哈哈,正在排隊等待出城。守門的兵丁檢查一個,放行一個。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三騎飛騎而至,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轉頭看去,卻是三個穿得錦衣貂皮,一看就是豪門的人過來了。
這三人也不去排隊,就直接往城門洞下闖過來,排隊的那些窮苦人家對此也不以為意,在如今這個年代,有錢人就是有特權,沒什麼好意外的。
守城兵丁對於這騎馬的有錢人,也是變了臉色,帶著笑容,不敢喝斥,態度非常好地問道:「敢問是哪個府上的,要去哪裡?」
為首那人一聽,就只是坐在馬上,昂著頭說道:「我們是劉御史府上的,出城公幹,速速讓開!」
要是以往地時候,守門兵丁一聽這話,就會立刻放行。可是此時,他們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後,為首那軍卒還是繼續問道:「請問是劉美才劉御史府上?」
馬上那豪奴聽了稍微一愣,回過神來,臉色有點不好看地喝道:「我家老爺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還不快快開門,耽擱了我家老爺的要事,回頭定會收拾你們這些兵痞!」
御史雖然品級低,可是權力大,先不說他們的職責是誰都能被他們彈劾,而且御史中還有巡城職責,那其實就是直接管著軍隊的。因此,平日裡,不管是誰,不管是多大的官,多少都會賣面子給御史。
然而,此時這豪奴雖然喝斥一番,那幾個守門兵丁卻並沒有讓開,為首那人連忙擠出笑容道:「非是小人敢攔,是貴府有人過來在等著諸位。」
馬上那人正是范記錢莊的掌柜范福,聽到這話稍微吃了一驚。他當然不是劉美才府上的人,不過一直會借用劉美才的名義做事。包括這一次,他也是在范永爭吩咐之後,就直接想出城,並不需要去劉美才那邊打招呼。可是,此時劉美才的人竟然在這裡等他,他如何會不吃驚、納悶?
雖然在幹壞事,可他從未遇到過有人會針對范記錢莊搞事,因此他只是疑惑,劉美才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出城,派人趕過來攔自己?難道是朝堂上出現重大的變故?
想想三邊總督和陝西巡撫的人馬剛離開,皇帝還親自出城過,搞不定消息就是和這個有關。
這麼一想,他就有點心急,立刻翻身下馬,同時急忙問道:「人呢?」
為首那名兵丁連忙在前帶路,往城下那臨時休息的營房走去,且伸手示意道:「這邊請!」
三個人就跟著那名兵丁進了營房,抬頭看去,營房內雖然有一些身穿便服的人,范福卻是一個都不認識,正在詫異間,卻見為首那人,忽然一揮手喝道:「沒錯了,來啊,把他們幾個拿下。」
只是這麼一句話,范福還沒有回過神來,邊上隨意坐著的幾個便服之人,便猶如猛虎般撲了過去,動作嫻熟地把范福三人撲倒在地,反剪了雙手開始捆綁起來。
范福的臉被按在冰冷的地上,心中非常地惶恐。這樣的待遇,可是從未遇到過的事情,他急忙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做什麼?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呵呵,你不就是范記錢莊的掌柜范福麼?」為首那便衣之人抓到了目標,心中歡喜,笑著回答道,「本人是錦衣衛總旗劉越,奉旨請你入詔獄喝個茶!」
一聽這話,范福的心便立刻沉了下去,認得他,就說明絕對沒有抓錯,他們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一想到這,他就想起了自己這次要出城地目的,頓時,背上就冒了冷汗。他有點想不通,難道是錦衣衛知道了什麼事情麼?還奉旨,這麼說連皇上都知道了?
范福有點不敢想像,他待再說,卻見一塊發臭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布,便被強行塞進了他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嘴,沒法再說出話來。
劉越見到一切搞定,便笑著對手下說道:「看來前些天的盯梢還是有用的,至少混了個臉熟,呵呵,可以向指揮使大人交差了!」
沒錯,崇禎皇帝通過竊聽種子聽到了范永爭給范福的交代之後,就立刻緊急傳旨給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讓他立刻派心腹手下去各處城門堵范福,並秘密抓捕之。
就如此時,三個大粽子,在等了好一會時間,估計城門處原先看到范福三人的那些人都出城之後,就被搬到一輛有蓬馬車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城門這邊。
這個事情,甚至連守門地兵丁都不清楚怎麼回事,以為真是劉美才御史府上的人,把自個府上的人叫回去了。
很快,范福三人被抓進了錦衣衛詔獄,秘密看押。指揮使李若璉親自審訊他們,壓根沒管他們在叫冤,只是對他們說道:「把你們幹得好事交代出來,免得皮肉受苦,好好配合,回頭只處理首犯,你們也能活著出去。」
范福身上自然不會傻到帶書信之類,因此心中還有僥倖,就是不招,裝傻,錦衣衛這邊也不含糊,大刑伺候上了。
與此同時,已經抓獲范福的事情,也立刻稟告給了崇禎皇帝。
崇禎皇帝聽了,心中便放心不少。此時,他還沒想著抓范永爭,有那顆竊聽種子在,就能獲悉更多的事情。晉商的這個案子,註定是大明朝開國以來最大的案子之一,不動則已,一動就要如雷霆之勢,一網打盡他們。
與此同時,他通過陳新甲身上的竊聽種子,又獲悉了更多的消息。
是范永斗返回晉地,和陳新甲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