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 押注(2/2)
頓時,人群之中又是一陣譁然鬨笑。
嚴大師的老底被揭了個底朝天,頓時臉色無比臊紅。
他故意拿一千塊元石的單注押曹府小隊墊底,就是希望眾人能看到曹府小隊有多弱。
如果他不下重注,曹府小隊在眾多墊底小隊之中,也很是不起眼,根本沒人會去在意。
他這麼一押注,果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到了曹府小隊這支弱隊。
既可以羞辱曹府小隊,又能趁機掙一筆小錢,自然是讓他心頭暗爽。
嚴大師喏喏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哼哼道:「老夫...老夫豈是那種小人!老夫不過是隨便下注玩玩。怎麼,既然開了賭盤,難道還禁止別人下注不成?!」
「姓嚴的,別那麼不要臉。自己犯了事被趕出曹府,卻在這裡反咬曹府一口!居心叵測之輩,還有臉說自己不是小人!」
曹府的一些煉器師們,看到嚴大師押注曹府小隊墊底,紛紛朝嚴大師破口大罵起來。
韓紫衣氣不過,立刻揚聲道:「一千元石,我押曹府小隊進前十名!哪個賭坊接我的押注?」對於一名武侯來說,上千塊元石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居然又是一筆上千塊元石的單注。
周圍數百丈的人群頓時肅然一靜,難以置信的望向韓紫衣,緊接著是一陣哄堂大笑。
「姑娘,你這是嫌自個的元石多啊,往水裡砸元石啊!」
「姑娘,剛才嚴大師押曹府小隊墊底,雖然是瞧不起他們,但好歹也是一件事實。你這押曹府小隊頭十名,比嚴大師還離譜。曹府這樣的煉器師雜牌小隊,要能進沖塔的前十,母豬都能飛上樹梢變鳳凰了!這鐵定要賠個精光。」
周圍人群又是一陣轟然嗤笑。
這種胡亂的押注,簡直是給賭坊白送錢啊,全部虧光。
「這位姑娘豪氣!本坊收下姑娘的下注!」
聖手賭坊的管事立刻眉開眼笑的收下了韓紫衣的押注,寫了一份押注單據:「曹府小隊在本月沖塔進入前十的概率極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賠率極高,一賠十!不過凡事都有萬一嘛,萬一真衝進前十,姑娘可就掙大了,直接翻十倍的好處。這是你的押注單據,姑娘收好,憑單據索賠,押單丟失概不負責!」
...
廣場附近的一座酒樓。
姜易、夏侯岳和柴松三人看到神武廣場上人群涌動,都在熱鬧的押注,賭各個小隊的最終沖塔戰績,不由感到十分的有趣。
神武星辰塔的沖塔排名,短時間也出不了最終結果,眾人閒著無聊,自然是以賭為樂。
「此時倒也有趣,夏侯大人、柴大人,不如我們也玩一把?」
「哦,姜大人想怎麼玩?」
「我下注一萬塊元石,押曹府小隊墊底,最後十名!」
姜易大笑,朝一旁侍女招手,取了一萬塊元石吩咐她去下注。
比起押三支皇室禁衛軍小隊位居前列而言,他更願意押曹府小隊墊底,這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就好像在拿大把的元石打葉凡的臉一樣爽快。
「姜大人如此不看好曹府小隊,居然捨得拿出一萬塊元石!」
「不過,咱們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奉陪,一起押他們墊底,也算是為我們慶賀一番!」
夏侯岳和柴松兩人相視一笑,各出一萬元石押注。
對曹府小隊的押注,幾乎是穩贏不虧。賠率十陪一,他們一下可以掙到一千塊元石。等於今日在這包廂的酒菜享樂錢回來了,還能小掙一筆。
很快,三筆萬塊元石的大單注,被送到了聖手賭坊的一名管事手裡。
三個萬塊元石的大單注一起押曹府小隊墊底,頓時引起了廣場上人群一陣巨大的譁然和轟動。
廣場上那些賭客們通常也只是拿幾十幾、百塊元石小單注玩一玩而已,幾乎沒人會無緣無故押這麼大的單注。
哪怕有人豪賭一把,也是押前十、前三而已。
誰會去刻意去關心那些墊底的垃圾小隊?
可是現在,一支籍籍無名的曹府雜牌小隊,居然被人一口氣押了三萬塊元石,賭他們在全部小隊中墊底。
這可比這次沖塔前三名小隊的大單注還多。
這種赤露露的蔑視,分明是在貶低和羞辱這支曹府小隊,讓所有人都知道曹府小隊有多弱。
神武廣場上的眾人群不由竊竊猜測,究竟是誰這麼「在意」曹府小隊的戰績,恨不得他們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