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只會《基礎三項》(2/2)
考生普遍只能修煉一門武技。
少數天才可以同時修煉二門。如何分數最大化,這個要靠考生自己去權衡利弊。
趙興的六十九分的劍技,絕不算低。
「多謝諸位考官!」
趙興面色紅潤,神清氣爽。
對於這個分數成績,他也感到很滿意。
今天並未因為緊張而發揮失常,反而穩定的發揮出了實力,只可惜第七劍還是控制不住,拉低了分數。
不過,武道系總分數二百六十七分,足夠他考上鹿陽府院的武道系了。
「葉凡,輪到你考了!」
趙興得意洋洋,轉頭戲虐的瞧向葉凡,隨後壓低了聲音譏笑道,「記住我們訂下的賭約,要是你的分沒我這麼高,可是要當眾人的面學一聲狗叫啊!」
「興哥,葉凡這小子才武者一層,修為分直接比你少了一百分。武技分數撐死也到不了六十分。他還用得著比什麼啊?趕緊學狗叫吧!」
趙興的幾名跟班們紛紛大笑,一個個開始嘲笑起來。
葉凡當然知道自己修為才武者一層,總分數一開始就比趙興低了足足一百分,臉色不大好。
他必須迎戰這次十大武院聯考。
成,則一躍而起,繼續向武道更高巔峰大步而去。
敗,則沉淪塵土,成為鹿陽府一介庸庸碌碌的小民。
葉凡整理了一下衣衫,空手走進考核區,望向五位府院考官,迎接自己命運降臨的一刻。
五名府院的中年考官並坐一排,收斂了對趙興這樣大族子弟才有的溫煦笑意。
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威嚴冷峻。
手持考評筆,苛刻挑剔的目光盯著葉凡,試圖找出葉凡身上的每一點細微的毛病,進行無情的扣分——從數千名考生中選拔五百名最出色,考核要求自然嚴厲無比。
他們就像五座巍峨的大山,擋在面前,阻擋在葉凡武道前進的道路之上。
葉凡這一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這時才明白,為何有那麼多少年武生會在眾考官面前顫抖,神色迷離,發揮失常。
無數少年武生向大山發起衝刺,試圖征服這五座大山,卻都倒在了這五座大山的前面。
只有征服這五名考官苛刻挑剔的目光,才可能進入鹿陽府院,進入更廣闊的天地。
葉凡以前一直不敢奢望,自己有機會能越過這道巨大的坎。
但是今天,他要試一試。
葉凡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朝幾名考官拱手道:「學生,南辰武院葉凡,武者一層..」
鹿陽府十大初級武院,都必須達到武者一層才能考入。
「好了!你才武者一層,也不用去劈木樁。直接開始武技展示吧。」
一名考官並沒有興趣聽葉凡更多的介紹,直接打斷,問道:「你要展示的武技是什麼?」
「《基礎三項》!」
葉凡立刻道。
基礎三項,指的是《基礎拳法》、《基礎腿法》、《基礎步法》,一共三門基礎武技。
因為這三項是所有武生必修的入門武技,武生們常常同時修煉它們,又合被稱為基礎三項。
「基礎三項武技?你就不能施展一套初級武技?」
那名考官頓時皺眉。
理論上考生可以用任何武技,但《基礎三項》是入門級武技,武生頂多修個一二年,便不會再去修煉。
報考鹿陽府十大初級武院,用這種武技還行。可現在是晉升鹿陽府院,這是高級武院,再用這種入門級武技,顯然很不合時宜,缺乏判斷武技水平的價值。
「可是,我只會基礎武技!」
葉凡臉色微紅,多少有點自慚形穢。
在南辰武院三年,他只修過基礎武技。底子不牢,強行去修煉難度更高的初階武技,只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什麼?只會基礎武技,哪你還來考府院什麼啊?」
「堂堂鹿陽府十大武院之一南辰武院的武生,只會入門級的基礎武技,真是丟人顯眼。」
頓時,周圍旁觀的少年武生們頓時一片哄堂大笑,看向葉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樣。
趙興、蔣偉雲等一伙人,都是滿臉嘲諷的看著葉凡丟臉。
五名考官也紛紛失望。
「那你開始吧!」
「難怪南辰武院這些年越來越弱了。這麼差勁的武生,也有臉來報考府院,真是浪費時間!」
「趙主考,一會兒就輪到我侄子蔣偉雲考了,等下多多關照一下。」
「好說!我這人一向公正無私,好的苗子,絕不會錯過的。」
他們各自懶散起來,喝杯茶潤潤喉嚨,低聲碎語閒聊著,再沒正眼看葉凡。
葉凡很是憤怒,雙手緊握,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
就算他弱,也不能這樣輕視他吧!
眾少年武生們是這樣,這些考官也是這樣。
「怎麼了,你還考不考啊!」
主考官趙一鳴十分不耐煩道。
『殤,啟動『演武』!《基礎三項》!』
葉凡忍住心頭的憤怒,朝前踏出一步。
既然瞧不起他,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基礎三項》武技,超強的境界。
踏出腳步的一瞬間。
葉凡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
變得無比的沉靜,沉靜的就像一座傲立千年而屹立不倒的雕像。
他目光變得深邃,空靈悠遠,似乎獨自一人傲立山峰之巔,遙望遠方的天空。
遠方的天空也變了,所有的光芒在這一瞬間,都聚集到葉凡身上。
這座巨大的練武場上,只有他的身影,只有他在施展武技。
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搶去他一分一毫的光芒!
這一步踏出。
剎那間,風雲變色。
所有的分組的少年武生,所有分組考官們,都是渾身駭然一震,死死的望向葉凡,僵直無法轉頭。
看到葉凡踏出那一步的人,都震撼的目瞪口呆。
這武技才剛剛起手,強烈溢出的氣場居然引動整個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