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1 絕聖路（2/2）

混亂之海中，險地等也是不少的，可卻沒有一個和鳳祖、紫鳳之祖等有關。

「並沒有，恐怕其他勢力也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姜白羽搖頭不已，很篤定地道。

姜家和姬家雖然是亡朝之後，但底蘊畢竟還有，在混亂之海也是根深蒂固，他們不知道，其他勢力也定然不大可能知道，這一點，他們有強大的信心。

雖然早有準備，但聽到這樣的結果，葉凡還是忍不住輕嘆，眉頭皺起。

連殤都沒有記載，姜白羽和姚雯雯也不知道，那就說明，混亂之海肯定沒有那樣的地方，或者太過隱秘，以至於從來無人知曉。

「葉兄要找什麼東西？」

姚雯雯美眸一轉，笑吟吟地問道，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道：「只是單純好奇，葉兄若不想說，我等也不會勉強。」

葉凡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平靜，有些沉默的姜白羽，沉吟了一下，說道：「此事倒也不是不能說，不過葉某也不知道是否為真。」

「如果二位信得過葉某，趁早離開混亂之海為妙，無論那事是否為真，都應離開。」

這話說的二人一愣，相視了一眼，腦海中思緒開始劇烈翻騰起來。

他們看得出葉凡是一個真性情的人，大概是不會騙他們，但長期生活在混亂之海形成的本能，讓他們無比的謹慎。

「沒有理由？」

姚雯雯如柳葉般的黛眉微蹙。

「葉兄，你不投效就算了，還想將我等騙出混亂之海？讓紫玄皇朝一舉消滅我等，好立大功麼？」

姜白羽神色就不怎麼好了，面色微沉道。

葉凡搖搖頭，並未介意他的話，說道：「如果真要騙二位，我還不如順其自然，直接投效得好，設計坑兩位，還更容易成事，何必多此一舉，給自己找麻煩。」

「二位有所懷疑也是正常，但請二位想一想，混亂之海自出現以來，可曾出現過聖尊？」

聞言，二人同時一怔，而後神色變的難看無比，死死盯著葉凡。

葉凡說的沒錯，混亂之海中，半聖有許多，但就是沒有聖尊，從來沒有過。

不像神武大陸那樣，聖尊雖然也極少，太過罕見，但無數年時間積累下來，多少也有一批聖尊了。

唯獨混亂之海，一個聖尊都沒有過，而那些踏上星路的半聖，也都失去了蹤跡，杳無音信，沒有任何結果，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

足足百多萬年啊，這麼長一段時間，歷經三大皇朝，混亂之海沒有一個聖尊出現。

這種情況太詭異了。

混亂之海內的生靈早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卻毫無辦法，踏上星路也無用，這裡似乎是一個絕地，截斷了聖道之路！

「你是說……」

姜白羽和姚雯雯心中顫抖，姚雯雯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看著葉凡。

「混亂之海是當年聖神大戰的地方，也是他們隕落之地，這裡充滿了他們的殘破奧義規則，隔絕了大世界的完整奧義規則，所以在這裡，就要被他們壓制，無法成聖。」

「這種壓制很可怕，涉及到了血脈和後代，別說半聖離開，就是還在母親肚子裡就離開混亂之海，幾代人之內，也絕不會擁有成聖可能。」

葉凡嘆息，不住地搖頭。

這是殤的記載，葉凡在來之前就知道了。

在星空萬族中，聖神戰場遺蹟是不可能有生靈想生活在其中的，因為那樣一來，相當於絕了自己和後代的道路，多強的血脈也無用，奧義領悟會被壓制。

可惜，神武大陸傳承有殘缺，許多大事記並未有記載，連這種禁忌之事都缺失了，無人知曉，主動進入混亂之海，卻不知道，自身和數代後人，已經絕了成聖的可能。

如果說，任何平凡的生靈，都有那麼一絲細微的幾乎無需計算的成聖機率。

那麼，生活在殘破奧義規則下的生靈，就是徹底絕了希望，沒有了任何可能。

「這……」

姚雯雯和姜白羽臉色煞白，眸子幾乎徹底暗淡了下去，生出一股絕望。

他們下意識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但除了葉凡這個答案，再也沒有任何答案了，看起來，這個答案仿佛就是真正的答案那般，讓人絕望而心寒。

「離開混亂之海，你們的後代還有幾分可能重新崛起，不離開，就只能世代龜縮在這裡。」

葉凡沉了一下，說道。

二人如若未聞，傻傻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仿佛行屍走肉。

葉凡輕嘆一聲，和谷蕭瑟起身，離開了房間，在客棧內找到了谷筱琴和三獸，一同走出了客棧。

既然到處都找不到谷南陽所在，葉凡也就不抱希望了，轉移目標，去暗星盟找他們幫忙。

剛走出客棧，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就從耳邊傳來了：「給、給個饅頭吧。」

眾人、眾獸一愣，轉過頭，低下頭看去。

居然是一個滿面猙獰刀疤，頭上儘是燒傷疤痕的小女孩兒，一身衣衫破爛，明顯比她大了一號，衣角空蕩蕩地垂到地上，一條左臂無力地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