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僧王大戰英法聯軍(2/2)
幾個英法指揮官都點頭表示明白,孟托班這才說道:「好了,舞會開始,回到你們的崗位去吧,我注意到我們的敵人已經在越過橋樑了。」
打了幾十年仗的孟托班在武器裝備占據絕對優勢時仍然謹慎小心,然而孟托班大概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他這次的對手僧王爺此時此刻卻在輕蔑大笑,指著陣容嚴整的英法聯軍方陣狂笑道:「果然是超越小妖喜歡的烏龜陣,這種烏龜陣防步兵衝鋒倒是或許有點效果,但是碰上了我大清八旗鐵騎,烏龜殼就撐不了幾下了!」
狂笑過後,僧王爺毫不猶豫的把麾下的上萬騎兵派過八里橋布置在了正面,決心以騎兵打先鋒衝擊敵陣,又命令勝保率領步兵守衛八里橋,做為騎兵後應,又命令沿河火炮不斷轟擊,打算先用炮火轟亂英法聯軍的方陣,然後再讓騎兵發起轟擊。
清軍火炮開始集體轟擊後,英法聯軍的火炮也立即開火還擊,結果讓僧王爺萬分惱怒的是,清軍在火炮數量方面雖然擁有絕對的優勢,卻在炮火對射戰中處於絕對的下風,英法聯軍的火炮不但打得更准,落地後還會象討厭的吳軍火炮一樣的爆炸,沒用多少時間就把清軍火炮打啞了不少門。僧王爺暴跳如雷,只能是命令副都統伊勒東阿督率領四千騎兵率先發起衝鋒。
還別說,僧王爺麾下的騎兵首先表現得還真給僧王爺爭了不少的面子,不管英法聯軍的火炮槍彈如何猛烈,以千騎為單位的八旗鐵騎還是輪流衝到了距離洋人陣地不到五十米處開槍射擊,似乎打死打傷了不少的洋人士兵,英法聯軍再是如何拼命的開槍開炮,都沒能讓僧王爺的騎兵畏懼不前。
僧王爺得意萬分的同時,槓正面的法軍指揮官科林諾卻是在滿頭霧水,不明白敵人為什麼會主動放棄戰馬衝鋒時的慣性優勢,沒有硬衝上來突破自己的方陣?更不明白對面的敵人為什麼只敢在四五十米遠的地方開槍射擊,打完了一槍就馬上退回去重新裝彈,拿射速慢得驚人的火繩槍和自軍裝備的高精度米尼槍對射?白白給自己刷人頭的機會?
頂在第一線的科林諾滿頭霧水,在後面指揮的孟托班更是莫名其妙,更搞不懂僧王爺的騎兵為什麼要往英軍和法軍之間的陣地空隙處穿插衝擊?一度都有些懷疑是那支部隊的方陣扎得過於疏散,露出了破綻,敵人想要乘虛而入?
最讓孟托班吃驚的還在後面,二三十名僧王爺的騎兵沿著英法聯軍方陣之間的空隙不斷穿插,竟然還衝到了他的指揮部面前開槍?——然後當然是很快就被法軍的密集子彈一掃而空!
「我的上帝,我對面的指揮官,難道仍然還是十六世紀的人?」
嘀咕完了對僧王爺的評價,看準了僧王爺騎兵主力大舉前壓進入射程的機會,孟托班立即命令發射早已饑渴難耐的康格里夫火箭,三百餘支火箭呼嘯著騰空而起,在尾翼的幫助下旋轉著射向僧王爺的騎兵主力,再然後,讓孟托班等聯軍將領傻眼的事發生了……
「那是什麼怪東西?快跑!快跑!」
火箭落地的不斷爆炸聲中,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僧王騎兵突然土崩瓦解,慘叫著四處亂跑,更有無數的戰馬受驚,不受控制的直接逃向來路,直接沖向在八里橋上嚴密布防的清軍勝保所部。再接著,被馬蹄踩死踩傷的清軍步兵慘叫聲,也頓時就在八里橋上迴蕩了起來,為了逃命躲馬,之前還陣容嚴整的勝保軍也迅速潰散,爭相逃命間落水者不計其數。
「這就崩潰了?上帝,這才多少時間?」孟托班驚訝的拿起懷表觀看時間,卻見這場戰鬥只打了不到一個小時。
終於識破了僧王爺的紙老虎真面目,孟托班再不客氣,立即命令右翼的英軍發起進攻,攻打八里橋旁邊的馬駒橋奪橋過河,迂迴去攻打僧王爺的中軍陣地側翼。而扛正面的科林諾卻是早就迫不及待的派人來提出請求,要求發起進攻正面衝擊八里橋,孟托班聳聳肩膀,說道:「去吧,結束這場可笑的戰鬥吧。」
的確非常的可口可笑,右翼的英國軍隊才剛發起進攻,率先衝鋒的五百餘騎英軍騎兵才剛舉起馬刀和長矛催動戰馬加速,還沒來得及把速度提起來,三里外的僧軍騎兵就已經自行潰逃,衝過馬駒橋逃往北面,這裡的主將僧王爺心愛戰將那馬善還逃到了最前面。
還有正面,排著密集橫隊高歌而進的法國軍隊在前進途中純粹就沒有遭到任何抵抗,不管是僧王麾下的騎兵還是步兵,前都是抱著腦袋直接逃向北方,各種各樣的軍旗和武器扔得漫山遍野,英法兩軍不費吹灰之力就越過了八里橋和馬駒橋,直接殺向位於定福莊指揮部。但即便如此,英法兩軍的指揮官科林諾和格蘭特還是沒有掉以輕心,全都做好了打一場刺刀見紅的苦戰準備。
「我的上帝!這是在開玩笑嗎?」
神情堅毅的科林諾和格蘭特突然一起慘叫了起來,因為還沒等他們的軍隊逼近僧王爺的陣地,僧王爺的中軍主力就已經一起撒腿北逃了,僧王爺那面高貴的郡王大旗還衝在了逃跑軍隊的最前方。
戰後清點屍首時英法聯軍才發現,原來清軍的傷亡其實並不大,三萬軍隊僅僅只陣亡了一千二百多人,其中還有不少是被清軍自己的戰馬踩死。而英法聯軍的損失,更是讓以孟托班為首的英法聯軍瞠目結舌——總共陣亡十二人!
很是無奈的摸了摸胸膛,孟托班更加無奈的說道:「看來回國之後,我這裡肯定可以多掛一枚勳章了,但我怎麼覺得,這枚勳章太可笑了?」
不幸被可憐的孟托班將軍言中,當他回到法國巴黎之後,得意洋洋的法國皇帝拿破崙三世為了炫耀自己的文治武功,倒是給他封了一個八里橋伯爵的爵位,還決定讓他擔任參議員,享受五萬法郎的年金,然而法國議會的議員們卻集體反對,都向拿破崙三世問道:「陛下,你是否覺得那場戰鬥太過可笑?整個戰役期間,我們總共只死了十二個人就獲得了勝利,孟托班先生是否有資格獲得這麼多的獎賞?」
聽到議員的反對聲音,孟托班伯爵沒有生氣,還有點臉紅,低聲嘀咕道:「僧,你這該死的傢伙,是你讓我蒙受了恥辱,把我變成了法國軍人的笑話。你的愚蠢和無能,才是對我和法國軍人最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