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開小灶(1/2)
「沒事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見到墨玲緊緊攥著兩隻小手的模樣,墨仁輕輕的笑了笑:「至少還能見到你,所以我所做的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可是……」
墨玲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墨仁用手按在了她的小腦袋上面,打斷了她想要說出來的話。
「我的故事還沒說完呢,你難道不想繼續聽了嗎?」
墨仁溫柔的笑著,對墨玲問道。
「……想聽。」
墨玲微微的低下了頭,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從逆鱗的手中逃進那個神奇的地宮之後,我在地宮之中獲得了一本叫做妄想極意的秘典,然後從裡面再出來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遙遠的非洲大陸,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可以躲過逆鱗的窮追猛打。」
墨仁開始繼續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因為不清楚逆鱗的勢力範圍有多大,所以我在荒野躲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而在這期間我修煉了妄想極意,這是一本極難入門的秘典,但它的強大卻是常人所難以置信的,托他的福,我的實力變強了許多,在修煉達到了一個瓶頸期的時候我離開了荒野,這才發現我原來是在施庫境內,在這裡我遭遇到了一些僱傭兵,同時也遇到了我今後的兩大助力……」
聽著自己哥哥的講述,墨玲再一次沉浸到了這個故事之中,體驗著墨仁曾經的種種經歷。
並不像是那些充滿了浪漫與勇氣的英雄的故事,也不是什麼充滿了正能量的故事,墨仁用一種平靜的語氣描繪出了一片黑暗而陰冷的畫卷,濃密的絕望與恐懼就像是幽靈一樣無時無刻都在纏繞其中,而殘忍與木然也漸漸變成了墨仁的家常便飯,殺死擋路的傢伙,獻祭求饒的敵人,斬殺地獄犬冰首,狩獵負教,甚至為了更強的力量不惜獻祭自身的情感。
墨玲就這麼靜靜的聽著,聽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為了重新見到自己,究竟付出了何等誇張的代價。
因為有小混混侮辱了自己與母親照片,所以哥哥殺掉了之前處處忍讓的富二代。
為了變強與自己相見,承受著常人所無法忍受的痛苦,儘管沒有非常明確的說明,但墨玲仍然知道,那個叫做筋骨百鍊的東西到底有多麼殘忍,尤其是將幾十年才能修煉成功的東西壓縮到幾個星期,甚至是幾天,這其中要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麼誇張。
甚至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實力,不惜走上了邪道,通過信息素的控制來支配他人,更是利用殘忍的獻祭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斬殺冰首,狩獵負教,這些東西聽起來好像很輕描淡寫一樣,但最開始哥哥可是被炎首差點一道吐息燒的灰都不剩,在短短的那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自己哥哥真正承受的,經歷的東西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多吧?
而至於更之後的事情,那就更加誇張了。
以一人敵一國,肉身硬抗超級核彈,斬殺冰聯入侵過來的最強能力者,更是欲以隕石覆滅省會的方式擊殺心主。
而至於再往後的事情,最粗暴也是最直接的世家末路,公然藐視整個世界的大規模改變,用這種方式挑釁了整個世界的能力者,為了威懾力在冰聯開始不斷的屠城,哪怕成為全人類的敵人也在所不惜,被傳送了就殺死更多的人跑回來,並帶回來了更冷酷的人工智慧用來輔佐自身,而這一切居然僅僅只是為了改變整個世界,僅僅只是為了將整個世界改造成自己弟弟最喜歡的遊樂場而已。
有人反對就殺死,殺光了就再想辦法去平行世界抓一批或克隆一批出來,殺到沒有反對的聲音為止。
整個地球終於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甚至連死亡都阻止不了他的意志。
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或許連恐懼本身此刻都在懼怕著他吧?
「哥哥……」
這是墨玲第一次在擁有了兩具身體之後,第一次感到這麼難過的時刻,尤其是想要忍住眼中想要掉下來的淚水,真的很困難。
自己的這具身體本身就是用來體現情感的存在,擁有著比其他人更加強烈的情感,所以此刻想要忍住悲傷,忍住那種心痛的感覺就變得更加艱難。
不能哭,哭了哥哥會難過。
「……」
墨玲努力的忍耐著,甚至想要繃緊渾身每一塊肌肉。
但她做不到,不僅僅只是不敢咬緊牙關,不敢攥緊拳頭讓指甲刺破掌心,她甚至連微微的顫抖也不敢。
哥哥太強大了,會被看出來的。
不行,做不到的。
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眼眶裡不爭氣的流了出去,墨玲下意識的就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但還沒等自己抬起手來,一隻寬大厚實的手掌就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行,會害羞的。」
墨玲把頭歪到了一旁,下意識的就想避開墨仁的目光,用儘可能正常的語氣說道:「不要看……」
「沒關係的,我又不是什麼外人。」
墨仁很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伸手遞過去一張乾淨的手帕:「再哭的話可就不好看了。」
「……」
墨玲沒有言語,而是默默的接過了手帕,直接整個的捂在了臉上。
「你是在為我難過嗎?」
墨仁見到墨玲捂住了臉頰之後微微顫抖的雙肩,此刻也是伸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脊背:「沒關係的,至少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而且這些我努力爭取來的實力也能夠給你帶來幫助,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可是…可是……」
墨玲想說些什麼,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才剛說出兩個字就越哭聲音越大了起來,就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委屈的事情一樣。
「……」
墨仁沒有繼續勸慰了,也沒有用心主的能力,而是輕笑著揉了揉墨玲的小腦袋,就那麼任由對方大聲的哭泣著。
從墨凌尚且還是孩童的時候,墨仁就已經在用這種方式安慰對方了。
並不是常人家庭之中的那種細聲軟語的哄,也不是一個何時何地都溫暖安全的懷抱,而是就靜靜的陪在身旁等著他哭完,當一切情緒都發泄出去之後,再與對方好好的聊一聊,把對方喜歡的東西送給對方,告訴對方不管怎麼樣,哥哥都會永遠陪著他。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墨玲的哭聲漸漸停歇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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