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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能力獵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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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晚所流露出的善意,也不過是因為墨仁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墨凌而已。

那對姐妹所體現出的姐妹情深,在某種意義上讓墨仁回憶起了過去,但也只有這樣了,畢竟她們再怎麼與自己相似,也只是相似罷了,墨仁能夠流露出那麼一絲的善意,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且,墨仁這種對於過去的緬懷,也在他一點一點變強的時候,被他有意識的不斷淡化著。

從最開始擊殺那些僱傭軍的時候開始,墨仁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這一點,他發現自己只要看到,聽到,或者想到一些能勾起自己回憶的事物,就會變得有些不太正常,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催動著自己,讓自己平靜的內心變得有些躁動,讓自己施與他人一種詭異的仁慈與殘忍。

墨仁認為這會影響到自己變強。

所以,在更加細緻入微的修煉了掌控自我之後,他開始有意識的操控大腦分泌出一種類似內非肽的化學信息素。

每當自己因為回憶,因為自己對於過去的緬懷,而對他人的遭遇和處境感到同情的時候,大腦就會通過一個墨仁自己『催眠設定』出的本能而釋放出一定劑量的類內啡肽,這種天然的鎮定劑會穩定住墨仁的情緒,讓他保持清醒和冷靜。

換一種能聽懂的話來解釋,那就是每當墨仁回憶過去,同情他人遭遇的時候,他就會自動進入一個類似『賢者時間』的狀態。

不過,這畢竟是墨仁自己研究出來的一種『邪道』,所以這種方法其實還處於一個摸索的階段,這就導致了有時候就算是大腦分泌了類內啡肽,墨仁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但這種控制不住又不是憤怒與衝動,而是一種冷靜的殺意,就比如墨仁只要想像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弟弟和母親,那他就自然而然的想要殺死對方,這不是憤怒或衝動,而是理智在告訴他,自己得打死這個人。

就像是餓了需要吃飯,渴了需要喝水那樣,墨仁殺死辱罵自己家人的人,那是一種非常自然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不過除了被辱罵了家人這一點之外,至於其他的很多東西,比如同情,憐憫,或者是觸景生情這種亂七八糟的事物,倒是可以通過類內非肽來壓下來的,所以這個技巧也並非沒用。

就比如現在一樣。

他本來是想跟埃肯隨口說一句什麼的,但在類內啡肽的作用下,他卻突然感覺自己這樣做好像沒什麼意義,一種索然無味的平靜充滿了他的內心,於是墨仁也只是睜開眼睛想了想,隨後就又閉上了眼睛,繼續修煉了起來。

而墨仁這一修煉,就是一晚上的時間。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全身上下的肌肉似乎又變得緻密了許多。

墨仁默默的握了握拳頭,靜靜的感受著手掌之中每一根肌肉纖維所迸發出的驚人力量,雖然這種修煉速度已經遠不如從前了,但在綠線的刺激下,自己的身體還是在以一個非常緩慢的速度在變強著。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墨仁的身體素質已經超過了任何地球上的自然生物了。

早在s市周家的時候,墨仁就已經可以徒手殺死任何陸地上的野獸了,而在野外又過了一個多月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一個常規科學難以解釋的程度了,那是一種早已超越了自然生物的境地,他的體細胞,身體內部的結構,基因內部的小部分化學分子結構,都已經漸漸演變成了一種全新的,足以讓任何生物學家瞠目結舌的複雜結構。

而且隨著墨仁修煉了掌控自我,綠線與掌控自我之間相輔相成之下,讓他的身體漸漸朝著常人更加難以想像的方向進化而去。

墨仁曾經也想過,如果說藍線是心靈的拓展,那麼綠線就是肉身的極限。

念力到了極致的話,無論是支配微觀世界,還是支配宏觀世界,那絕對都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但墨仁同樣也期待綠線所帶來的潛力,這種不斷演化,不斷適應的能力如果到了一個極致,一定不比念力差到哪裡去。

如果說藍線的盡頭擁有創造世界的力量,那麼綠線的盡頭,或許就意味著究極的完美生命。

而這兩者組合在一起,就意味著……

「……神明嗎?」

想到了未來的光景,即使是冷漠如墨仁,眼底也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期待。

「咚咚咚!」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進來。」墨仁隨意閉上了一隻眼睛掃了一眼房門,結果發現了埃肯正有些焦急的在自己的門口走來走去,他的心臟跳動的很快,肺臟的呼吸頻率也很快,這意味著他似乎很焦慮,於是墨仁也是操縱著念力直接打開了房門。

「墨先生,丘斯被殺了!」

埃肯才剛一進屋就對著墨仁急忙說了起來:「計劃現在全亂了,南邊那幾個小兔崽子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情報,現在正在想辦法吞下他的勢力,這對我們很不利啊……」

「是對你很不利。」

墨仁提醒了埃肯了一句:「你想要給他鐵礦,與他結盟一起對抗大軍閥,但這與我無關。」

「墨先生,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埃肯連忙搖了搖頭,神色十分凝重的說道:「殺死丘斯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服侍過您的那個小傢伙。」

「哦?」

聽到埃肯這麼說,墨仁也是多看了他一眼:「他是怎麼死的?」

「被一把刀砍死的。」

埃肯的額頭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被一刀砍成了兩段,腸子和內臟流的滿床都是。」

「……繼續。」

聽到這裡,墨仁的內心也是有些好奇,於是揮了揮手示意埃肯繼續說下去。

「我在丘斯那邊安插了一些自己的眼線,所以這件事我知道的不少。」埃肯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可越是聽他們形容,我就越是有些擔心……」

「說重點。」

墨仁打斷了埃肯的喋喋不休,對他提醒了一句。

「昨天晚上丘斯的領地遭遇了能力者的襲擊,那些能力者沒有針對普通人,而是擄走了丘斯聘請來的兩個女性能力者,就是墨先生昨天碰到的那兩個。」埃肯儘量說著事情的重點:「他們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本來他們都要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闖入了丘斯的房間之中,但那個時候丘斯已經死了,那個小傢伙好像覺醒了某種能力,她殺死了丘斯,並同樣被那群傢伙給帶走了。」

「用儀器搜尋並襲擊能力者?」

聽到埃肯的形容,墨仁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我要得到他們的具體信息,把你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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