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顛倒迷離(1/2)
這是東王公不曾想到過的,哪怕東王公心中對景陽天帝的身份,有諸多揣測,但眼下這所見,未免太過驚悚了一些。
「這如何可能?」
東王公心中感到無比沉重,這將所有猜想都打破,使得東王公開始猜測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大秘。
「景陽天帝,與我相見,不是偶然。」
「真說起來,我自身上生出玄妙變化,與景陽天帝大有關聯,一場陰差陽錯的相遇,使得我提前得知太乙之境的一些奧秘,正因為如此,我才能自金仙之境上突破,先諸多神聖一步。」
「不然的話,想要這番突破,不會容易,若沒有突破到太乙之境,後續當中諸多變化,也就不會發生了。」
甚至很可能產生連鎖反應,人道生變,需要有太乙之境的先天神聖作為核心所在。
若無核心,那就算人道有所成就,最終結果,還是難以揣測的。
東王公心中自語,「一場倒果為因的把戲,我現在所見所遇,都只是時空中定下的固定過往嗎?」
「只是若這一切都為他人所定格,無從改變,也說不過去,我是棋盤上的棋手,同樣是棋子,參與其中,一切顛倒迷離,不得解脫,唯有終極一躍,或許才能從此勘破歲月的迷霧,真正從這無盡輪迴中跳出。」
「景陽天帝是我哪一次輪迴後的前身?不,若僅僅是輪迴,說不過去,景陽天帝本身的實力,在大羅之中雖然了得,但名聲不顯,顯然是被隱藏起來了,或許只是一尊我的化身,對方還未必知道這背後的一切。」
儘管按照東王公的猜測,化身證道大羅,似乎是不可想像之事,但並非不可能。
「可景陽天帝最終葬送在了盤古手中?這般來說,我最後不曾證道盤古,那一尊盤古是敵人?可也不應該,若對方得證盤古,要對我出手,那顯然輕而易舉。」
「但那盤古,似乎並不認識我,對我的身份,也不曾感到多奇怪,或許是對方跳脫水面,一切都不必在意了,又或者,的確是不認識。」
東王公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最終只能輕嘆一聲,這洪荒水深,再加上倒果為因之下,誰都不清楚,那最源初的模樣是什麼。
一切都早已面目全非,「我何必想太多?眼下實力不夠,想得再多,都是無用。」
「若非這景陽鍾生出異變,我都不至於深究這些,一切都是自尋煩惱。」
東王公心中嘆息一聲,「哪怕我突破到大羅之境,都未必敢探究這背後的大秘,大羅只是入局,成為棋手,但大羅之間的等級,怕是比我想像的還要森嚴,更不必說,眼下才是太乙,尚未取得不死的門票,太過肆無忌憚,怕是要涼。」
「要被鎮壓到地老天荒,哪怕到天地盡頭,都不得解脫。」
景陽鐘上,氤氳的金光,宛若金色的波浪,水花激濺,淌落開來。
那蕩漾開來的光暈,暈成一個個光圈,景陽鍾在金光中浮沉。
只看著一口小鍾,似在極盡而變,生出非凡變化。
東王公神情微轉,一道神念,還是融入到景陽鍾那無邊金光中。
「轟!」
天地像是遠去,唯有無盡蒼茫之意,浩浩蕩蕩般湧來,映入眼帘之中,是萬象變遷,歲月洪流席捲而來,蒼老了萬物,粉碎了一切阻礙,那一尊人影,沐浴無窮紫炁,金光連綿,悍然砸來,與東王公那一念相合為一。
「咔嚓!」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了,那是無形之物,並不顯現,此時卻讓東王公打破了某種桎梏。
有一種局限,徹底被撕裂,只見東王公一念轉動,像是上應群星,與天地相合,而後一念扶搖而起,化出一朵神之花來。
神之花,就這樣綻放開來,太過驚人了,要知道,以東王公自身積累來看,想要真的有所突破,那不知要等多久。
就算要厚積薄發,那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或許是千百萬年,或許還不止,甚至就算達到那種突破的臨界點,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衝破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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