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二 萬鬼求合體,碧火鑄鬼仙(2/2)
瘟道人的那道血河,僅次於拓拔無敵,散發的法力澎湃無盡。四大鬼仙一起出手,終於看到這座新的萬鬼陰池禁制的層數,又上去了一級。
「二十八重了,諸位現在便可下手。」
慕容龍皇一聲大喝,拓拔無敵嘿嘿一笑,把手一招,就有一座萬鬼陰池憑空飛來,被他順手投入其中,至於這座萬鬼陰池是哪位投奔來的鬼將,他便不去管了。這座萬鬼陰池也有一十八重,若非這個級數的萬鬼陰池,也不能出入陽世冥獄,平白添了這麼一座萬鬼陰池,原本正有些勢弱的碧火重新高熾起來,頓時把這座新的萬鬼陰池的禁制重數,接連提升三重。慕容龍皇見狀,亦憑空捉了一座萬鬼陰池來,亦復投入其中。
四大鬼仙早就把除了那三位鬼仙之外的各路鬼軍收伏,此刻強行攝奪它們的萬鬼陰池,也不怕這些鬼將造反。它們早就預備了許多手段,應付種種變化。
四大鬼仙接二連三的投入萬鬼陰池,待得投入到了一十一座的時候,這座新的萬鬼陰池轟隆一聲,自顧自的運轉起來,終於三十六重禁制圓滿。拓拔無敵嘿嘿一笑,伸手一指,頓時讓這座偏殿,開了許多黑咕隆咚的通道,把未央宮中不屬於它們四人的鬼卒盡數吸攝了過來。
四大鬼仙都是殺伐決斷之輩,更兼是犧牲別人部署,自是毫不吝惜。就連統帥這幾路鬼軍的鬼將,也是一樣被它們憑空攝來,投入這座新的萬鬼陰池之中。不旋踵,未央宮中的四百餘萬鬼卒就少了七分之一。隨著大量怨氣被這座新煉就的萬鬼陰池從冥獄攝來,加上被投入其中的無數鬼卒,這座祭煉到三十六重圓滿的萬鬼陰池裡,頓時虛虛漂浮出一頭全身都由碧火組成的鬼中仙聖來。
「好!」
拓拔無敵搶先伸手一勾,這頭鬼仙便漂浮過來,匍匐在他腳下,當第二頭碧火鬼仙飛出,就輪到了慕容龍皇招攬。雖然那耗費了如此大的心力,但是一頭相當於練氣第九層境界的鬼仙,所消耗的元氣實在太多,四大鬼仙拼盡全力,把萬鬼陰池合體,又消耗了許多力氣,到了最後也不過從這座新祭煉完成的萬鬼陰池中飛出了一十七頭碧火鬼仙。
四大鬼仙各自招攬,其中自然以拓拔無敵為首,比其他人多了一頭,麾下便有五頭碧火鬼仙。
到了這一步,四大鬼仙更顯得緊張,蓋因為此舉不過是它們計劃中的第一步罷了。這十七頭碧火鬼仙法力自然不能跟它們相提並論,拓拔無敵,慕容龍皇,諸葛炎炎,瘟道人四大鬼仙,亦不是為了多這麼一批厲害的手下,這一十七頭碧火鬼仙,只是它們進行下一步的必須工具罷了。
在四大鬼仙的推動下,那一十七頭碧火鬼仙,也加入了陣營,這座新祭煉成的萬鬼陰池,便開始緩緩運轉。拓拔無敵冷笑一聲,猛地跳入了其中,片刻之後,他就從萬鬼陰池中拖了李麟囊的大好頭顱飛騰出來。
李麟囊大叫道:「拓拔先生,拓拔先生……你我並無恩仇,你為何定要斬殺小的?」
拓拔無敵喝道:「你若是肯早點加入我們這一邊,我自然會視你如同袍,既然你早便選擇了觀望,我們如何容得下你這等待鷸蚌相爭,欲得利之徒?」
他把手掌一握,李麟囊的頭顱便即破碎,一身元氣沉入了萬鬼陰池,不片刻就從萬鬼陰池中浮現出來第十八頭碧火鬼仙,被拓拔無敵隨手招攬。慕容龍皇笑道:「這便是該我出手了。」他可不學拓拔無敵躍入萬鬼陰池,大家道法不同,慕容龍皇只是把頭上的墨色山水畫卷一指,這幅墨色山水畫卷往萬鬼陰池中一沉,不過片刻萬鬼陰池中就有無數陰氣涌動,一頭碧火鬼仙飛了上來,相貌有九成像是吳飛雄。
瘟道人冷笑一聲,也自出手,血河一卷,就把薛奎捉了回來,一樣打散了鬼軀,在萬鬼陰池中化成了一頭碧火鬼仙出來。
再然後四大鬼仙聯手,把不屬於它們四大鬼仙這一脈的鬼卒盡數擒捉,通過萬鬼陰池,重新化為數萬精銳,只是這數萬精銳鬼卒,可就不是原來那幾十萬的遊魂可比。
四大鬼仙一一把部曲分配完畢,還是慕容龍皇一聲喝道:「生死成敗,便再此一舉。我們在冥獄中受了多少苦楚?如今這是萬分之一的機會,只要能把握的住,大家便天地任逍遙,若是失敗,大不了便重新去輪迴做鬼,也強盛曰夕受苦。」
拓拔無敵,諸葛炎炎,瘟道人都不做聲。它們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正自在未央宮中發泄力量的阿鼻王座。阿鼻王座一直都未有感應到四大鬼仙在未央宮中的法力,開始還以為這四大鬼仙配合自己,後來漸漸決出不對,因為四大鬼仙的氣息不見了,倒也還說得過去,可是其他的三頭鬼仙,還有四百餘萬鬼卒的氣息也都感應不到,終於讓阿鼻王座起了疑心。
他在未央宮中搜索數遍,終於察覺到了這間偏殿的存在。
阿鼻王座冷笑一聲,心中想道:「就憑你們幾頭小小的鬼仙,也敢在我面前搗鬼?憑我的法力,除非你們曰夕都在一起,永遠結成四大魔陣,或者我還忌憚幾分,不然降服你們,不過是反掌間事兒。」
阿鼻王座運法力幻化出了一頭白骨魔神,猛地闖入了偏殿之中,四大鬼仙早就排好陣容,見到阿鼻王座已然只覺,一起喝道:「阿鼻先生,未央宮可舒爽麼?」
阿鼻王座喝道:「我本來便是未央宮中樞,你們便祭煉許久,也不敵我的法力。想要跟我爭奪未央宮,豈不是痴心妄想?還是隨我一起,幫鬼祖把事情辦好,還有指望曰後活路。」
拓拔無敵嘿嘿一笑,喝道:「我們亦是為了鬼祖大計,這才做了些準備,阿鼻先生說哪裡話來?為何顯得如此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