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一 老祖神威,無饜城破(2/2)
刀神老祖忽然睜開雙眼,他身外的碧火中忽然有無數火鴉撲飛出來,這些火鴉在空中呱呱亂叫,然後一起化為碧色刀芒,刀神老祖滿足的咂咂嘴巴,一聲長吼,無饜城內外數百萬鬼卒,鬼將,個個聽得清楚。刀神老祖一拍身下的寶座,化成了一道碧色火光,直撲無饜城城頭。
三大城主李虎,張吉,龍驤一起大驚,忙把麾下最精銳的鬼卒調出,那五萬餘鍊氣第四層凝煞修為鬼卒合力,把鬼氣陰氣都度到了三位城主的身上。這三大城主各自拼力,發出了自己最強的法術。李虎御使的是一口飛刀,張吉用的是一根白骨長幡,龍驤是把手下萬餘精銳鬼卒,一起化為長索。三大城主合力,頓時讓無饜城上空蒸騰起無邊鬼氣,威煞之氣猶在刀神老祖之上。
刀神老祖孤身犯險,看似大膽之極,其實心中早有定算,他藉助數百萬鬼軍交戰的殺氣,鬼氣,陰氣,參悟本身道法,終於把幽冥火咒突破最後一層大成境界,雖然這時的幽冥火咒也絕非是祖神荼的原版真傳,卻結合他刀神宮的真傳,另外有一種神妙。
數百頭碧色火鴉化為刀芒之後,被他以刀神宮的曠世刀法運用的奧妙異常,每一道刀芒都時隱時現,這一手絕世刀法正是焦飛也曾修成的瞬劍術。
李虎所御使的飛刀,雖然氣勢如虹,但是他與刀法上的造詣,遠遠不如刀神老祖,一刀迎空,卻劈在了空處,刀神老祖一聲得意的長笑,數十道碧色刀芒漫捲,立時便把李虎吞沒。他根本就不屑跟三大城主用什麼計謀,便是憑藉絕世道法,把李虎當場擊殺。
死了一名同袍,張吉,龍驤也各自驚怒,面對刀神老祖泣鬼驚神的刀法,兩人不敢再度強攻,忙把法術撤了回來。但是刀神老祖蓄謀已久,哪裡容得他們掙扎?分化出部分刀光,捲住了張吉的白骨長幡和龍驤的陰魂長索,另外的碧色刀光依舊殺奔了下來。
焦飛在九曲黃河陣圖中看的分明,暗嘆一聲道:「刀神老祖這是以本身強橫霸道的法力壓人,若是真比拼刀法,劍術,這手瞬劍術可比我們天河劍派的一十三路斬鬼神差的太多。若是有心魔大咒輔佐,我至少也能支撐二三十招,絕對似那三個一般,被眨眼就殺了。不過要是換過我來和這三位城主鬥法,我的法力遠遠不及刀神老祖深厚,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焦飛勝在天河嫡傳,道術中並無缺陷,三大城主勝在法力深厚,但是卻在法術上較為偏頗,劍術差了不止一兩籌,雙方鬥法互有勝算,但是對上刀神老祖這樣的厲害角色,焦飛便占了道門正宗弟子的便宜。
無饜城頭碧火縱橫,火鴉亂飛,時而刀光變成火鴉,時而火鴉變成刀芒,刀神老祖大展神威,不過半個時辰便把張吉,龍驤先後斬殺。
擊破大敵,刀神老祖得意之極,伸手一指,就順手用頭上那張新得手的九曲黃河陣圖,把無饜城三大城主被斬殺後散逸的魂氣收了。
天魔童子在陰陽葫蘆里大聲叫好,焦飛都把這些魂氣轉入了陰陽葫蘆里,任憑天魔童子吞噬。
陰陽葫蘆訣在天魔童子的主持下,把充沛無比的魂氣化為精純元氣,天魔童子化為一匹七彩雲錦,把自己整個浸泡在陰陽造化池中。天魔童子的本體,便是這一匹七彩雲錦,雲錦上不住的變化,生出了九種真龍的形象,只是這九種真龍鱗甲破敗,看起來頗為狼狽。隨著陰陽造化池中的元氣滋潤,九種真龍的形象亦似鮮活起來,原本的創傷漸漸平復。當九種真龍形象隱去,又有十數種禁制符籙隱現,這些禁制都是魔門歷代高人,祭煉到天魔戰袍上面的,其中最為顯眼的一座大陣,便是五嶽真形圖。
那十四頭雜色蛟龍,對著如意金竹每噴吐一次元息,祭煉一次五嶽真形訣,便有一部分法力被天魔童子轉嫁到自家身上,把他身上的五嶽真形圖祭煉一分。如今它本體上的這張五嶽真形圖,已經祭煉到了第四重符陣,五嶽神峰都已經成了真形。
天魔童子正暢意時,外面灌注來的魂氣卻沒了,讓他老大不爽,恢復了童子容貌,口中嘀咕道:「還是殺了那個什麼刀神老祖,方能讓我法力盡復。如今只把九種真龍的法力修補,還有十餘種法力不曾祭煉圓滿。老爺也是,見他不爽殺了便是,推三阻四,許多顧慮,畢竟不是我魔門中人,假道學,假仁義的緊。」
焦飛聽得天魔童子許多抱怨,心頭也頗惱怒,其實他答允天魔童子許多條件,不外是這些事情他本就不會去做,根本也算不上束縛。這黃臉少年心中暗道:「誰人看那老祖不爽了?我要殺他,也是為了世間除害,和私人恩怨無關,是你這童子不爽才對。」他想了一想,決意嚇唬天魔童子,他亦是個精靈古怪的少年,便傳音給天魔童子道:「枕頭風來也!」
天魔童子渾身一震,吃驚不小,立刻就住了嘴,又復去勒索那十四條蛟龍撒氣了。
刀神老祖擊殺了三大城主之後,無饜城便沒什麼力量可以阻擋數百萬叛軍,眼看著叛軍摧枯拉朽一般闖入了無饜城,把原本城中的鬼卒,都化為碧油油的,成了同類,占據了城中各處地方,焦飛便是精神一振,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了起來。
「刀神老祖占了本城的萬鬼陰池,就要打開冥獄和陽世的通道了。我可要仔細些,免得錯過了時機。」
刀神老祖帶了數十名丹成以上的鬼將,在最後才闖入了無饜城,焦飛見刀神老祖直奔萬鬼陰池,更是不敢錯漏了半分,他暗暗把九曲黃河陣圖運轉,也把六陽封神幡,心魔大咒,太易真人,青帝真形符,上元八景符,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許多法術都準備了妥當,只能關鍵時刻,下手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