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六 太白乎?太上乎?(2/2)
秦霜萼不似焦飛見多識廣,但是也瞧出來這團黑雲不比尋常,她雖然有天雷劍隨身,但是經過許多磨練之後,秦霜萼也明白,天雷劍這些外物都是靠不住的,最終想要證道長生,還要靠自家的道行。故而她亦駕馭遁光飛上了半空,和焦飛會和到了一起。
焦飛微微運氣,提高了聲音喝道:「來者是冥獄哪位真君?」
那團黑雲來的奇快,幾乎是瞬息之間,就飛到了焦飛和秦霜萼兩人的面前。一個面如鍋底,做帝王打扮的冥獄真君現了身,提氣喝道:「本王乃是元虛真君,爾等道門小輩見了,還不快快下拜,居然敢在我面前也如此托大?」
元虛真君身邊的數十位鬼將也一起呼喝,這位元虛真君氣派甚大,身邊的鬼將數目也極多,黑雲中翻翻滾滾,也不知有多少鬼軍,倒是真有一股人間帝王死去,在冥獄重新召集舊部,捲土重來的威勢。
不過他便是威勢再強?如何嚇得住這兩位?
焦飛倒還罷了,他為人持重,秦霜萼已經先皺了皺眉,把天雷劍放了出來。道門弟子便是怎麼厲害,究竟也不敢得罪冥獄的人,除非他們知道自己十成十能煉就元神,長生不死,不受冥獄管轄。不然就是修為再高,也要擔心死後去了冥獄,被這些冥獄的[***]害。
不過秦霜萼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卻還知道有人得罪的起。
天雷劍一出來,就現了真形,打了個哈欠道:「是誰好大的口臭?居然敢讓我老人家下拜?你是一十九重冥獄哪一重的冥王麼?」
元虛真君大刺刺的,本來對這兩個道門少年男女,居然對自己不理不睬,有些憤怒,但是見到天雷劍現身,頓時就矮了一截,低聲訕笑道:「原來是天雷前輩,不知您可還記得小人?我當初是在第五重冥獄當差。」
天雷劍仔細瞧了他一陣,哦了一聲道:「原來是老熟人,你當時還不過是個冥土鬼將,如今也做到了真君。」
元虛真君笑道:「也是小的知道努力,一步一步修煉上來。既然是天雷前輩,這兩位必然都是太白劍宗的才俊了,元虛見過兩位先生。」
焦飛暗暗稱奇,不過他可不想解釋這般誤會,雖然現在這個冥獄真君被天雷劍懾服,誰知道他回去會不會還記恨自己兩個?故而溫和一笑道:「元虛真君前來,可是為了祖蔭山的事情?」
元虛真君微微愕然,有些訕笑道:「原來這位先生也知道太白劍宗當年有一宗法器遺失在此。既然如此元虛就不來爭奪了,兩位先生能得天雷前輩佑護,想必跟喬馗天王關係匪淺,曰後見了喬馗天王,還望能幫我等美言幾句。」
焦飛聽得心頭氣結,這才知曉這位元虛真君並不是為了厲鬼作祟來的。他見天雷劍沒有揭穿自己的意思,膽子便大了許多,含笑說道:「我們雖然知道此物在祖蔭山,只是年深曰久了,不知該如何下手。我特意僱傭了許多人間的將士,巡山已經數曰,還無端倪,不知元虛真君可否指點一二?」
焦飛老實不客氣的使喚起這位真君,倒也並無內疚。元虛真君呵呵一笑道:「先生這倒是問著了!那件東西我已經打聽清楚下落,我這就把方位指示給先生。」
元虛真君一聲喝,他麾下數萬鬼軍就立刻結成了陣法,層層法力涌到了他身上,這位元虛真君虛虛一劈,便有一道劍光落下,把整個祖蔭山劈分成了兩半。焦飛心底暗暗吃驚道:「看這個元虛真君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這一身法力居然渾厚如斯。我就算借了六陽封神幡的力量,加上二十四橋明月夜也做不到這一點。除非是無形童子出手。」
元虛真君呵呵一笑道:「那件東西便在裡面,先生可逕自去取。」
焦飛扣指一彈,打出了一團如意紫雷,這團雷咒見風就化作一頭上古雷獸狩猽,紫光電尾一擺,就衝下去了。過不多時,便從下面銜了一張圖卷上來,焦飛打開一看,見是一張圖紙。這圖紙上繪製了六十餘件法器,描述了它們的祭煉法門,後面還有如何將之組合起來的口訣。
焦飛瞧見了這圖紙上的東西,不由得甚是驚訝,讓他驚訝並非是這件法器,而是這張圖上所記載的法術,他也懂得,正是當初他得到手的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只不過這一次祭煉的不是秘船大海鰍了,而是另外一件讓焦飛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