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八 錯綜複雜(2/2)
處理了這些雜事兒,焦飛這才去尋萬蠱仙娘。
萬蠱仙娘和太玄姥姥曾見過一面,通過這條線去,總比焦飛自家貿貿然去試探要安全的多。
萬蠱仙娘在青王寨等候焦飛,已經是望眼欲穿,焦飛忽然來訪,讓這位萬蠱仙娘玉無暇高興的什麼也似。把焦飛迎入了青王寨之後,便把左右人等屏退,自己也侍立一旁。
焦飛笑了笑道:「仙娘不必如此拘謹,我來問你,最近十萬大山可有什麼變化?朱萬道友可有音訊?」
萬蠱仙娘最近祭煉焦飛送的那一面道心純陽鏡,越來越覺得奧妙無窮,比自己之前見過的任何法器都神妙,對焦飛也是越來越忌憚,聞言恭謹的說道:「朱萬回去了之後,傳了幾次音訊來,只說那為謝神風修為進步甚速,並沒有別的話說。十萬大山也無什麼變故,只是聽說最近除了一件奇事,有許多寨子裡死人多了起來,都是莫名的一頭栽頭,便氣絕身亡,沒有半點徵兆,也瞧不出來是中了咒,中了蠱,還是怎麼了!」
焦飛微微沉吟,說道:「我已經明白了,此來便是為了那件事兒。我使喚你並不白用,我知你心切那人手裡的蠱王,我便預先送你一頭超過那蠱王的奇蟲。只要你把我帶過去便罷,其他的事兒都不用你管。」
焦飛扣指一彈,便飛出了一頭太陰金蜈,這乃是孟寬送他的五葫蘆上古奇蟲之一,萬蠱仙娘常年煉蠱,立時便知道這頭奇蟲的珍貴,心頭驚喜交加,忙用道心純陽鏡一晃,把這頭太陰金蜈攝了下來。
焦飛輕輕一笑道:「我們這就起身罷,此事於我有些干係,對中土道門也有些影響,延誤不得。」
焦飛把手一招,金剛王咒便覆蓋了全身,立刻化為一個唇紅齒白,一身月白僧衣的少年和尚。萬蠱仙娘雖然暗自稱奇,但是又想道:「人家是道門大派弟子,不知有多少手段,怎是我能揣測?」便自在心底解釋過去。
焦飛對萬蠱仙娘說道:「你見了那人,只說我是辛神子門下最末的一個小弟子,得師父寵愛,煉就的法力比師兄們都強。不要提及我真正的來歷。」
萬蠱仙娘忙道:「這卻不妥,那人應該知道朱萬師兄的法力淵源,何況辛神子前輩門下也亦蠱術見長,焦飛道長卻不懂得蠱術,怎麼能隱瞞的過?」焦飛笑道:「你怎知我就不懂蠱術?」他把手一張,五瘟總咒幻化出無數蠱蟲來,一時間成了鋪天蓋地之勢,焦飛一發即收,把個萬蠱仙娘看的如在夢中。
「我此番便是去向一個同道好友,借了一件法器來,這位道友的師尊蠱術比辛神子不知高明多少,那一頭太陰金蜈也是我幫你討來的。」
焦飛略一解釋,萬蠱仙娘便即信了,焦飛在她眼中本來便是深不可測,便是焦飛再弄多一些神通出來,她也不會懷疑甚麼。
萬蠱仙娘沖忙吩咐了寨中的人手,帶了幾件應用的法器,便跟了焦飛一同啟程。焦飛也不用她施展法力,把金剛王咒幻化出的淨火紅蓮飛出一朵,載著兩人,不過半曰便飛到了太玄姥姥被封禁之處。
萬蠱仙娘示意焦飛暫且停下,帶了他步行了數十里,這才到了一處峽谷。焦飛隱隱感受到了一股陰氣,加之他散在未央宮中的心魔大咒指引,也知道這座魔宮便在不遠,且是深埋地下。
萬蠱仙娘對焦飛說道:「再往前走,便是那位前輩所居了,小師弟你可真有法力,幫人家脫困麼?」
焦飛見萬蠱仙娘乖覺,還懂得做戲,便故意冷笑一聲道:「我的法力怎是朱萬那等廢物可比?我得了老師真傳,煉就蠱王訣,還把老師當年學而未成的佛門神通煉就,便是各派的真傳弟子也不給我放在眼裡。」
焦飛借了金剛王咒,也不掩飾法力,丹成一品的浩瀚真氣,配合他這般說法,果然是一個心高氣傲的旁門散修形象。他這金剛王咒雖然脫胎與佛門,畢竟是旁門手段,故而波雜不純之處,也是一望可知,掩飾都掩飾不來。
焦飛和萬蠱仙娘又走了一陣,便闖入了峽谷中的一座破敗宮殿,這座宮殿當年也不知有多麼豪奢,金梁玉柱,便是連幔帳都是上好的蠶絲,從氣象上看,便似一座古代帝王陵寢,倒沒有仙家的氣象。焦飛把護身的蠱蟲放出來百餘只,圍繞著身子一飛,左手又託了一朵紅蓮出來,發出熠熠光輝,照耀了數百丈遠。
焦飛和萬蠱仙娘正自左右看顧,焦飛忽然覺得身上微微一緊,心中暗道:「果然是那話來了。」
焦飛和萬蠱仙娘的形象,在一個黑袍人面前的白光中顯現,他的身邊便是四大鬼仙。拓拔無敵輕笑道:「這便是前輩說的那兩個人了?憑他們可沒辦法助前輩脫困,只有我們有才幫助的了前輩。」
那個黑袍人淡淡開口,聲音嘶啞,低聲道:「這兩個孩子總也是來助我,先把他們都留下來罷。我今曰化形時辰已到,七曰後才能再次分神出遊,你們不可傷了他們,等我再次分神出來,再過問他們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