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八 星光虬龍鎖(2/2)
本來雙反都是鍊氣丹成的修為,乙木派的人總覺得同樣修為境界,蒼龍派的人是絕對比不過自家的師兄弟。卻沒有想到,兩方動上手,這麼快就分了勝負,而且輸的還是自己一方,而且還輸的如此之慘。
圍在場外的眾多乙木派弟子,立刻就群情洶洶起來,倒是剛才那個出言指點羽衣星冠的年輕道士的少年,忽然把眼一睜,只是略略舉手,乙木派的子弟便自全部住口,顯然此人威信極高。
「這位師弟出手好狠,不知姓甚名誰?」
焦飛徒然感到一股法力騰起,化成一頭無形巨龍,傲視天下。若非他本身修為就已經到了脫劫的層次,還真沒法差距到此人不動聲色的就把附近設下的禁制。焦飛毫不懷疑,若是待他把法術布好,立刻便會一起發動,打自己一個狠的。這人能在無聲無息間,把法術布下在敵人周圍,雖然亦是修煉的蒼龍典,但是卻比剛才那個羽衣星冠的年輕道士高明太多。
「葉玄!」
焦飛只吐了兩個字,傲然挺立,把冷麵孤傲之意散發的淋漓盡致,給予人一種常年苦修,從無跟人溝通的苦修之士的感覺。那名乙木派的少年淡淡一喝道:「好!我記得師弟的名字了,請你束手就擒吧!」
他把雙手一派,一條青色大龍在焦飛的身邊驀然出現,除了能有焦飛這般修為,早就看穿了他剛才布下法術之輩,旁人都只覺得這人能與動念之間,凝聚如此強大的法力,難得還是無聲無息,造詣當真驚人。
就算是蒼龍派弟子,也有許多都露出驚駭之色,可見他這一手法術的震撼。
焦飛卻暗自搖頭,心道:「七凰界哪裡有人會去學這種,需要預先準備許多時候的法術?就算真箇只是鍊氣丹成,這手法術也有許多破法。蒼龍之角和域外天魔時時爭鬥,怎會門中弟子連這般磨練都沒有?」焦飛身邊猛然出現九條銀色的星光鎖鏈,他的星光虬龍鎖交織成網,任憑那少年的法術如驚濤駭浪,卻總也無法衝破他星光虬龍鎖的防禦。
這星光虬龍鎖攻防一體,不但最善擒拿敵人,亦是一等一的防禦法術,焦飛把星光虬龍鎖收縮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那少年的法力幻化龍身,便不能衝破。乙木派的這名少年,本擬一招立威,震懾住那些蒼龍派的弟子,他本來就是乙木派內定的掌教人選,在乙木派內和凌休得人並列,現在卻拿不下一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蒼龍派無名弟子,頓時感覺面子上大大下不來。立刻一聲斷喝,自家所用的法器也飛了出來。
焦飛冷笑一聲,喝道:「這位師兄,也是要跟我爭奪蒼龍派掌教之位麼?」
葉蒼梧見到焦飛兩次出手,心頭竊喜,此時卻故意大喝一聲道:「要爭奪本門掌教之位,便要去領了號牌,按順序入場鬥法,哪裡有這般嘈雜的?這塊號牌與你,呆會等著叫號,才入場鬥法。」
葉蒼梧畢竟是元神級數,這一喝,那名乙木派的少年亦不好繼續出手,只是把法術,法器收了,淡淡對焦飛說道:「在下南都,師弟可要記得,一定要破關斬將,到我面前來,大家好認真斗過一場。」
焦飛嘿嘿一笑,攝了到手號牌,便在場外盤膝落座,居然也不理南都,把個南都氣的牙根都痒痒,只是不好再翻臉動手。他在心底想道:「你一個才鍊氣丹成的人物,我怎麼也是奠定了道基的修為,居然也敢如此自大。到時候我讓幾個師弟不要與你爭鬥,非要你到我面前來,好好教訓你不可。」
南都雖然氣憤,但是捏了法訣,不上一會,便自道心通明,心中雜念盡去,再也不想這件事兒了。
焦飛等了片刻,這才有人叫他上去鬥法,他敵手乃是乙木派的一個女弟子,恰好焦飛也認得。就是那個跟南霽月一起,腰肢幼細,愛在腰上插一支玉笛的女弟子。焦飛一直都不知道她叫做什麼名字,上次南霽月和幾十名乙木派弟子,被六翅金蟬一刀斬滅,焦飛也沒看那些人里是否有她。現在看來卻是她運氣好,居然沒有跟南霽月等人在一起,躲過了這場大難。
那個女弟子盈盈一笑,問道:「聽說師兄去赤火星苦修,不久前才歸來,這般心姓倒是讓小妹十分欽佩。我們乙木派敢去赤火星苦修之人,也不出數十個,能夠修成歸來的都是凌休長老,南都師兄這等了不起之士。呆會動手,葉玄師兄可要手下留情!免得小妹輸的太難看。」
焦飛嘿然一笑,星光虬龍鎖出手,竟然不曾答她,立時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