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三 血河道人(2/2)
太玄姥姥也沒想的,自己居然陰溝裡翻船,只在太虛法袍所花的三十六座陣法之中嘶號,把化血奇經的法力一一運用,竟然也抵擋住了三十六座大陣的威力。
不過太玄丈人當年號稱陣法之祖,一身法力便全在這三十六座大陣上,饒是太玄姥姥這一道分神如何厲害,也只能把自己保護在其中,無法破陣而出。太玄姥姥心中惱恨之極,暗暗罵道:「不是那個小賊和尚,我如何會被太虛法袍困住?這件法寶真箇可惡,我就拼了這一道分神不要,也要把它毀去。」
太玄姥姥接連化出血河,化血神刀,血光雷陣,許多化血奇經上的法術,但是太虛法袍接連變化陣法,雖然尚傷害她不得,卻漸漸磨去了太玄姥姥的幾分元氣,太玄姥姥拼力掙扎了許久,這才悲從心來,大罵道:「老賊,若不是你使了那種陰損的法子,讓我懷下六個妖胎,我如何會恨你?我好不容易借了血河道人的法力,把那六個妖胎殺死,你又施展手段把我困死在這裡,自己去了天外逍遙。我便是真箇死了,也要咒你身死道消,被域外天魔殺死。」
「血河道人,你這沒種的男人,不是自誇有九大化身麼?怎麼被那老賊斬了一個,便自不出頭來?讓我在這裡受苦,也白白讓老娘跟你一場……」
太玄姥姥吼叫的聲嘶力竭,她此時已經知道太玄丈人的手段是如何厲害,自己根本便沒有辦法掙扎。便是想保留幾分元氣,多拖久一點也不成,只能憤然感覺自己這一道分神的元氣,被太虛法袍交錯運用三十六座大陣,一點一滴的磨去,最後必然要隕落的命運,讓太玄姥姥惱恨無比。
雖然這一道分神只是她三大分神之一,就算被太虛法袍煉化,也不至於立即就身死道消,但是太玄姥姥也只有這一道分神能夠穿透太玄丈人的封印,其他兩道分神,都是太玄道人所授的陣圖煉出,根本就沒有辦法突破太玄丈人的法術。
就在太玄姥姥憤恨無比,只道自己絕然無幸的時候,忽然有一點紅光出現,太虛法袍之側,忽然來了一個一身大紅袍的高瘦道人。這道人才一出現,太虛法袍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危機,這件法寶正要遁逃,這個紅袍道人已經默默把手一指,一道血紅刀光,一記便斬破了三十六重大陣,刀光在大陣中一卷,便把太玄姥姥解救了出來。
太虛法袍被這道人重創,悲鳴一聲,陣法連續變幻,化成了青光瞬即遊走。那紅袍道人見太虛法袍遁逃,卻也不去攔截,只是在太玄姥姥胸前一按,一股洶湧澎湃,強橫無匹的法力度了過去,太玄姥姥不但剛才被太虛法袍磨去的元氣盡數恢復,而且因為太玄丈人封印阻隔,不能運用自如的法力,也漸漸恢復了過來。
她痴痴的望著這個紅袍道人,忽然罵道:「血河老賊,你終於還是來了麼?不是把那個瘟道人的分身拿來糊弄我?你怎就忍心把我放在這裡,幾千年都不來看我?」
那個紅袍道人,良久才低聲說道:「我只得九個分身而已,第一被太玄丈人斬了,第二個出來救你,被天河劍派的郭老鬼斬了,第三個就說什麼也出不來。那郭老鬼父子把九座山河鼎鎮壓在血河上方,我跟他父子鬥法數十次,次次都輸了,便是這一次,也是因為郭老鬼父子不知怎麼,忽然都離開了天河劍派,我才藉機闖上來一個分身。不過那郭家小鬼得知我逃走,立刻便趕了回來,如今我這個分身出得來,可卻回不去了。」
「血河中爭鬥正熾,我失了三分之一的法力,便未必抵擋的住血河聖母和血河老祖,你可知道我也有難處?沒有血河中的根本,我的法力便要曰益衰減,敵人這般多,沒有一身法力神通,我們如何活命?」
太玄姥姥對血河道人的解釋,似聽似不聽,良久,良久,才說道:「快去幫我破了封印,我們聯手終究有法子可想。大不了我就跟你去血河,我們夫妻聯手,也不怕什麼血河聖母,血河老祖了。」
血河道人應了一聲,化為血光,直向太玄姥姥封印之地遁去。
瘟道人忽然一震,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大喝道:「我們快回去未央宮!」
慕容龍皇有些不解的說道:「未央宮固若金湯,有何可擔心?就算真有大敵出現,阿鼻王座也不會袖手的,他也不會甘心,再被別人所制。」
瘟道人大喝一聲道:「來不及解釋,快跟我回去未央宮,遲了就什麼也來不及了。」瘟道人把遁光一縱,化成了濤濤血河,向地下鑽去。拓拔無敵雖然不知瘟道人為何會如此急促,卻揮手止住了慕容龍皇,喝道:「先回未央宮,有什麼事情都等回去再問瘟道人。」
慕容龍皇和諸葛炎炎見拓拔無敵也這般說,雖然也沒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還是各自運使法力,遁回了未央宮中。他們四大鬼仙才在未央宮中落座,就有一匹濤濤血河,從地下猛然湧起,把這未央宮沖刷的根本就穩定不住,陀螺般亂轉。未央宮在法寶中已經算是極大,但是比起這道忽如起來的血河,這座魔宮就似一枚風暴中的小魚小蝦,根本就不由自身。
四大鬼仙這才知道厲害,虧了它們趕了回來,不然只怕瞬間就要被切斷和未央宮之間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