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求親(六)(2/2)
盧師哥也微有怒意道:「若是你奪了煉成氣候的妖怪內丹,豈不是轉眼就能凝練金丹了?這人果然可惡,待會我叫開門禁,也要好生譏諷他幾句,這人怎的如此嫉妒他人的機緣!居然還下手破壞,縱然我們跟他有些不敬,這麼做也忒小心眼了。」
焦飛暗嘆一聲道:「你們也修道,妖怪也修道,怎見得就該你們奪她的內丹?你們拜在天河劍派門下,從鍊氣成罡到凝練金丹還如此艱難,何況那妖怪沒有道家真傳,全靠一個人苦苦摸索,並不比你們更艱難了百倍,做人怎的沒有一點惻隱之心?你們左一句要給我難堪,又一句要譏諷我,就知道我一定給你們放開北極磁光大陣?」
焦飛心中惱怒,任憑那盧師哥高聲呼喚了幾十句,也只做沒有聽到。到了後來虞元不耐起來,也跟著一起呼喝,焦飛也只做天上颳風。
這些人叫了多聲,也不見有恩兜搭,心中都冷了,虞元當頭便叫嚷道:「怎的那黃臉的傢伙不在北極閣?他身為執役弟子居然亂走,我要去跟徐慶師伯告發他!」
盧師哥也道:「我們是來求見徐問師伯,想商借他老人家的無形劍,若是連北極閣也進不去,怎麼能借到這件法寶?沒有這件法寶,如何能去神劍峰尋寶?」
虞元似乎也束手無策,只是放開了嗓門大叫,焦飛聽了他們的交談卻心中忽然一動,暗叫道:「我怎麼忘記了這件事兒?不久前蘇真師兄還說過——徐問師兄天縱奇才,五十年不到就鍊氣絕頂,又機緣巧合得了一件上古仙人的法寶,就是別派煉就元神之輩也敵他不過。我怎麼就忘記了?看來這件法寶還在徐問師兄身邊,我若是能得在手裡,就算暫時用不到,總有能用的上的時候。」
「一件法寶何等珍貴?就算我們天河劍派也不過寥寥幾件,蘇真師兄,乃是陳太真師兄,徐慶師兄這些人手裡都不曾有。何況這件法寶居然叫做什麼無形劍,只怕是一件能夠殺人於無形的厲害飛劍,天下道魔兩家,佛門旁門最厲害的飛劍飛刀,聽說也只有十餘口,不知這口無形劍算不算其中之一。」
焦飛心中一熱,拔腳就走,再也懶得理會虞元等人。這些三代弟子並不知道徐問已經坐化,這就讓焦飛有了極大的機會。
現在焦飛是北極閣唯一的執役弟子,只要他不上報,絕對無人知道徐問坐化的消息。到了北極閣閉關衝擊元神的人,本就不許焦飛這等執役弟子去打擾,他完全可以把事情推脫的一乾二淨。
「只要我找機會把這些人放入進去,最好是讓他們偷入進去,若是他們從我身上搶了北極閣的執役令牌就更好,徐問師兄身上丟了無形劍的事情就更跟我無關了。」
「我也不求能保有這口無形劍,只要落在我手裡參詳幾曰,領悟一些祭煉法門,也是天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