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 火鴉陣(六)(2/2)
「好厲害!這就是道家真傳弟子的威風麼?這些妖怪也有幾十,其中不乏也煉就罡煞之輩,居然一個照面就全軍盡墨,我的天河正法修成,不知道威力又是怎樣,有沒有銅無心的法術這般猛惡的聲勢。」
焦飛在旁看的明白,那些妖怪到不出奇,但是這個和尚是肯定有問題了。雖然焦飛也不知道佛家的功法如何,但是佛門標榜慈悲,總不會煉出一身血光來。這個俊秀的和尚放出的那團血光,濃重無比,也不知是殺了多少生靈才煉出來的。焦飛現在不用他解說,也知道這個和尚為什麼非要留下楚南了,他修煉的功法邪門無比,一定是要以生靈血肉為營養才能進境。
「看來這賊禿驢講經也是不懷好意,說不定今天吃一個,明天吃一個,哪天胃口好就多吃兩個。不過這法門可比禾山道的法術厲害了百倍不止,就算我這杆六陽封神幡似乎也不及他的道術兇狠,這賊禿驢究竟是哪裡來的?」
那個俊秀和尚也沒有想到,自己冒充了佛門弟子,跑來這等荒涼之地講經,尋幾個血食,居然會惹出了來這麼厲害的對頭。他心中發了狠道:「這黃臉小子壞了我的大事,待會無論如何都要吃了他泄憤。這個全身赤銅甲冑的武將是什麼來歷?怎麼不似生人,一點血肉氣息都沒有,不受我的法術克制?天下間該沒有生靈,不被我師尊傳授的法術侵蝕,怎地我的血光卻侵不入他的身軀?」
這個俊秀和尚的血光看似不及銅無心的五火神罡聲勢赫赫,但是銅無心狠命壓下去,卻怎麼也不能把對方的血光擊破,只聽得五火神罡把這個和尚身外的血光燒灼的噝噝作響,卻燒了一層還有一層,也不知有多少層數。
銅無心不耐煩起來,把手一揮,就是數十口黃橙橙的飛劍對著血光亂穿,他本身就是赤火元銅樹精,修煉飛劍簡單,自家身上折下一根樹枝就是。仗著飛劍夠多,銅無心也不顧惜什麼真氣,本來他天賦異稟,乃是數千年的上古奇樹成精,法力渾厚無比,簡直能夠焦飛修煉天河正法積修的真氣相媲美。只不過一是天賦濃粹,一是道法高深罷了。
本來那個俊秀和尚就有些承受不住五火神罡的灼燒,銅無心又加了數十口飛劍在他的血光之外亂穿,這個和尚頓時顯出了惱色,知道今曰已經沒法取勝,大喝一聲道:「那個黃臉小子,你壞了我的好事,今曰便納命來,讓你知道得罪我們血河宗的下場!」他身子一長和身外的血光相合,化成了一條血匹練,衝破了銅無心的五火神罡,急如電閃般向焦飛撲來。
銅無心的法術歲仍然厲害,但是他身子榔槺,動作卻慢,眼看是來不及救援焦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