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七 流花公主(2/2)
錢正申見到焦飛這般法力,不由得心頭倒抽了一口冷氣,暗忖道:「這少年道士法力好生厲害,只憑了一桿法幡就能把一艘神風國的普通戰船,催發到如此威力。光是這件法幡的威力,就似乎比我師爺爺的那口黃龍劍高妙,只是不知這位大仙師的法力如何。」
怎麼說也身為一名正經的修士,錢正申還是能看得出來焦飛所動用的法力,絕非普通仙師所能,一定是鍊氣第五層煉罡的大仙師,才有這般法力。當然因為雲吉星上幾乎沒有更高一層修為的大修士,故而錢正申也實在沒想想像的到,他對面的兩位,一個是鍊氣第七層道基的道門修士,一個是鍊氣第九層溫養的大高手。
焦飛沉了一沉聲音,低聲喝道:「下次再敢如此跋扈,絕非至少如此薄懲。」
他看也不看吳搏虎一眼,只是淡淡拋下了一句開船,吳搏虎這等領軍大將,也算是見識過無數風雨之輩,立刻乖乖的號令手下,照舊向前。本來他遇上了天茲國的太子,怎麼都該問候一聲,畢竟天茲國比神風國強大的多,且有些領屬的關係,但是瞧了一眼淡然自若的焦飛,吳搏虎只能咬著牙,讓手下不須去理會那艘五彩樓船。
天茲國的太子見到這般場面,心頭也是大惱,他畢竟是大國太子,見識也不低,知道是哪一位仙師不知何故,跟隨了神風國的戰船同行。他心中想了一想,也不管五彩樓船在緩緩下沉,被焦飛撞出的裂口在逐漸擴大。忙運起本身真氣,高聲喝道:「天茲國趙巽,恭請那位仙師過來一見。」
這位天茲國的太子也算是自小習武,一身修為也頗高明,這一聲大喝,倒也傳過了數裏海面,飄到了焦飛的耳朵里。焦飛眉頭微微一皺,扣指捏了一個法訣,微微一放手,天茲國太子趙巽就感到面前狂風大作,化成了風鞭,噼里啪啦把他抽了百來記,兩邊臉頰一起抽打的紅腫,饒是這位太子也有些武藝,卻連一記也沒有避讓過去。
五彩樓船上的那些人,只看到自家太子爺把臉左右亂擺,臉上血絲隱隱,也不知出了什麼狀況,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心底都道:「太子好生本事!乖乖,這把臉去抽風的本事,可真了不起……想是皇室秘傳!」
就在神風國戰船和五彩樓船擦這交錯駛過之時,天茲國太子趙巽聽到了一聲淡淡的唾棄:「什麼東西,也敢讓我過去,他自己爬過來拜見我們師兄弟還差不多……」趙巽頓時被悶的一口氣憋不上來,剛才被風鞭亂抽,在無數手下面前丟了臉還在其次,他滿腹都哽了一句話在,只是臉頰太腫,自知說話也是吐字不清,便沒爭辯。
「我哪裡有的本事,跨越數里的海面,飛到你那條船上……」
經歷了此一事,吳搏虎對焦飛和龐尉更是恭敬,他生怕一個伺候不好,兩位大仙師轉瞬飛走了。待得天茲國的太子趙巽回頭尋上門來,無人給他撐腰,他們吳家只怕要倒大霉。天茲國的太子趙巽品姓不好,為人陰狠,可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沒有了這兩位仙師保護,他的下場定然是極慘。
眼看又行駛了七八曰,吳搏虎這才來向焦飛稟報,說前方不遠,便是神風國的第一大島神風島,島上便是國都所在,問兩人可要上岸一行。焦飛隨口問道:「不知許仙師是否也住在神風島上?」吳搏虎不敢隱瞞,忙說道:「許仙師不在神風島居住,他在另外一處島嶼,開闢了道場,距離神風島有數百里之遙。」
焦飛混不在意的說道:「那邊立刻開往許仙師所居的島嶼罷了,神風島我們沒興趣。」
吳搏虎暗暗叫苦,心道:「我怎麼也是神風國的靖海侯,這戰船也是神風國所差,不是我個人似有,如何就能擅自亂行?」但是他也不敢去跟焦飛說起,只是派下心腹,去通知其他戰船,先回神風島休整,並且把遇上了兩位大仙師的事情,著人向皇帝稟報。
焦飛也不去管吳搏虎如何指派手下,更不理會為何只剩下了這一艘戰船。
吳搏虎見焦飛並不追問這些,這才略略放下了心思,過了不一會,便有一艘快船從神風島方向追趕了出來。待得這艘快船到了切近,便有一道翩翩的清影飛起,身姿妙曼的落在了他這艘戰船上。這人武藝不凡,身姿綽約,居然是個衣飾華貴的年輕女子,吳搏虎見了,忙過去應接道:「怎麼是流花公主來了?」他把這邊遇上焦飛的事情說了,便自尋思本朝諸位大臣該如何處置,沒想到卻是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四公主先趕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