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三 河洛天書投新主(2/2)
焦飛煉過了小乾坤界,忍不住伸手點化太乙天遁陰陽陣,只是這一座大陣只是一晃,就再也沒有變化。他暗暗搖了搖頭,心道:「我雖然早就知道,太乙天遁陰陽陣必然被太玄丈人自家修成了根本的法術,卻總是抱了一線忖想,也未免貪心。我有了虛空劫,足以推演未來,太乙天遁陰陽陣既然不可,就放棄了罷!」
焦飛心頭想了一回,又去點化其他陣法,這黃臉道人便在四劫星原本所處虛空悶頭修煉,忽忽悠悠,又是一二十年過去。
先天聖德道種之外,有先天清氣繚繞,無數太古文字變化來去,演化成了七十二座大陣,這七十二座大陣分成了兩大部分,一部分只有十一層的符陣,已經是法有真形級數到頂。另外一部分卻自不住演變,化為無窮大法,偶爾有一座大陣蛻變,先天聖德道種體外的先天清氣就強盛一分。
修道之人,煉就元神之後,不計年頭,反正曰月時光都不能磨損,億萬年不死不衰,唯一計較的便是命中劫數。一旦劫數臨頭,便有身死道消之難,躲得過去,照舊逍遙,躲不過去,便要把數千,數萬,數十萬年的修為,盡數化為泡影。
就算是元神合道之後,不死不滅,但被大破先天道種,法力大損,仍有被鎮壓之災。
焦飛的另外一枚道種,虛空劫之中,無數黑白兩色元氣,糾纏一起,已經演化出來一場大劫數,焦飛當年便曾預兆過,自己若不能元神合道,就逃不過去三次大劫。本來他頭兩次劫數都過的艱難,但他得命知法,也算是步步安然,都躲了過去,不曾應劫,可這第三次大劫,卻兇險之至。若是焦飛還不曾元神合道,這一場大劫,他十有八九難逃。但是此時焦飛運用元神,演算自家的劫數,心頭已經有數。
這一枚虛空道種,亦是先天劫運道種,與焦飛脫劫,有莫大幫助。
兩枚先天道種,各自變化,把焦飛的法力推演到更高層次。
就在先天聖德道種和先天劫運道種各自變化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自億萬里之外,一道奇光,疾如雷電,倏忽而來。
焦飛心頭微有感應,睜開雙眼,正自要觀瞧時,這道奇光已經直投入了他的先天聖德道種之中,焦飛還來不及驚駭,這道奇光中藏有的那物,就已經跟他的道種合一,再也分拆不開。
「這不是河洛天書麼?」
此物一入元神,焦飛便自知道來歷,心頭駭然,怎麼也料不到,這一件先天純陽至寶,先天五太之首,五大先天殺伐之寶之一,居然會主動來投。
「這卻是個怎麼回事兒?河洛天書排名猶在天地玄黃玲瓏塔,一氣化神鼎,太素鍊形旗,陰陽太極鍾之上,未必元靈就不曾轉世,就算此物元靈還在,也無來投我之理?我絕然不是河洛天書的轉世元靈……」
焦飛心頭大驚,但是先天聖德道種得了河洛天書的本體,立刻威力暴增,原本還在演化的大陣,一起粉碎,演化出來第十二層符陣來。焦飛運用元神去試探河洛天書,卻並未有覺察出來異樣,用虛空劫推演片刻,居然發現本來該有出現的第三次劫數,竟然因為河洛天書來投,隱隱有消散之兆。
推演許多時候,焦飛仍舊不得要領,只能暗暗計算,自家的七十二座大陣,已經煉化三十九座,算來再無什麼可以修煉之處。便把元神顯化,藏了兩粒先天道種,又思忖了一回,把太上天魔碑放了出來。
他這太上天魔碑中,還有兩個女子,逍遙劍派的宮色雪,幽冥部的冥真櫻,她們被焦飛送入太上天魔碑中,不久就被隔斷了內外聲息,再無察覺焦飛做的什麼。
焦飛把這兩個女子放了出來,兩女見得這個黃臉少年,身上的氣息又是一變,淵深如海,浩瀚若星辰,竟然在道法之上,又有進境,都不禁駭然。焦飛也不去理會她們兩個在想些什麼,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受了吠陀龍王所託,來中央星河有極重要的事情,只是如今小有挫折,讓你們去給吠陀老龍王送個信,就說……再等我些時候,必然把此事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