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六 七凰大劫之秘(2/2)
這後面的一句話,卻是對焦飛說的。
焦飛嘿嘿一笑,頗有些尷尬,但是也只能拱手說道:「我當年曾答應了桂冰娥姐姐,助她修成元神。我總也不能食言而肥,故而才有此冒昧之舉。反正青帝苑也不少這一株靈術,師姐大人大量,還望幫我在方玉兔仙子面前轉圜則個。」
廣寒仙子怒氣勃發,喝道:「休要巧言詞令!做了賊,說到哪裡去,也是個大罪。我只問你討回那一株萬年桂樹,你還了回來,我便勸方玉兔饒你這一遭。」
焦飛摸了摸額頭,苦笑道:「這個卻是還不得,師姐換個方法,讓我來賠償罷。」
廣寒仙子怒喝道:「也好,你把無形劍賠償也罷!」
焦飛又自苦笑:「這一件太貴重,小弟有些虧損。何況這一口飛劍已經煉化,給不得人了。」
廣寒仙子這一次可就有些冷笑了,嬌叱道:「你便是要做無賴到底,不肯還東西,也不肯補償麼?」
焦飛是真不想跟廣寒仙子衝突,但是事情已經逼到此處,他不能把桂冰娥還了回去,也不可能把任何一件法寶當作賠償,他也只能低吟一聲,運用天音劍波的劍術,把內心的一切負面情緒,盡皆斬殺乾淨。雙目中神光綻放,語氣平淡,就如漫不經心一般的說道:「想必師姐早有定論,知道小弟該如何硬對了。不如讓我這個做師弟的洗耳恭聽,看看師姐有什麼良方!」
焦飛第一次面對廣寒仙子的時候,還稍顯青澀,有些初出茅廬的味道。
蘇乾秀在旁邊看著,頗有些好頑的意思,並沒有打算幫忙,他已經明白了廣寒仙子心中所想。知道此事與本派大計無關,故而只是看焦飛笑話,自家得個樂趣。
廣寒仙子剛才還咄咄逼人,見到焦飛忽然斬盡雜念,純淨道心,不由得嫣然一笑道:「焦飛師弟,果然有些本事,怪不得師父肯傳你道法。方玉兔此時還在青帝開闢的洞天之中修煉,要突破元神法身的境界,分不開身,所以托我來,問你討回萬年桂樹。她可跟我說了,若是你肯還了桂冰娥,看在我的面子上,便不來追究。若是你不肯還,數曰之後,她便親身前來討取。」
焦飛哈哈一笑道:「孫履真先生莫名跑來,毀去我金鰲島無邊勝景,天河劍派損失更在青帝苑十倍,百倍之上,我亦想要問方玉兔仙子一聲,這件事該怎麼算。既然師姐來了,也不妨替我傳句話過去,若是孫履真不來天河劍派負荊請罪,焦飛曰後自會去青帝苑問個明白。」
天河劍派和青帝苑之間的恩仇,焦飛心知肚明,這些都還只是小事爾。最關鍵的是當年太易真人究竟如何跟青帝翻臉,又是如何殺上了天河劍派。至於郭祖師出動山河鼎,把太易真人打的險些魂飛魄散,不得意,藉助了齧金火蟻之力,重煉身外化身,好容易才恢復了當年法力,轉到是更後面一點的事情了。
只要不是兩家的祖師出面,這件事兒,根本不可能有調停。反正大家一樣翻臉,他焦飛又何必低聲下氣?
廣寒仙子這一次卻不動怒了,只是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說道:「那我就看師弟如何應對。」寒虹一起,廣寒仙子竟然沒多停留,只是一個照面,便自走了,讓焦飛好生納悶,不知道這位「師姐」此來究竟何干?不過廣寒仙子在最後一句,居然承認了他的身份,倒是讓焦飛大略明白,這位廣寒仙子,在這一次大劫之中,縱然非是友軍,也不至於成為敵人。
蘇乾秀見廣寒仙子寒光去的好快,忽然笑道:「仙子且慢走,蘇某有一句話替人問。」
他把遁光一提,頃刻間便跟著廣寒仙子走了,焦飛只覺得這位「小師叔」也神秘無比,乾脆就不去管他。就在焦飛要琢磨自家修為,重新開始修煉黑水真法的時候,忽然遠遠的一道五彩煙光衝起,這道五彩煙光衝到了天空,這才忽然轉折,然後往金鰲島上落了下來。
焦飛忙把天地玄黃玲瓏塔一招,往上迎了去,但是這股五彩煙光重如山嶽,好似一座星辰壓了下來一般,饒是焦飛已經煉就元神,也被這股五彩煙光壓的遁光一沉。他忙喝了一聲:「諸位師兄師姐助我。」
然後便有一道五彩劍氣和一枚化血金錢飛出,撐在了天地玄黃玲瓏塔下,抵住了這在這股五彩煙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