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一 焦飛元神(2/2)
這些時間把來提升法術的威力,突破天罡地煞限制,甚或用來感悟元神的更勝一層境界,都比拿來修煉鍊氣級數的法術要好。
如果沒有太乙天遁陰陽陣,焦飛想要踏入元神境界,機會也是極大,但是這些東西,他就不甚明了,最後必然要浪費,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焦飛稍稍調整了太乙天遁陰陽陣,推演自己踏入最完美的一步,需要多少的元氣和法力,但是經過幾番推算之後,焦飛便生出一分明悟。自己的道基中,不拘是天河七十二法還是太玄三十六陣圖,每一種法術都是最為厲害的,又數目如此之多,饒是自己在鍊氣級數積累的最厲害,法力已經雄渾無比,卻也只能在那一瞬見選擇幾種法術而已。
焦飛想了一想,把天地玄黃玲瓏塔內的混沌元氣都召了出去,一起投入了太乙天遁陰陽陣,甚至把天地玄黃玲瓏塔內的大半玄黃之氣,都轉為了混沌元氣。心中計較一定,天河七十二法中除了劍術相關,其他法術全都不管,太玄三十六陣圖,他也只能把天地玄黃大陣,周天星斗大陣,小乾坤界和先天五遁大陣選定。
然後運用神識,鎖定了那突破元神的門戶,把全身法力,還有太乙天遁陰陽陣中,已經將近被煉化成粉碎元氣的了了道人,還有那一粒混沌元氣舍利,無數混沌元氣一起,猛然衝破了那一層,飄渺無間,難於形容的門戶。
就是那麼剎那之間,焦飛頓時覺得天地之間有無數禁錮他的力量,似乎要阻止他證道長生,冥冥之中,還似乎有幾個大神通者關注到了他身上,許多莫以名狀的變化。
焦飛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再也不去想像其他,只是鼓盪所有法力,把自己修煉成的一元仙氣,一點不剩的全部都使了出來。整個人化成了燦爛星河,在猛然衝破了那一道天地間無形的門戶。
焦飛只覺得識海之中,猛然轟的一聲巨震,自己平生的記憶,猶如走馬燈一樣從自己呱呱落地,直到修煉到這一刻為止,全部都浮現了出來。那是成就元神,要把肉軀從一切的記憶都帶走的徵兆。再然後焦飛就能感應到,自己所修煉的天河七十二法中關於劍術的天河九籙劍訣,一十三路斬鬼神,天翼劍訣,天音劍波等等劍術,在一瞬間都突破了三十六重境界。
到了元神之後,鍊氣層數的修士,法器,甚至三十六重圓滿的天罡法術,七十二重頂峰的地煞法術都再也奈何不得。這一層的境界差距之大,比鍊氣頭九層境界加一塊,還有更甚十倍,百倍。
焦飛這般修為在鍊氣級數可稱無敵,但若不是他身邊有幾件法寶,便是遇上辛神子之流,最弱的元神,也是一根手指頭便捏死他了。無他,就是在成就元神的一剎那,道基中的一些法術會有機緣,隨著主人衝破天地之門,證就長生大道的時候,突破到相應的圓滿境界,曰後只要稍加修煉,便是元神級數用來鬥法的本事了。
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有這機緣,比如了了道人,除了修煉出了元神分身之外,沒有任何一種法術突破到圓滿的境界,鬥法的時候,還是要藉助鍊氣時候的本身,或者運用元神,這般就比焦飛這樣,能在一瞬間把幾種最得心應手的法術,衝破禁制圓滿之境,要差了好多。
雖然焦飛也不過是把這些劍術提升到鍊氣層數所能達致的最頂層,還未有跟元神高人鬥法的能力,但他已經省去了許多功夫,只要再有一二十年,便能把劍術再度突破。似郭嵩陽,蘇乾秀那般,根本不用什麼法寶,只是憑了一口護身的劍器,便能跟任何高人爭鬥。
天河七十二法中的幾門劍術一一突破之後,焦飛便覺察到,自己數十年苦修的積累已經去了大半,當下也不多想,把剩下法力和混沌元氣都灌注到了道基中的幾種大陣之中。這些大陣隨著天地之門初開,無窮法力,混沌元氣攝入,亦一一突破了第九層符陣,焦飛曰後不用太虛法袍,亦能祭出周天星斗大陣,天地玄黃大陣,還有小乾坤界和先天五遁大陣。
不過焦飛亦沒想到,這四座大陣一一突破到了第九層符陣,還有一些元氣沒有煉化,他想也不想,便把這些從殘餘的元氣投入到了太乙天遁陰陽陣之中。待得焦飛從天地之門中一衝而過,天地之間忽然像是崩塌了一塊,白神君,黑心老祖,還有金鰲島正在爭鬥的雙方,以及正殺的酣暢淋漓的蘇乾秀,陰陽宗七大戰將,都關注到了這個方向。
一道燦爛星河,無數五彩十色的星辰,再也不是一元仙氣顯化,而是貨真價實的許多星辰,首尾銜接一起,從地面一路衝起,突破了九層天罡大氣,一路飛出數萬里之高,甚至突破了七凰界。
便是太虛法袍這樣的法寶,也拘束不住成就了元神的焦飛。
這一道星河如絕世長虹,柱天立地,每一滴一元仙氣,都化作了一顆星辰,只是這些星辰體積也並不甚大,大隻如小山,小隻如數間房舍,這還是焦飛的道行不夠,初入元神,故而才看起來小家子氣了一些。若是曰後他修為更深,終有一曰,這一道星河,便能開天闢地,自稱一方天地,就如七凰界一般。每一座星辰上,都能演化出不同生靈,風土人情迥然有異,宛如周天星河,龍,凰,玄,武四宮一般,只是那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焦飛才能修煉到那般境地罷了。
白神君和黑心老祖也不是傻的,當焦飛成就元神的那一刻,他們立刻知道,此時再不走人,待得那個黃臉小子回神過來,他們兩個絕對討不了好去。焦飛還未成就元神,就把他們兩個打的落花流水,焦飛成就元神,豈是他們所能抗拒?那幾件法寶砸下來,在元神高人手中的威力,比鍊氣第九層之輩要厲害十倍都不止。
兩人也商量,各自駕馭的遁光,猛然發力,向著不同方向逃走。乾坤星辰梭,先天一氣混元天龍爪雖然那也說是兩件法寶,但是法寶元靈都是太虛,太虛著緊自家老爺,哪裡有閒心去追那兩個敵人?它只把自己的全部法力運起,護持住了自家的老爺,數十百座符陣一層一層,繞著那道驚天長虹,夾裹了上去,讓就想是給這星河,蒙上了一次輕紗一般,有說不出的好看。
焦飛在鍊氣級數的時候,積累實在太過雄厚,不似徐慶,成就元神只在一剎那,他成就元神前後耗去了接近一個時辰,這才勉強把龐大的元氣守住,又復把無邊星河,化為一個麵皮微黃的少年道人。
「勤心苦修一百年,踏破凡塵才做仙,此去天河弄波浪,敢問織女今何年!」
焦飛意氣風發,把手一收,也不去管已經逃走的無影無蹤的白神君,黑心老祖二人,化成一道五彩星河,須臾間就飛到了金鰲島上空。他抬手一直孫履真喝道:「青帝門徒,也來做賊耶?你在我天河劍派中也搗亂的夠了,我也不來為難你,瞧在青帝的面子上,只把你鎮壓在麒麟殿上看守門戶一百年,就放你回去青帝苑。」
孫履真被焦飛這句話,氣的七竅生煙,他雖然原身看起來也是年輕的道人,但是孫履真實際的年紀,比郭嵩陽真人還要老些,便是郭祖師跟他比年紀,也未必就是穩贏。焦飛擺明了是拿他當作小廝,當下孫履真喝道:「才成元神,就這般張狂,還是讓老孫我瞧一瞧你有什麼本事罷!」
焦飛笑道:「某家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法寶多,你有如意魔心,道魔雙修。我只有天河正法,但是卻有……算了,我一時也數不清是幾件法寶。反正你都接著便是。」
焦飛把手一招,乾坤星辰梭,天地玄黃玲瓏塔,先天一氣混元天龍爪,金蛟剪,無形劍,天魔戰袍……一起都飛了出來,把個孫履真駭的面無人色。這猴子本來膽大包天,但是這般奇景,他卻真箇不曾見過,平時誰人家手裡有一件法寶,就要珍稀的什麼也似,焦飛這一出手,就是鋪天蓋地的法寶,而且孫履真也曉得,這些法寶中很有幾件是真形級數,不是普通的虛靈法寶可比。
「這黃臉小賊厲害,我還是走了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眼前虧吃不得!」
孫履真把遁光一縱,脫出了焦飛數件法寶構成的包圍圈,只是喝了一聲道:「好你個偷我家萬年桂樹的小賊,居然倒打一耙,說起我的不是來。好……你們天河劍派兇橫,偷了人東西,主人來討要,居然還動手傷人,我總有地方去告狀。你且等著……」
焦飛也想給孫履真一個狠的,但是這頭猴子好不滑溜,把身上的金毛扯了一把,化成數百跟金剛巨棒漫天亂飛,應是把焦飛阻住,這才一路翻這跟頭,走了個無影無蹤。
焦飛擔心還有大敵,不敢去追這頭猴子,只是心裡暗道:「跑了猴兒,跑不得山,下次看我去青帝苑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