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一 四代第一人(2/2)
楊琦嘿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說了什麼,你不是已經聽到?還來問什麼?」
蘇怒心中恚怒已極,他當初在蘇家的時候,便是諸多受寵,後來蘇家大難,他被徐慶救回了通天河,不久就煉就了一身道法,但是姓子卻沒怎麼改。只覺得自己處事無往不利,又是投入在道門九大派子之中,師父道術亦復驚人,可算得三代第一人,心氣只高傲,那是沒法說的。
當初徐慶把焦飛的天星劍丸奪了來,曾跟他說過,此物乃是蘇星河遺澤,只算是暫且歸他所用,曰後還要重定名份。著他努力,免得被人超越了過去。那時候蘇怒哪裡瞧得起焦飛?心道:「一個還不知道來歷的野小子,憑什麼跟我爭奪天星劍丸?他有我資質高麼?我已經鍊氣成罡,他卻連門還沒入,想要超越我,簡直是做夢。何況我是蘇家子弟,他憑什麼跟我有一般的資格?」
當時他也沒想什麼,憑了一時高興,又知道虞元他們幾個好友都沒法護身法器,故而便把天星劍丸分了,甚至連焦飛的那七匹千里馬也都分了,蘇怒也不怎麼怕焦飛真來找他麻煩,此舉甚至有些故意挑釁之意。
不過那時他的做法,就讓徐慶震怒,也牽出了蘇真的問責。雖然最後徐慶也沒找他要回天星劍丸,但是待他卻不似原來一般,顯是並不如前期望,只拿他當做普通弟子了。
只是蘇怒畢竟得過徐慶的看重,加之他又在師兄弟中人緣極好,故而從來都以為自己便是四代弟子中第一人,連許多三代弟子都不妨在眼裡。那些三四代的弟子中,自然也有許多巴結他的人,尤其是最近徐慶也突破到了鍊氣第九層溫養的境界,更傳出了要執掌天河門戶的說法,蘇怒的行情不但不落,反而水漲船高。
當焦飛鍊氣丹成之後,許多人還曾擔憂焦飛來尋蘇怒的晦氣,但是焦飛卻一直都不曾理會他。更加助長了蘇怒的氣焰,許多人都在背後說,焦飛是怕了徐慶,又不敢公然尋他之前師父蘇星河後代的麻煩,便自忍下這股氣。
這一次前來參加灕江劍派和西玄山龍虎派的兩大真傳弟子的丹成盛會,蘇怒也不願意跟焦飛一同來,但是此行聽說虞元這位好友也到,這才勉為其難的隨行,本來他就頗為忌諱這個話題,此番被楊琦提起,蘇怒簡直怒不可遏。
他冷冷的對楊琦說道:「你說我不能過鍊氣丹成這一關,好便叫你知道,我最近真氣萌動,不過數月之間,便能突破鍊氣丹成這一關。我終究是本門四代弟子中鍊氣丹成的第一人,你卻是個什麼貨色?終身都沒指望鍊氣丹成了罷?」
蘇怒這邊話音剛落,就有十二道紅光從天邊飛來,不等灕江劍派的人接應,遁光中的人已經瞧到了焦飛,忙紛紛按落遁光,六個粉雕玉琢的小孩,歡呼雀躍的飛奔了上來,圍在焦飛身邊,一個個都脆生生的叫道:「師父,師父,你許久都不回去看我們?這一次師娘……娘娘說,道門幾大派傳檄天下,舉辦了一場盛會,您必定在這裡,這才讓我們來湊個熱鬧。」
這六個孩兒正是六頭獨角雷兕幼獸,不知林小蓮怎麼想起把它們六個放了出來閒闖。焦飛正要呵斥,忽然天理說道:「師父,我們六兄弟都極知道努力,你看,除了我之外,其餘的五個兄弟也都鍊氣丹成了也。」
這句話一出,焦飛還未怎麼說話,剛才放過了大話的蘇怒,卻臉色頓時黑了一片,瞧著那六個小孩兒,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幾個。這須也不怪他,剛才放了大話,說要成為四代弟子鍊氣丹成第一人,你說焦飛便是跑來一個徒兒,掃一掃他的顏面也就罷了,他好歹也能自嘲是「老二」!
這一下子焦飛卻忽然來了六個徒兒,個個鍊氣丹成,蘇怒一口氣堵在胸口,又在看到楊琦似笑非笑的臉孔,血氣上涌,頓時把黑臉邊做了紅臉,似乎還有變化其他顏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