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七 道門九劍(2/2)
敖勝左右環顧,心道:「該當說幾句襯托臉面的話,不可勢弱,但也要顯得我通情達理,矯矯不群。」
想到此處,敖勝衝著焦飛一拱手道:「剛才焦飛道兄傳音於我,可是真的?」
焦飛嘿了一聲,並不作答,卻見敖勝把袖袍一拂,提升喝道:「既然焦飛道兄有此苦心,敖勝亦願誠仁之美,此戰做罷。某手中玉牌在此,祝願道兄和敖青公主白頭偕老!」然後他把袖中玉牌飛出,一轉身,逕自入席去了。
焦飛肚內呵呵一笑,心道:「這個敖勝也真會做戲,知道勝我不得,便耍了這個花招,倒是讓我欠他一份人情。」他伸手一招,收了那枚玉牌,清喝道:「還有六位道友,怎不出來一一相見?這般縮頭縮腦,卻如何配得上龍宮公主?」
這句話說的可有些打人臉面,剩下那六位在玉牌上寫了敖青芳名的人,再也按耐不住。一個面容如鐵,沉穩無比的男子清喝道:「焦飛道友,不如就讓我來領教,你的道法是否有口舌一般凌厲。我的玉牌在此,你的也拿出來罷,誰人贏了,自然可以掙得對方的一份權力。」
焦飛嘿然一笑道:「這個卻是不須,只要道友交出來你手中的玉牌便成。」
那人頓時大怒,冷冷喝道:「你便以為自家的法力可以橫掃當場,無人能敵麼?當年你們天河劍派的徐問倒是有這般本事,換你來可就不一定。」
焦飛虛虛一拍,震散了那人的聲音,喝道:「廢話作甚?斗一場法便是誰人底細。」
那個面容如鐵,沉穩無比的男子喝道:「好!在下大荒派伯碭,前來求教天河劍派的法術。」
焦飛並未聽過此人姓名,他唯一見過的大荒派弟子,就是天離真人門下的孫神玉。孫神玉自持輩分高出眾人,頗為高傲,後來闖陣失敗,這才熄滅了氣焰。但是伯碭這般一報名號,頓時有許多人起了幸災樂禍之心,當下就有人竊竊私語道:「看來這個焦飛要倒霉了,伯碭乃是道門九劍之一,和他門中的徐慶七名。比他修道早了不知多少年,便是他再有天分才情,如何斗得過伯碭?」
焦飛雖然在海外有些名聲,但是海外散修終究是對他了解不多,便是中土道門知道他手中握有四件法寶的也沒幾人,也就是天河劍派的真傳弟子,知道焦飛已經得了無形劍,前次陽凰兒和楊明河的丹成之禮宴會上,焦飛露了太虛法袍,這些事情還未傳到海外。
焦飛雖然剛才露了一手絕世劍術,但是伯碭名氣又比焦飛大的多,亦是以劍術成名,故而無人看好焦飛。
伯碭倒也無心跟焦飛鬥嘴,他對敖青倒是真心喜歡,只是之前一直都在潛修,故而來不及示愛,這次是聽說龍宮招親大會開了,敖青也要名標招親匾,這才一時著急,向師門請示了之後,趕來龍宮參選。此次龍宮招親,包括了各家龍子龍孫在內,旁門散修之中,波盪的法力也可排入前五,劍術是穩居第一。
他嘿嘿一聲冷笑道:「我大荒派以煉製法器出名,我也不欺負你,不拘你使用什麼劍術,法器,我都只以劍法接著。既然你不肯以玉牌為堵住,我贏了便要你道一聲歉,看在兩家的交情份上,也不來為難你。」
天河劍派和灕江劍派交情極好,但是跟大荒派卻沒什麼太深的交情,焦飛聽了也只是嘿嘿一笑,答道:「我便也只以劍術應敵,但凡是用了什麼法器,就算是我輸了給你。」
伯碭本來頗不喜歡焦飛的傲慢,但是對焦飛的光明磊落,卻多了幾分好感。他也不知焦飛這是故意做出來的姿態,平時焦飛可並不願意如此招搖。
焦飛把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在周身一繞,心頭忽道:「道門九劍之中有徐慶師兄,我從未跟他討教過劍術,既然這伯碭也是道門九劍之一,今曰便要看看他究竟厲害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