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一 活吞雷祖(2/2)
焦飛把太上之舟一催,這件寶貝就化成了一道金虹,風馳電池,不旋踵就跟兩位真人追了個首尾相銜。赤龍子瞧了一眼後面,對陽伯符說道:「這是哪家的弟子,竟然還有這麼一件法寶?這道金光居然連我也瞧不出來歷。」
陽伯符心中恚怒,這一次在灕江劍派的地頭,卻被人攪黃了女兒的丹成之禮,還殺了幾個灕江劍派的徒兒,讓這位大好脾氣的掌教真人,也發起火來。低聲喝道:「最近出色的各派弟子,便只有焦飛,孟寬,想必是他們中的一個罷,他們願意跟上來便跟上來,且不須去管。這兩個妖人是什麼來歷,竟然敢來攪擾我們兩派的盛宴?莫道我陽伯符的虹影劍斬不得人麼?」
赤龍子亦是冷笑道:「待得追上去一問便知。」
兩人也不理會焦飛和孟寬,一味的猛追。
血河道人帶了太玄姥姥,飛出了千餘里之外,這才顧得上問了一句道:「你現在怎樣?」太玄姥姥有些懶洋洋的說道:「雖然被那個小輩暗算一記,我倒是沒受多重的傷,虧了你的化血奇經恢復傷勢大有奇效。就是那一股劍氣,讓我有些吃虧,現在也沒驅逐。」
血河道人分出一道真氣送入太玄姥姥體內,略一探查便知太玄姥姥的傷勢。低聲說道:「比上次傷的要輕,我已經助你驅除了劍氣,你略略調息便好。怎麼這世上高人這麼多?我在血河裡縱橫無敵,便是血河老祖和血河聖母也畏懼我三分,沒想到來在地面,屢次吃虧。血河下面的那些人還總想上來,也不知上來更幹什麼。」
太玄姥姥嘿嘿笑道:「你這老賊是不明白的,你出血河中孕育的精靈,不是人身,不明白人心有那麼多複雜的地方。不過我只要能救活這六個孩兒,便跟你去血河,再也不想出來了。」
血河道人木然道:「我出來時甚難,回去只怕也不容易。郭家父子厲害的很,我就算在巔峰時期,九大分身全在,也不是他們父子的對手,他們父子不但法力驚人,那九口山河鼎更是威力無窮。乃是七凰界數的著的先天純陽法寶,除非我也有一件相似的法寶,不然絕鬥不過他們父子。」
太玄姥姥默然半晌,這才幽幽說道:「不要說先天純陽至寶,就算後天煉的法寶,就算是更低兩層的級數,也難得有一件。法寶又不好搶奪,除非原本就是沒主的才可想些念頭,可這世上哪有無主的法寶了?要我們自己煉,只怕沒個幾千年也難……」
血河道人嘿了一聲道:「其實我們血河下面,倒是有一件先天法寶,雖然不是純陽,但是卻跟我的道法相合,只是難得在手裡。」
太玄姥姥訝然道:「原本怎麼沒聽你提過此事?」
血河道人低聲說道:「我的血河下的六個分身,也是才知道這件法寶真箇存在,傳了消息給我。如今六大分身正和血河老祖,血河聖母爭奪那件寶貝,誰能那件寶貝奪在手裡,便是血河第一人,可以把其他兩人收伏。」
太玄姥姥正要問,那件法寶是什麼東西,後面陽伯符真人,赤龍子,還有焦飛,孟寬兩個都已經追了上來。血河道人嘿嘿一笑,把遁光展至極限,一道血虹驚天,硬生生把速度再拔高一籌。後面陽伯符和赤龍子不甘心落後,亦是把遁光速度提升起來。焦飛見狀,也只能把吃奶的勁使出來,緊緊跟在前面三道遁光的後頭,也不知飛了多久,眼見就飛出了大陸,來到了東海之上。
焦飛默默算計,忽然喝道:「兩位真人小心埋伏,只怕那兩個妖人要約了幫手!」
焦飛並不發現任何端倪,只是血河道人一路直飛,根本連個彎路都沒走,顯然是有什麼目的,雖然焦飛也想不明白,這兩人還能請得什麼幫手,但也只有這個可能,才可解釋為何血河道人並不運用變化逃脫。
赤龍子哼了一聲,低聲喝道:「還用你這個小輩提點……」
陽伯符亦是有些驚訝,喝道:「只怕真有埋伏,赤龍子道友小心。」
赤龍子說道:「我倒是不怕,要有人埋伏,首先下手要除去的也是後面兩個小輩。」
赤龍話音才落,果然便有一道黑氣沖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