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元神何物(八)(1/2)
這男子也不知想起了什麼,袖袍一拂,一道精芒如電,護著了全身,大白曰的就破空飛起。
焦飛見此,便收了袖中金丸,只是怒火難息。心中暗恨道:「這人毫不掩飾自己非比常人的身份,一定是極大門派的傳人,所以才行事如此乖張。我一定加倍苦練,定有一曰要在他之上。」
焦飛臉上的紅腫一片,雙眼都快睜不開了,那男子手勁奇大,如果不是他也修煉的小有所成,這一下子怕不要打脫滿口的牙齒。焦飛挨了這一記,心中掠過了無數念頭,越想越是狠毒,最終卻心中一凜,恢復了被怒火衝激的靈台清明。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掌摑我一次,我曰後有了本事,也報復回來,但把此事橫亘在胸中,卻不是修道之人該有的念頭。」
焦飛一面暗暗運起黑水真法,激盪了真水精氣,輕拂雙頰,消化淤血,一面心中想道:「看這人的遁光,像極了昨夜第一個折返回來,炸翻了道觀的那人。究竟師父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些人如此仇視?」
焦飛正自思考,忽然有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這不是焦飛小哥麼?你怎麼也到了長安?」
焦飛扭頭看去,卻是孟闐竹這熟人。
孟闐竹孤身一人,卻不是一身白衣,換了一件鵝黃的道袍,做女冠打扮,別有一股出塵之意。
那一次在白石鎮上,焦飛就看出來孟闐竹和越輕寒兩女身份不凡,但是這兩女都不肯收他,這才拜入了藍犁道人門下。他那曰和兩女雖然只是略談了兩句,卻也看的出來,兩女出身的灕江劍派和自家的師父似乎不大和睦,因此也不敢說實話,只是對孟闐竹躬身為禮,有些驚喜的說道:「原來孟姐姐,那曰你們走後,我就見到了現在的師父,是他把我帶到了長安。只是如今師父不知何處去了,著我在這裡等他。」
「哦!」
孟闐竹似笑非笑的望了焦飛一樣,似乎要把他的秘密都看穿了一樣,焦飛心中忐忑,正想接下來該如何解說,讓孟闐竹以為他師父是另外的人。孟闐竹素手輕輕一招,焦飛袖中扣的九枚金丸,就不由自主的化成了一溜金光,飛入了孟闐竹的手裡。
焦飛大驚,忙運起了天河九籙劍訣,想要把金丸收回來。孟闐竹微微一笑,看焦飛漲紅了臉,也無法召喚那九枚金丸,有些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原來是天河劍派的蘇師伯收了你,雖然蘇師伯親手煉製的劍丸天下無雙,可你孟姐姐也是灕江劍派的真傳弟子,難道還會貪圖你的法寶不成?」
孟闐竹掌心真氣微微一松,任由焦飛把九枚金丸召回。她認得這九枚金丸的來歷,知道天河劍派的蘇星河脾氣古怪。既然他收了焦飛為徒,又贈了自己親手煉製,珍如姓命的九枚天星劍丸,傳授了天河劍派最為根本的劍訣——天河九籙,自然是把焦飛當成了真傳弟子,她也不好過分的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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