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一夜(本卷終)(2/2)
所以東方和任我行始終不敢言明此事。
趙昊聞言也差點噴出一口鮮血,他只能說,這不愧是夢夢這一世的設定。
果然是個腐女,趙昊絕不承認這是她從自己的腦海當中提取到的這種意識而後改變了這個世界。
趙昊沒有打斷曲洋的回憶,因為顯然後面才是重點,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後面肯定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最終反目成仇。
曲洋知道了東方和任我行的秘密,更是親眼見證了兩人的親密,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直到兩人消失。
可是當他想要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的時候,卻發現從另外一個隱秘的方向,居然出現了一個淚流滿面的女人。
曲洋認識這個女人,因為她正事教主的愛女雪心。
顯然,她和曲洋一樣,也將剛才的那番場景全都看在眼中。
「東方,你因為任我行放棄我,那我就讓你看,什麼叫做女人的報復。」雪心咬牙切齒,心中恨極。
一個女人受到如此羞辱,打擊是不言而喻的。從小在日月神劍內長大的雪心,絲毫沒有以德報怨的想法。
那種天真和善良,是不會在日月神教內出現的,不管是雪心還是任盈盈,都算不上純粹的好人,甚至都算不上好人。
她們做起事情來,有些時候會比男人更沒有底線。
任我行如願以償當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但是在新婚之夜和雪心圓房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雪心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雪心告訴任我行,她的處子之身是東方拿走的。
她沒有騙任我行,但是任我行不知道,東方之所以能夠拿走雪心的處子之身,是因為雪心自己獻身,並且以告訴東方,只有這樣做,她才會讓他的父親支持任我行當上教主。
為了任我行,東方妥協了,而且在潛意識當中,東方也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雪心要和任我行結婚,東方內心未嘗沒有一絲嫉妒,能夠破壞二人的婚姻,對於東方來說絕對是一件很有誘惑力的事情。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成為聖人,哪怕是在愛情當中。
任我行是心思陰沉之人,他並沒有去質問東方,這件事情永遠的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直到有一天,他親眼看見東方和雪心偷情。
直到那個時候,他下定了決心,要給東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給了東方一本秘籍,就是《葵花寶典》。
他故意冷落東方,還故意在東方面前和雪心秀恩愛。
東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奇怪,直到在任盈盈九歲那年,雪心突然暴斃,東方終於做了任我行希望他所做的事情。
只是任我行沒有想到,這個他親手製造的炸彈,威力居然會如此的恐怖,以致於最先被炸死的居然是他自己。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趙昊不是不相信這些事情的真實性,但是以曲洋的身份,他不應該知道這麼多的。
曲洋苦笑一聲,說道:「那天我隱藏在那個山谷里,其實誰都沒有瞞過,東方知道,雪心也知道。他們沒有殺我,後來的事情,我自然也都看在眼中。後來幾年過去了,他們還是相安無事,我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沒想到在雪心臨死前,她突然又見了我一面,讓我把一封信交給東方。」
「讓你把一封信交給東方?」趙昊皺眉。
「那個時候,任教主已經不允許雪心和東方接觸了,而且東方也變得越來越孤僻冷漠,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沒有人敢接近他。」曲洋解釋道。
「那封信里寫了什麼?」趙昊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那封信送給東方不久,雪心就突然暴斃。沒過太長的時間,東方就發動了叛亂,任教主完全沒有準備,一敗塗地。」曲洋神色凝重的說道。
「可是任姐姐卻沒有受到任何的牽連,甚至東方不敗對任姐姐視若親生。」趙昊若有所思。
「我也想過聖姑有可能是東方的女兒,但是沒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任教主應該不會沒有察覺。」曲洋不解的說道。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趙昊輕笑道,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任盈盈的身邊。
曲洋那裡,他已經不再關心了,甚至是整個笑傲世界,在趙昊看來都已經和自己毫無關係。
只要任盈盈是東方不敗的女兒,那他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任盈盈還處於呆滯之中,雖然她冰雪聰明,但是遇到如此大的變故,依然難以保持平靜。
趙昊很理解任盈盈現在的狀態,任誰在得知了自己父母的一系列隱秘之後都很難表現的安之若素。
不過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而且這對於任盈盈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多了一個選擇,總比沒有選擇要好的多。
「任姐姐,我們先找個客棧說話。」趙昊知道任盈盈此刻肯定心神恍惚,也沒有徵求任盈盈的意見,摟住任盈盈的纖腰,兩人身形連閃,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在了原處。
只留下曲洋的琴聲,重新在空氣中迴蕩。
一處普通的客棧內,失魂落魄的任盈盈坐在桌子前,不斷的喝著趙昊給她倒的飲茶。
這只是她身體的本能,完全不由得身體控制。
「任姐姐,任姐姐……」趙昊連喊了兩聲,終於讓任盈盈回國神來。
「這不是世界末日,任姐姐,就算這一切是真的,對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趙昊勸慰道。
的確如此,若是東方不敗真的是任盈盈的親生父親,從此之後任盈盈的人生就會好走很多。
當然,有這樣一個父親,任盈盈只怕不會覺得這是她的幸運。
「明月,你說我爹到底是誰?」任盈盈遲疑著問道。
問出這句話,本身就代表任盈盈已經有了動搖。
而且東方不敗對任我行動手雖然既果斷又狠辣,卻詭異的沒有直接殺死對方,反而還專門派了人看護任我行,對任盈盈更是視若己出,這其中若說沒有貓膩才是見了鬼了。
「任姐姐,東方不敗待你怎麼樣?」趙昊問道。
任盈盈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待我很好。」
頓了片刻之後,任盈盈又道:「可是楊蓮亭那個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趙昊沒有回答,他當然也不清楚這裡面的玄機。
不過想來無非是移情別戀這一類的苦情劇,對於割了一刀的東方不敗來說,武道已達巔峰,權勢也是漲無可漲,除了********這點事,他想要繼續活下去確實無聊了一些。
而楊蓮亭有可能是恰如其會,正好趕上了東方不敗的「感情空窗期」,一個「男人」若是發起情來,趙昊從來不小看他的眼瞎程度。
「任姐姐,你想要知道誰是你的父親,只要驗證下就可以了。」趙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怎麼驗證?」任盈盈下意識的問道。
「給我一滴血,只要一滴血就可以。」
若是任盈盈真的是東方不敗的女兒,那他立刻就能夠完成任務,脫離這個該死的軀體。
「滴血認親嗎?那也要我們先回黑木崖再說吧。」任盈盈皺眉說道。
她沒有說去西湖的事情,因為現在不管是趙昊還是任盈盈,都有一種預感,東方不敗,應該才是任盈盈的親生父親。
趙昊看著明眸鋯齒但是卻眼神迷茫的任盈盈,心中莫名的一軟。
罷了,我就陪你回一趟黑木崖就是了。
趙昊的出現,已經讓任盈盈的人生出現了變化,一走了之不是不能做,但是儘量還是做到盡善盡美吧。
反正趙昊現在也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曲洋的生死、五嶽劍派的內鬥,趙昊都不再關心。
他不是救世主,能夠拯救任盈盈一人,對於趙昊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因果越少,他脫離的時候才會越乾脆。
七天之後,趙昊和任盈盈快馬加鞭的上了黑木崖。
沒有人敢攔任盈盈的腳步,楊蓮亭想過這樣做,被趙昊一掌拍了個半死。
當任盈盈不顧一切,將她原本給任我行準備的實力全部爆發出來的時候,楊蓮亭是直接懵逼的。
任盈盈很順利的見到了東方不敗,做深閨婦人打扮、坐在繡房裡繡花的東方不敗。
趙昊沒有停留,直接退了出來,將空間留給任盈盈。
若是東方不敗真的想殺任盈盈,當世無人能阻,任盈盈也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她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就說明東方不敗對於任盈盈根本沒有惡意。
一個時辰之後,任盈盈雙眼通紅的從裡面走出,直接對趙昊說道:「走,陪我去喝酒。」
趙昊沒有拒絕,或許,喝醉了更有利於他得到任盈盈的血液。
至於答案,不問可知。
那一夜,任盈盈哭著給趙昊說了很多的事情,她的房間,燈火一直搖曳到天亮。
那一夜,任盈盈發出了一聲杜鵑啼血的慘叫。
那一夜,趙昊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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