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男人看不得(2/2)
他必須要承認,石觀音說的是實話。
這是一個自戀到了極致的女人,她不可能愛上世間的任何人,因為她愛的只有自己,除了她自己之外,就算是丈夫和兒子,都不能牽絆她的腳步。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可惜這個世間,還有人比她更強。
「我本來以為小老頭功高蓋世,是毫無疑問的當世第一高手。皇帝雖然年幼,但是胸懷大志,內秀於心,註定會青史留名。和這兩個人綁在一條船上,是對我最好的選擇。可惜,閣主的橫空出世,讓我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強者。」石觀音讚嘆道。
「不要給我戴高帽子,就算沒有我,小老頭也未必就是世間最強。石觀音,你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趙昊淡淡道。
小老頭若是內力,或許的確是當世無匹,可是真正的戰鬥從來都不僅僅是對拼內力。
三百年的時間,留下的不只是強大,還有歲月的痕跡。
並不是活的越久的人實力就會越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世界上最強的生物應該是烏龜。
在武學一道上,不是所有人都在進步的。
「或許吧,我本來也以為是我的見識太少,所以並沒有立即動作,可是今日閣主的身手,卻真是讓我畏懼了。」石觀音道。
那一~夜石觀音只來得及看到了最後一幕,趙昊到底是用什麼方式打倒小老頭,石觀音並不清楚,所以她雖然恐懼,可是恐懼之餘也有僥倖——趙昊的實力,未必就有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雖然小老頭實力非常強,可是在藏劍山莊內部若說受到趙昊的暗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今日趙昊和藏鏡人的一番比試,徹底打消了石觀音的僥倖心理。
不存在任何的意外,趙昊就是現如今她所知道的最強的人。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石觀音還隱隱約約知道趙昊背後真正的實力。
能夠被小皇帝惦記,卻至今依然毫髮無傷並且還屢屢占據上風,這種人怎麼可能只有武功?
面對趙昊,石觀音是真正的感覺到了恐懼,她開始尋找後路。
小皇帝這條大船,她不打算呆了,或者說,她準備腳踩兩隻船。
對於石觀音的話,趙昊不可置否,淡淡道:「你能給我什麼?」
「閣主想要什麼?只要我有,一切都是閣主的。」石觀音張開雙手,原地轉了一圈,曼妙無方,風姿萬千。
石觀音的確是一個很懂得誘~惑男人的女人,含而不露,欲說還休,換作尋常男子,此刻怕是已經把持不住了。
只是趙昊見過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現在對於石觀音這種程度的誘~惑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你想要什麼?」趙昊問道。
石觀音這種人,當然不會是無私奉獻的人,她就像是一條毒蛇,隨時會反噬主人,雖然趙昊並不怕。
「當然是我的性命,若是被琅琊閣盯上,縱然我防備再嚴密,只怕也難逃閣主的手段。」石觀音很有自知之明道。
和琅琊閣為敵,是需要勇氣的。
石觀音沒有這個勇氣,她也不想賭。
「風清揚居然帶給你這麼大的壓力。」趙昊輕笑道。
「他已經心存死志,閣主不會看不出來吧?」石觀音的臉色有些陰沉。
風清揚的實力未必就超過她,而且隨著歲月無情的流逝,風清揚的氣血註定會逐漸的下降。
風清揚是劍客,真正的劍客,對於劍客來說,內力遠不如劍法重要。
而石觀音卻正值盛年,氣血旺盛。
此消彼長,她本是占據優勢的一方。
可是實際上她卻比風清揚要憂慮的多。
一個準琅琊高手榜級別的劍客要拼命,任何人都需要嚴陣以待。
風清揚不怕死,可是她怕。
「你現在已經犯了比武中的大忌。」趙昊提醒道。
「我知道,我也知道閣主肯定有辦法讓我取得勝利。」石觀音來到趙昊的身前,為趙昊斟滿一杯酒,又走到趙昊的身後,俯身,下探。
趙昊立時感受到了********,石觀音的確是一個有料的人。
趙昊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杯酒,忽然道:「其實我一般是不喝酒的。」
「可是今天閣主還是備了好酒,二十年的女兒紅。」石觀音在趙昊的耳邊吐氣如蘭。
「因為有些事情,如果喝了酒的話,雙方就都有一個台階下。」趙昊道。
「閣主平日裡說話也都是這麼機鋒嗎?」石觀音道。
「千尋和燕子在我身邊六年,雖然不能說完全了解我,可是也能夠聽懂我大部分的話了。對於她們來說,不存在機鋒的問題。」趙昊悠悠道。
「可是兩位仙子現在都身受重傷,閣主不覺得以您的身份親自處理一些瑣事有些不合適嗎?」石觀音道。
趙昊輕笑道:「你既然長的這麼漂亮,就不要想的這麼美了。以你的身份,我怎麼可能讓你接觸琅琊閣的核心機密。」
「閣主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怪不得兩位仙子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石觀音嗔怪道。
「你連這也能夠看得出來?」趙昊感興趣道。
「有心人仔細觀察,總能夠看得出來的,少女和婦人是有很大差別的。」石觀音道。
「也對,少女和婦人是有很大差別的。」趙昊目光幽深,明滅不定。
石觀音咬了咬嘴~唇,顯然,此刻現在趙昊的心裡絕對不是在想她。
她這一番表演,完全是給瞎子看的。
「閣主,白天你不是想看我的舞姿嗎?」石觀音做出了最後的努力。
趙昊眉毛一挑,道:「我的確是很感興趣,傳說中男人不能看的舞姿。」
石觀音自趙昊的身後消失,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已經正對著趙昊。
長袖飛起,如出岫之雲,飛揚活潑,在一眨眼間,變換七八種姿勢,一個風華絕代的舞姬,在房中翩翩起舞。
趙昊的目光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就在此時,異變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