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震驚(2/2)
「這……」陸雲面現為難之色道:「父親特地吩咐過,天塌下來也得等他出關再說哩。」
「哦?」陸修心中咯噔一聲,難免猜測是否老十聽到了什麼風聲,不想捲入閥主和大長老的內鬥中?但轉念一想,又覺著不可能。以陸信的智慧,焉能不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茲事體大,你還是去通傳一聲……」陸修耐下性子說一句,又改變主意道:「罷了,還是我親自去請他吧。」
「大伯使不得啊,我父親不能被打擾……」陸雲慌忙阻攔,卻哪裡攔得住?
陸修展開身法,幾個起落便甩下陸雲,到了後宅之中。他凝神一掃,發現後宅有若干氣息,卻沒有一個是地階宗師的。他不由一愣,轉頭看向跟上來的陸雲。
「他在哪裡閉關?」
陸雲無奈指了指黑燈瞎火的書房。
陸修便閃身到了書房門前,伸手去推房門時,卻發現被從裡面閂住了。
「生死存亡之時,得罪了!」
陸修抱歉一聲,略一運勁,便震斷了門閂,推門而入。
只見房中如冰窟一般漆黑一片,哪有半個人影?
「奇怪,剛才還在這兒的啊……」陸雲在門口往裡探探頭,一臉不解。
「哼!」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陸修心急如焚,卻被陸雲如此戲耍,不由壓不住怒火。「看來尊父子是打定主意要作壁上觀了,那就且看我父子敗亡之後,誰來保你父子周全!」
「大伯何出此言?」陸雲不由委屈道:「小侄並無欺瞞之處,只是實在不知父親去向啊。」
「你就裝傻充愣吧。」陸修冷哼一聲,便要拂袖而去。
「大伯留步。」陸雲卻出聲喚住他。
「你還有甚話講?」陸修心中生出一絲僥倖,站住了腳。
「小侄的意思是,家父雖然不在,有什麼事,你找我也是一樣的。」陸雲笑吟吟的看著他,那俊俏臉上的真誠之色,比漫天的白雪還要純潔。
「你……」陸修不禁皺眉。他雖然高看陸雲一眼,卻一直將其視為兒子一樣的晚輩,哪會真把他當成可以商量的對象?
「我沒時間陪你閒聊。」陸修丟下一句,便施展身法,向前院縱身而去。
「這就是大伯不對了,昔日項槖七歲為孔子師,甘羅十二歲拜相,小侄可比他們都大多了,怎麼就不能和大伯談正事兒了?」
陸雲卻如影隨形,緊跟在陸修身旁。更可怕的是,他說話氣息絲毫不亂,就像是在和陸修坐而論道一般。
「你……」陸修被震住了。方才他為了擺脫陸雲,已是全力施為之下,不說縮地成寸也差不多,根本無力開口說話。
一開口,功力一散,他身形不由一晃,只好收住身法,定定看著陸雲道:「功力居然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