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總算不是光杆司令了(2/2)
乃是給老鄧找個合適的搭檔。
相聲跟別的不一樣。
別的或許可以一個人表演。
但相聲不行。
它需要搭檔與表演者密切配合,才能演繹的好。
相聲演員。
找個適合的搭檔,特不容易。
「接下來,我們所要考慮的,就是給你找個搭檔了。」周天回頭,看著鄧紅光說道。
搭檔。
聽聞要給自己找搭檔的鄧紅光。
頓了頓。
隨後大著膽子。
朝著周天和王樂提了一嘴。
他不是在為自己提各種條件。
而是向周天和王樂試著推薦了一個人,一個相聲演員,也就是說當初與他一起搭檔說相聲的演員。
只不過最後因為現實的殘酷,那位搭檔退出了相聲界,去做別的營生了。
現在。
聽聞周天和王樂要給自己尋找搭檔,鄧紅光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那位離開的搭檔及這位搭檔離開時那一臉落寞的神情。
「周天老師,我心裡……我心裡有個……我心裡有個適合……周天老師,我心裡有個適合的。」大概還是有些緊張的緣故,所以鄧紅光在推薦人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是結結巴巴的。
他結結巴巴不要緊。
但卻使得周天和王樂有些便秘了。
王樂還好。
貌似能等。
可周天卻有些急了。
最後。
周天朝著一臉便秘神情的鄧紅光說道:「你是不是有合適的人選?有的話,就給他打電話,我們通過視頻聊聊。」
「行行行,我這就打電話。」鄧紅光忙不迭的掏出手機,快速的按下了幾個數字。
有時候可以通過一個人的動作,來分析這個人的心情,就像現在的鄧紅光。
他的心情是激動的。
激動當中又帶著一絲絲遲疑。
因為他在按下電話號碼數字的時候,中間是停頓了一下的。
看樣子。
鄧紅光在猶豫。
猶豫自己該不該給那個人打電話。
他不知道現實的殘酷,有沒有沖淡那個人心目中理想的底線。
電話很快通了。
雙方簡單的聊了數句後,鄧紅光臉上的神情從最開始的激動變成了現在的落寞。
不用問。
光憑他臉上的神情,周天和王樂便猜到了答案。
想必是那個人放棄了自己心中理想的緣故吧。
「他怎麼會這樣?」掛斷電話的鄧紅光,嘴裡喃喃了一句。
「哎!」周天嘆了一口氣,隨即來到鄧紅光的跟前,伸手拍了拍鄧紅光的肩膀,算是安慰。
「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當理想不能實現或者現實打敗理想的時候,離開是很正常的事情。」胖子難得極賦哲理的安慰了鄧紅光一下。
「我們說好的,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將川派相聲發揚光大的啊。」鄧紅光依然在喃喃著。
殊不知。
他在這裡喃喃的時候。
遠在西南方的一間教室當中。
有個與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也在小聲喃喃著什麼。
恍然間。
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舉手,隨即朝著站在講台上,正貌似有些愣神的老師問道:「徐老師,理想是什麼?」
站在講台上的男子,看了看自己身後黑板上面寫著的理想兩個大字,又看了看問話的小男孩,在想了想之後,緩緩解釋道:「理想,是個很秒的詞彙,它是指人們對於美好想像和希望……理想,是人們在實踐過程中形成的,有可能性實現的,也有可能實現不了的……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理想,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實現它,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事情的,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理想!
理想,是對未來事物的美好想像和希望,也比喻對某事物臻於最完善境界的觀念。
它是人們在實踐過程中形成的,有實現可能性的,也有可能實現不了的,對未來社會和自身發展的嚮往與追求,是人們的世界觀、人生觀在奮鬥目標上的集中體現。
滿足眼前的物質和精神需求,又憧憬未來的生活目標,期盼滿足更高的物質和精神需求。對未來不懈追求,是理想形成的動力和源泉。
理想可以分短期理想和長期理想兩種。短期理想一般指在近期要完成的目標。長期理想一般稱遠大理想,奮鬥時間很長,甚至不止一代。
理想既不同於幻想,也不同於空想和妄想。理想是一種正確的想像,具有不同於幻想、空想和妄想的突出特點。
第一,理想具有客觀必然性。
理想的客觀必然性就是理想作為一種想像,正確的反映客觀實際,正確的反映現實與未來的關係,合乎事物變化和發展的規律,經過努力是可以實現的。
第二,理想具有社會性。
理想是人類特有的一種精神現象,理想具有鮮明的社會性,理想的社會性是指理想不是離開社會的孤立的個人的隨意想像,而是由社會制約和決定的想像。
第三,理想具有階級性。
在階級社會,理想具有鮮明的階級性。在階級社會中,由於不同階級的社會地位和經濟利益的不同,追求的目標也就各不相同。所以,他們形成的理想也各不相同。人們的階級地位和階級利益決定,人們的理想在階級社會中必然具有階級的烙印。各階級統一的理想是不存在的。
「老師,我長大了想要當個科學家,為我們國家的科學建設做出貢獻。」聽了男子解釋的小男孩,說了自己的理想,緊接著朝站在講台上的男子問道:「徐老師,你的理想是什麼?」
這句話。
如一柄大錘,瞬間擊垮了男子。
理想。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自己的理想是與鄧紅光一起,將川派相聲發揚光大,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現實社會的艱難,他做了逃兵,放棄了自己的理想,只留下鄧紅光一個人還在堅持。
理想!
男子嘴裡念叨著這兩個字。
眼淚似乎在也這個時候,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大家先自習,老師還有些事情。」感到自己有些失態的男子,朝著教室裡面的學生們說了一句,隨即一頭扎出了教室。
「老婆,我想去說相聲。」在沒人的角落裡,男子先與自己的老婆通了通氣。
「你怎麼還去說相聲?我們的生活還要不要了?我們的孩子還要不要了?」男子的老婆,好像吃了很多苦,因此說什麼,也不願意男子在去說相聲。
「我就想在試試,最多半年時間,如果還是不行,我就老老實實的做個老師。」男子發著狠心道。
在頓了十多秒之後,男子的老婆回答道:「去吧,去追求你自己的理想吧?家裡有我。」
「老婆,我愛你。」男子柔情的說了一句。
「別給老娘來這個,你只有半年的時間,要是不行,麻溜的給老娘滾回來。」男子的老婆,忽的提高了嗓音。
「我知道,半年時間。」男子鄭重的點頭道。
數分鐘後。
男子撥通了鄧紅光的電話。
搞定了。
雙方在網絡視頻後,搞定了。
至此。
周天和王樂的相聲社團,總算有了兵丁。
換言之。
他們兩個再也不是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