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弱小又可憐(1/2)
等到小林俊介將手頭的工作交代後,又拿著社團開具的證明臨時請了半天的假期兩人離開了校園。
現在正好是中午的午餐時間,但兩個人卻都沒什麼吃飯的心思。小林俊介是有些急迫的想要解決自己身上的麻煩所以沒什麼胃口,庄司涉則是純粹懶得吃了。
學校的食堂跟外邊兒隨意找的餐館飯菜味道一般般也根本吃不飽,少吃一頓也餓不死人。
站在校門外的路口旁等待計程車的過程里,庄司涉開口跟說道:「我們一會兒先去小林部長的家裡看一眼沒什麼意外的話,再去凌美野子家。」
「好,不過庄司同學不需要準備什麼嗎?我的意思是說,符咒,跟儀式的道具之類的東西?」小林俊介猶豫的看了庄司涉一會兒聲音略低的說出了這番話。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不需要。」庄司涉聲音平靜。
對於普通人來講足夠致命的惡靈跟怪異對他都沒什麼太大的威脅,而且相比於怪異來講,由人類死去的靈魂被消極,罪惡的情緒感染誕生的惡靈更容易拿捏,羊符咒的力量可不僅僅是靈魂出竅跟維護靈魂跟身軀的平衡。
庄司涉信心十足的話,在小林俊介的耳中就成了這件事情很輕鬆簡單,隨隨便便就能夠完成的樣子。
雖然很給人安慰,但在事情沒有真正解決以前,他還是很難完全放鬆下來。
只有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會知道有多恐怖。
每天晚上被噩夢折磨的精神疲憊,白天還要無時無刻的忍受被窺伺的感覺,越是密閉的空間被盯著的感覺越濃烈,人也越緊張。連上廁所都不敢關門基本成了小林俊介這些天以來的常態。
等到計程車之後兩人繼續問答,基本都是庄司涉在問,小林俊介回答。司機師傅疑惑的目光則基本被他們兩個人所忽視。
這些天以來小林俊介也並不是全然都是在惶恐跟忐忑中度過的,從他的回答中庄司涉也知道了一些關於凌美野子的基本信息。
跟大多數日本民俗故事的女主角一樣,凌美野子也有著一個不幸的家庭。
母親在她小的時候去世,自那以後和善的父親也開始整日以酗酒為樂趣,一個自暴自棄的頹廢男人在醉酒後能作出什麼顯而易見。來自父親的惡劣態度讓她從小就養成一副內向,懦弱的性格。
而這種懦弱內向的性格,在島國這個精神扭曲,變態常出的國家恰恰是被惡意關注的根源。別以為凌霸這種現象只存在男生之間,其實女孩子作惡起來要比男生之間的更為可怕跟滲人。畢竟不良少年最多不過毒打跟拿走你的零花錢。但女人惡毒起來,那是真正的恐怖。
毒打,辱罵,流言蜚語跟一些她們認為取樂的「小遊戲」稍微脆弱一點兒的都會被這來自身體跟心靈上的重擔所摧毀。
來自家庭跟學校的雙重不幸降臨在凌美野子的身上,但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根據小林俊介的調查在半年以前凌美野子的父親又被人拉近了賭的深淵。
根據小林俊介的猜測這應該就是導致凌美野子死去的根源所在。
進入這樣的深淵,自己警醒過來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在從業人員精湛的套路中越陷越深。欠債——還錢——再欠債——再還錢。等到還無可還的時候獵人也就進入了收網的時間。
有的是抵押房產,有的是抵押自己。而在島國,欠下賭的錢跟高利貸則有另外一個償還的方式,那就是拿妻女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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