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熊,孩子(2/2)
「那就算了吧,不需要解釋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是麻煩一點兒。」話落,腳下的宮殿突然震動起來,砂石,泥土從磚塊的縫隙中噴薄出來,眨眼的功夫三個惡鬼就被砂石活埋到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出來。
反抗?
像是一個冷笑話。連下屬凌美野子都能一套放倒的角色,能夠掙開地魁魔力的囚禁?動作跟所謂的血鬼術被輕而易舉的封印,無視了神色各異的三鬼。庄司涉伸手便按在了累那跟蜘蛛相似的白色腦袋上。
複雜的記憶如同流水一般進入他的腦海。
最開始記憶中,那個身體先天病弱渴望正常生活的男孩兒還是挺讓人同情的,然而從被鬼舞辻無慘誘惑賜予了血液之後開始。是血脈也是對健康身體的欲望驅使著他去肆意的殘殺。緊隨其後弒殺本來愛他的父母的行徑更是讓庄司涉無法忍受...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是鬼舞辻無慘血液的後遺症太大?
屁!
要比後遺症,庄司涉自己的惡龍之血負面效果不比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強得多?暴虐,放浪龍的本能,但真正失控的除了血脈融合崩潰之後的那些爪牙們,其餘的不管進化的爪牙,還是被分給了血液的凌美野子他們性格雖然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變化,但控制自己的情緒並不是什麼難以做到的事情。
而且同樣是十二鬼月,零餘子為什麼跟他的差別就這麼大。一個膽小的姑娘。運氣不好遇到了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一時好玩而升起灌入大量血液的念頭。硬是被這姑娘硬生生的用運氣扛過來,成為十二鬼月。再之後被趕離鬼舞辻無慘的視線後,害怕會被鬼殺隊的柱找上門來,從來不敢太過放肆。每次都是被生理逼迫才不得不去找一些本就要死去的目標維持。
橫向對比,所謂的血脈後遺症可笑異常。
最可笑的是自己親手毀滅了家庭,然後又收留附近被鬼殺隊發現的食人惡鬼,替他們解決麻煩然後用自己的血液將之變成跟自己外貌相似的樣子,模仿家人。父母,姐妹,兄弟...再之後的記憶就全都是一些讓人噁心的畫面了。對待「家人」的殘忍,以及坐鎮蜘蛛山,從剝奪過路旅人的親人/朋友的行徑里,看著別人撕心裂肺的痛苦而尋求快感。
「已經壞掉了啊!」感慨的嘆了口氣,雖然明知道被鬼舞辻無慘變成惡鬼的存在,記憶大多都噁心的不堪入目。但下弦之五的記憶還是讓做好準備的庄司涉自閉了好長一會兒。
回過神來,看著這個外表正太可愛的男孩兒,微微嘆了口氣,揮揮手。
流動的砂石將僅露在外的腦袋也包裹起來,三五秒的等待過後封閉的砂石打開一個細微的孔洞,一灘猩紅色的血液從中飄了出來。
從黑影忍者手中接過被改造的符咒搜索儀,從一灘血液中截取了一滴滴落在圓形羅盤中間的凹槽中。
嗡!
血液化作一根紅色的指針,直指兩個被砂石捆起來的女鬼。
「把它交給野子。」輕輕摩挲著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庄司涉抬頭看向大廳門外:「讓她加快節奏,我有點兒想見見其他的十二鬼月了。」
他想要看看十二鬼月的其他人是個什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