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太陽王的怒火(2/2)
不過這其中的分寸需要嚴格把控,尤其是從空間裂縫中新來的那些怪物。他們基本無解的存在再加上單純想要毀滅毀滅世界的「理想」可不是庄司涉想要的效果。
割韭菜也不是連根拔起這種割法,必須擴大這些怪物的缺點,讓他們能夠被魔術或者魔法殺死的同時不會帶著自己田裡的韭菜一起GG。
為了正與反能夠達成一個平衡的狀態,他也是操碎了心。自己明明在重傷的情況下,還得挺著傷病上場做大動作。早知道當初就不跟咒藍玩兒自爆了,現在把自己逼到牆角。
沒有用自己龍神的身份,坐在光輝複合神殿中的本體站起了身。
這次,他準備把拉二豎起來。
穿著金色裙甲,披著白色披風的他從王座上起身邁著步伐向大殿外走去,每邁出一步,就有光芒跟熱量自他的身上發散出來,等走到大殿之外的時候,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團光影,散發著灼灼光焰,如同一顆縮小的太陽降臨凡塵般奪目耀眼。
庄司涉身上光芒閃動,向著腳下的地面灌注力量,寧靜,肅穆的光輝大複合神殿也緩緩的綻放藍白色的光芒,一股神聖,肅穆,莊嚴的禱告讚美聲從虛幻到真實,再到隆隆作響,整個開羅的人們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過來,看著心目中至高存在的神殿在光芒中亮起,不止有多少人在這一刻選擇跪下,跟隨著那道清晰的聲音開始讚美太陽王的功績。
開羅城的變化庄司涉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他沒有過多的去理會。
當神殿的光芒達到耀眼的一個極點的時候,一道通天的光柱從神殿中最高的金字塔頂端直射出去沖入雲端,幾乎同時一道金色的光輪在天幕之上緩緩張開,從幾米一直擴張到覆蓋大半個沙漠之國的龐大金色齒輪。在庄司涉不斷灌注的力量下,兩個本不屬於同一英靈的寶具在此刻幾乎融合成一個整體,發揮出1+1大於二的效果。
只是他的動作遠遠不止於此。
停留在月球上隱藏起來的英靈座在主人的召喚下脫離了月球表面,沿著庄司涉曾經留下的標記,瞬間跨過無盡星空出現太陽表面。密密麻麻的複雜魔法紋路在英靈座表面閃現,海量的太陽能量受到牽引進入到英靈座中,隨後又匯聚成一道通天的光芒跨越無盡星海朝著海藍星爆射而來。
鷹醬,,馬里蘭。
這裡坐落著空間望遠鏡協會,掌管著目前水藍星上最先進的天文設備——哈勃天文望遠鏡。
它內設光學系統,廣域和行星照相機,戈達德高解析攝譜儀,高速光度計,暗天體照相機跟攝譜儀能夠觀察到星空中的各類星球,星團,暗物質以及黑洞。並且因為本體坐落於水藍星的大氣層之上,影像不受大氣湍流的擾動、視相度絕佳,能觀測會被臭氧層吸收的紫外線。
在某個王國將精力再度投入太空,更新更大更強的設備以前,說它是最先進的天文設備並不為過。
此時,空間望遠鏡協會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剛剛掛斷電話。拍拍手吸引了正在工作的白人男女的注意力之後,開口道:「小伙子,姑娘們來工作了。」
「大家先把手頭的事情放一放,哈利,維納爾你們調動一顆觀察衛星到非大陸的位置去觀察沙漠之國,那裡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我的天吶!教授都快要下班的時間了。」被提到名字的兩個年輕白人男性臉色痛苦的抱怨著,但手裡的動作卻絲毫不慢,連結衛星控制,調整軌道位置,讓懸掛在大氣層以外的衛星朝最好的觀測位置挪動而去。
雖然空間望遠鏡協會掌管著哈勃望遠鏡的操控權限,但一個大名鼎鼎的天文協會又不可能只負責單獨的一個設備。除了哈勃天文望遠鏡之外,協會手中還掌管著多個各種用途的衛星,地面的望遠設備。在主職是對太空進行觀測的同時,也會肩負起一些鷹醬官方交代下來的任務。
「衛星到達預定軌道,我們來看看,沙漠之國究竟又發生了什麼新的事情,耽誤了我的下班.....」當鏡頭重新對焦之後,叫做維納爾的白人男性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屏幕:「我的天吶,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事實證明,不管在哪個王國,都有熱切的湊熱鬧本質。
前一刻還在竊笑著兩人被教授留下來加班工作,下一刻聽到維納爾的呼聲附近的一些人就探頭探腦的看了過來。
這時候,教授的聲音從供方的喇叭里傳來:「維納爾,把影像視頻投放到公共屏幕上!」
短暫的停頓,工作廳中主屏幕上投射的哈勃望遠鏡景象被縮小到左上角的角落裡,衛星的投屏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頓時,一片我的天,我的神的呼喊聲不絕於耳。
而在屏幕上,曾經土色白色交錯的景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圓形,綻放著耀眼金色光芒的巨大齒輪。在齒輪的正中央則有一道藍白交錯的巨大光柱正緩慢的突破大氣層的束縛,向著星空逐漸延伸而來。
雖然是專心的科學工作者,但水藍星上發生大新聞還是不會有人錯過的。而且在枯燥乏味的工作之餘,談談神話復甦的現狀也是人們交流之中經常被提起的話題。從最初的龍神復甦,到幾天前的星空大戰,以及這兩天不斷在水藍星各處冒出來的大量恐怖怪物。
在看到略微熟悉的金色大齒輪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驚訝的叫出了天輪聖王的名字,而隨後更多的人也反應過來。
就在不久以前,沙漠之國的那位陛下曾經擺放阿三王國,從那裡帶走了覺者曾經吊打諸邪=神的武器——天輪聖王。
「我的天吶!居然動用了這傢伙,那位陛下是要幹什麼?又有誰在什麼地方惹到他了嗎?」工作廳中一個年輕的白人女性低聲的呢喃道。
也怪不得她會這麼說,實在是庄司涉拉二這個身份出場的時候作風太過果斷暴躁,給人們留下的印象有些過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