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老實聽話上弦三(2/2)
雖說列車最後是毀在庄司涉的手中,但講道理就算他不出手,夢魘將整個列車當做自己身體的惡劣行徑,最後他自己也得毀掉這輛火車。無非是被拖延的晚一點兒,列車能夠繼續向前行駛一段路途罷了。
總歸是要夭折的。
而且經過了剛才的事情,秉承著強者為尊,並且對方還是盟友的關係。煉獄杏壽郎下意識的將庄司涉當做這次任務的主角。
「有辦法通知隱....算了,又有送人頭的趕過來了。」話剛說到一半兒,庄司涉猛地轉頭看向一側的樹林,揮手橫切。
無形之刃將不遠處的樹林從從半腰切開,伴隨著樹木轟隆作響的折斷聲,一道矯健的身影從滾滾煙霧中躍出想著遠處逃離。
「夢魘是下一,那這股比夢魘還要強些的氣勢,應該就是上弦之鬼了吧?杏壽郎的必死之局?」庄司涉輕嘆了口氣:「想碰到你們還真是不容易啊!」
「既然來了我又怎麼會讓實驗素材輕鬆的跑掉?」
「鬼滅觀光以後,養傷期間我可是很無聊的。」
.......
陽光下,看著熱鬧繁街道上,滿是穿著浴衣走來走去小姐姐的身影。一直以陽光大哥形性示人的煉獄杏壽郎臉頰一紅。雖然早在兩天前從上限之三記憶里得到消息之後就一直在做準備,但是等到達這裡之後他發覺自己還是有些差勁。
這種奢靡的氣氛,以及躲在店鋪里,二樓的窗戶里偷偷窺探的漂亮妹紙....一個將青春奉獻在劍術跟斬鬼事業上的純真大男孩完全受不了啊!
紅著臉,來到伊之助(豬)的背後,伸手在那像是棺材一般的木箱上敲了敲:「猗窩座,你確定上弦之六就盤踞在這花柳街嗎?」
「那位大人不是已經把我的記憶全都閱讀過了嗎?」猗窩座悶悶不樂的聲音透過箱子傳來:「我怎麼還有什麼說謊的機會?」
蛐蛐炎柱他才沒有害怕,鬼殺隊的柱在百年間已經被他殺死了不知道多少,煉獄杏壽郎或許比之前的那些被他獵殺掉的柱強大不少,但沒達到那個境界以前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血鬼術永遠都是手下敗將。只有那位大人,那道比無慘大人還要讓人感覺到壓抑,仿佛整個人,不,鬼的靈魂個血肉都被剝開來的恐怖身影。饒是猗窩座也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再說,那位隨手便壓制了無慘大人血液中的詛咒,自己怎麼敢不聽話。
選擇成為鬼的,大部分都是生活走到絕境,或是瀕臨死亡時候碰到了無慘大人。對於自己生命的珍貴,以及強大力量的渴望無不深深紮根在他們的心中。尊奉無慘一來是因為對方掌握著他們的生死跟變強的渠道,二來多多少少對當初將他們從絕境中拯救出來的無慘抱有感激。
但是現在麼.....
「墮姬,跟她的哥哥妓夫太郎同為上弦之六,最初是被上弦之二的童磨轉化成鬼,平時妓夫太郎就寄宿在墮姬的身體裡。現在京極屋當做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