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間諜蜘蛛(1/2)
從二天一流道場出來,朱莉鑽進了停在路邊的汽車。
她發動汽車。
汽車離開了道場的街口。
停在一個紅綠燈處。
只見紅燈閃爍的時間在倒數。還剩60秒才能通過。
忽然,一個穿著風衣,戴著黑禮帽的傢伙,出現在車后座。
這人很神秘,全身散發著詭魅的氣息。他留著長發,這明顯是假髮。還戴著墨鏡,臉上稍微做了化妝。看來,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朱莉從後視鏡瞥了瞥他。對他的出現,並不意外。
「紅桃A。你什麼時候躲到我車裡的。」她問道。
「當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紅桃A是這個男人在撲克牌間諜組織的代號。級別次於身為高層幹部的朱莉。
而他的真正身份,則是東方藤真。
此人既是狩王路西法,還是SA行動組長東方藤真,以及撲克牌組織的幹部紅桃A,或許,他還有另外的身份隱藏。只不過,所有的身份只為一個身份服務,那就是狩王路西法。
「你和花萬舞談得怎麼樣?」東方藤真問道。
朱莉嗤地勾起嘴角,說:「這個臭丫頭,比我想像中還要囂張。」
東方藤真小聲笑笑,「哈哈。我早猜到了。這個丫頭,連排名第一的狩王路西法都不放在眼裡的。」
「話說。」朱莉說:「根據你的匯報,我們只知道第七的狩王和第三的狩王,第一的狩王路西法究竟是什麼身份,能調查出來嗎?」
可憐的朱莉,卻不知道,她要找的狩王路西法就是眼前這個間諜東方藤真,還傻傻地以為此人是她的棋子呢。
殊不知,她以及整個帝國,才是東方藤真的棋子。
「朱莉小姐,我也在著手調查狩王路西法的來歷。很可惜,迄今為止,還沒找到他的蛛絲馬跡。畢竟是排名第一的狩王,不可能那麼容易調查出來的。」
「是啊。」朱莉說著,重新踩下了油門,因為綠燈亮了。
汽車載著東方藤真向下一個街口開去。
朱莉說:「只要把狩界都拉到我們帝國這邊,那麼太平洋聯盟就完蛋了。」
東方藤真表達忠心,「我願意為帝國盡忠盡職!」
朱莉微微一笑,「不虧是帝國培養出來的優秀間諜。」
「不過,朱莉小姐,我還有問題,不知你是否能解答。」
「你說吧。」
「我的代號是紅桃A。那麼,比我高一級的黑葵A是誰?」
「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有。純屬好奇。我想知道那個比我更出色的黑葵A是誰而已。」
「呃。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黑葵A的身份是高度機密。不僅僅是黑葵A,連梅花A,方塊A這個級別的間諜,都是帝國的機密。實際上,連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因為我只負責單線聯繫你一個。其他人,會有其他幹部聯繫的。」
「原來如此。」東方藤真嘴上說著,心裡還是挺想知道那個黑葵A是什麼來頭。
能壓他一頭的間諜,不會是狩吧……?
就在這時,忽然,東方藤真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來。
朱莉從後視鏡見狀,也緊張地將手放在腰間的手槍上。她以為東方藤真要對她下毒手呢。她是個多疑的人,雖然找不到東方藤真背叛的理由。但他這個拔刀的動作,也讓她精神高度緊張。她以前試過被一個手下偷襲,差點丟了性命。所以,她一直都對身邊的人不信任。畢竟,間諜這種職業,玩的就是爾虞我詐。
東方藤真看穿了她的想法,呵呵一笑,「別緊張,朱莉小姐。我可沒打算對你下手。」
而且,就算他真的要弄死她的話,簡直太簡單了好嗎?
只不過,朱莉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可捨不得這麼快就弄死她。
但,他既然不打算弄死朱莉,拔刀幹嘛?
卻見,東方藤真忽然揮臂,將手中的刀猛地插向車窗玻璃。
力度很大,直接戳出了一個洞。
「你在幹什麼?」朱莉很不解。
東方藤真的行為太古怪了。幹嘛戳玻璃。跟玻璃有仇嗎?
「我們被監視了。」東方藤真說道。
「監視?」
「你看我的匕首上,有什麼?」
朱莉正開著車呢。回頭看了看,眉頭微皺。原來,車窗玻璃上趴著一隻蜘蛛,正好被東方藤真的匕首給插中,已經當場斃命。
「這是……」朱莉滿臉問號。
東方藤真解釋,「是間諜蜘蛛。花萬舞的蟲子軍團。專門負責刺探情報的。」
「what?」朱莉驚訝,「花家的蟲子軍團這麼厲害?連蜘蛛都能訓練當間諜?」
「你別小看花萬舞了。」東方藤真將匕首收回來,用紙巾擦擦刀尖上的血跡。
那隻蜘蛛的屍體從車窗玻璃上滑落。
汽車在下一個紅綠燈處停下來了。
東方藤真說著,「那我先告辭了。」,就從車上鑽了下來。
走了一段路,鑽進旁邊的巷子裡,東方藤真將假髮什麼的,全扔進垃圾桶,然後換裝完畢,叼著他的煙走了出來。
他看向紅綠燈處,朱莉的車剛好開遠。
愚蠢的大西洋垃圾,完全不知道,被他利用了呢,真以為他是效忠帝國的間諜?!東方藤真心裡不屑地想著,大步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二天一流道場。
午飯時間,剛靜修完的花萬舞正坐在榻榻米上用餐。她喝著味噌湯,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炸魚塊。哥哥花鐵男坐在她的側邊。整張小桌子,就他們二人吃飯。其他的弟子是沒有資格跟他們進餐的。
正吃著飯,花鐵男忽然放下碗筷,「妹妹。」他說道。
「怎麼了?哥哥。」
「我派出去的間諜蜘蛛,似乎,被發現了。」
花鐵男有與蟲族聯繫的能力。既然沒有收到那隻蜘蛛的回應,所以,他判定,那隻蜘蛛已經遭遇不幸了。
「意料中事。」花萬舞淡淡然地繼續進食。
她心想,既然帝國會找到她,必然已經對她的背景調查得很清楚了。
她還得出一個大膽的推測,在帝國那邊,說不定也有狩王的存在。不然,對方怎麼有膽量上門來找她呢。
如果對方的陣營里有狩王這等人物,間諜蜘蛛這種小嘍囉肯定逃不過被發現的命運。
「妹妹。」花鐵男又說,「如果我們拒絕跟帝國合作。我怕它們會對我們不利。」
「哥哥。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是最強的,沒有任何弱點。帝國敢惹我,我就讓它們毀滅。」
花萬舞顯得十分自信。
卻在下一秒,她的臉色變得鐵青,仿佛遇見了可怕的東西,無法阻止牙關格格打顫。
「哥……哥哥……」
一向高傲自大的花萬舞,竟然抖得像篩糠,臉色蒼白,表情惶恐。
原來,餐桌上不知何時,爬上來一隻蟑螂。
花萬舞啊,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怕,偏偏最怕蟑螂啦!
蟑螂就是她的死穴。
「哇!」花萬舞原地彈起,跳到花鐵男的頭上,指著蟑螂亂揮手指,「哥哥!快幫我趕走它!」
明明她是蟲子軍隊的領袖,卻怕蟑螂怕得要命。這反差,有點怪耶。
花鐵男也哭笑不得,輕輕彈彈手指,那隻蟑螂直接被彈飛出屋外,不知蹤影了。
「嗚哇!好可怕!」花萬舞這時才敢從哥哥的頭上跳下來。
她驚魂未定,同時,慍怒。
「混蛋!」她大拍桌子。
「來人啊!」
聽到她怒不可遏的叫聲,幾位弟子匆匆跑進來。
「花大人,請問什麼事?」
「今天,誰是值日生?!!」花萬舞怒視他們幾個。
「是……」察覺到她的怒氣,幾個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才戰戰兢兢地承認,「是我。」
「是你?!你可知罪?!!」
「花大人!我錯了!」
也不敢問緣故,那人嚇得趕緊磕頭認錯。
花萬舞余怒未消,「我三令五申過。道場不允許一隻蟑螂的存在!可是,剛才,竟有一隻蟑螂敢爬上我的餐桌!八格牙路!把這個人拖出去!家法侍候!」
「嗚嗚嗚!大人饒命!」那人一聽要實施家法,就怕了。
花鐵男也勸說,「妹妹,就放過他這一回吧。蟑螂那種東西,也可能是從外面進來的。」
花萬舞卻鐵面無私,「我不管!反正,只要出現一隻蟑螂,都是死罪!給我拖出去!」
「大人!饒命啊!」
不管那人怎麼呼救,終究還是被旁人給拖了出去。
稍傾,院子裡響起了他不絕於耳的慘叫聲。
那叫聲,悽慘得連街上的流浪狗都被嚇跑了。
道場裡的弟子們躲在屋裡偷偷看著那個接受家法的可憐蟲,竊竊私語,「他犯了什麼事,竟然受到了這樣的懲罰,太可怕了。」
「我聽說是花大人的餐桌上出現了一隻蟑螂。今天剛好是那個人當值日生。」
「噢噢。秒懂!可憐的傢伙,竟然讓一隻蟑螂進來了。他難道不知道,花大人最怕蟑螂嗎?這是她的死穴啊。」
「我們以後值日的時候,也要多加小心了。我可不想被家法侍候啊!」
在一片悄悄議論聲後,只見院子裡,家法還在繼續。
那個人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脫了鞋子和襪子。兩個執法者,戴著防毒面具。其中一個人用羽毛撩被懲罰者的腳底板。
「啊啊啊!」被懲罰者怕癢,就會張大嘴巴哈哈大笑。
你以為家法如此簡單,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等他哈哈大笑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時候。因為另一個執法者會拿出一罐鯡魚罐頭。沒錯,就是傳說中的黑暗料理。全世界最臭的食物,據說比榴槤的異味值還要臭幾十倍。不然,執法者也用不著戴上防毒面具了。
當被懲罰者被癢得大笑之時,鯡魚罐頭的臭味就會鑽進他的肺部。那種臭味,令人胃海翻騰,作嘔想吐。
「嘔嘔嘔!哈哈哈!嘔嘔嘔!哈哈哈!」
就這樣,一邊癢得發笑,一邊嘔得想哭。可憐的傢伙,被折磨了十分鐘,徹底不省人事了。
二天一流道場的家法,果然慘無人道啊!
午夜來臨,純黑的夜幕,覆蓋了整個城市。
城市的霓虹,燈光,與夜空的星輝交錯,匯成難得的光明。
寧靜的大學校園裡,夜色迷人。這是亂神市最有名的香雲大學,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
在校園一隅,座落著一棟造型現代化的建築物,形狀像貝殼。這是香雲大學的音樂廳,由於夜深人靜,音樂廳悄無聲音。
卻突然,從裡面傳出隱隱約約的鋼琴聲。
有人在彈奏蕭邦的《瑪祖卡舞曲》。旋律悠揚動聽。在靜謐的黑夜中,尤顯迷人。
將鏡頭拉到音樂廳內部。
但見演奏廳里只亮著幾盞燈,光線十分幽暗。
在舞台上,一個風衣男正叼著煙,坐在鋼琴邊。手指如行雲流水,快速地彈奏。
一位優雅的年輕少女站在他身邊,如同侍從。她年齡約莫20多歲,膚白如瓷,雙眼看起來深邃而清澄,就和在陽光下看起來一樣。那一頭濃密的長髮在燭光中就像水晶玻璃瓶中盛裝的葡萄酒一樣柔亮動人。
彈琴的男人,是東方藤真。也就是狩王路西法。
守候他的,則是他的使徒——琴歌。她是香雲大學音樂系的高材生。
一曲奏盡,東方藤真才停下來。他拿起煙,抽了一口。
目光轉向琴歌,「我彈得怎麼樣?」
「路西法大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哈哈。你儘管暢所欲言。」
「恕我直言。大人技巧嫻熟,只是……你彈奏的曲子毫無感情,無法打動人心。」
聽到這樣的評語,東方藤真也不生氣,「你說的沒錯。」他含著煙,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能彈出感情來,那就見鬼了。」
正說著,東方藤真忽然盯向演奏廳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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