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老張（1/2）

左俊楠攤攤手，「你說的女鬼呢？」

「剛才……明明就在那兒啊。」史真仙指指剛才女鬼坐著的地方。

她坐著的，好像正是米卡卡的座位啊。

左俊楠說，「世上本無鬼，只是人們心中有鬼。」

「老師……別說這麼哲學的話。我聽不懂啦。」

「簡而言之，就是你疑神疑鬼。」

「難道……真是我想太多了？」史真仙撓撓頭，表示他剛才看到的，太真實了啊！

左俊楠又問，「話說，你這麼晚，回來學校幹嘛？」

「哦。我忘了拿手機。」史真仙說著，跑到自己的座位，果然在抽屜里找到了手機。

「拿了手機趕緊回去吧。」左俊楠也不責怪。

史真仙吐吐舌頭，趕緊揣著手機正想離開。

猛然，他停下腳步。

他發現地上有一張試卷，好奇地撿起來一看。

試卷上，正是學號44！

媽呀！又出現了！史真仙嚇得手都在哆嗦，臉色變得蒼白。

左俊楠走過來問他：「怎麼了？」

「老師，你看……」史真仙戰戰兢兢地將試卷遞過去。

左俊楠看了看，臉色微變，卻假裝鎮靜地收好。

「沒必要大驚小怪。一張試卷而已。」

「可是，這上面寫著學號44呀……」

「可能別人的惡作劇吧。」左俊楠讓他放心，說：「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家吧。不然，家裡人會擔心的。」

「嗯……那我先走了……」

史真仙總覺得學校好詭異，不敢再多逗留片刻，趕緊溜之大吉了。

他跑下樓梯，幾乎以飛奔的速度沖向大門口，連頭也不敢回。

而左俊楠站在走廊上，盯著史真仙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被發現了嗎？

這可有點難辦了。

不能讓學生們知道學號44的真相。左俊楠心裡想道。

而那邊，史真仙氣喘吁吁地跑到校門口的時候，才敢停下來。

他站在門衛室大口喘氣。都跑到這兒，應該沒事了吧。

門衛室里，一個老頭正在趴桌上睡覺。

史真仙拍著窗戶，「喂，老張，醒醒。」

那老頭子被吵醒了，抬起頭，看他。

咦？不是老張耶。

「幹嘛？！」門衛打開窗戶問。

「不……也沒什麼事啦。」史真仙不過是想跟老張打個招呼而已。

「老張呢？」他問。

「哪個老張？」

「就是之前看門的老頭子啊。我還想謝謝他剛才放我一馬呢。」

「哈？」門衛臉色微變，一雙古怪的眼珠兒在史真仙身上打轉，「你在嚇唬我嗎？」

「啥玩意兒？我嚇唬你幹嘛？」史真仙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

「沒事你提什麼老張？！」門衛有點生氣了。

「我提老張怎麼了？」史真仙也是回懟。「老張是我哥們。我找他，這有錯嗎？！」

「你這小子，不知死活啊。你小心被他纏上！」

「老伯，你說啥呢！」史真仙撓撓頭，「老張咋了？」

「你真不知道？」門衛表情古怪地看著他。

「知道什麼？」

「看來你還真不知道啊。」

「到底啥事？」

「老張死了。」

「……」

如同晴天霹靂，史真仙全身冰冷，僵硬在原地。

空氣剎那間停止了流動，夜色凝結在空氣中，像一層黑色的痂，遮掩住在暗處不斷湧出來的恐懼與驚慌。史真仙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個老頭子說……老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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