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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眉頭鎖得更緊了，「既然渦重現人間，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狩王薩麥爾就要復活了。」

「薩麥爾？」

「它是遠古狩王之一，渦是他的技能之一。他喜歡把不同形式的渦種在不同人的身上，一方面，可以幫他搞破壞。另一方面，可以幫他收集能量。這傢伙是極其陰險的。」

「這麼說，前輩你和那個薩麥爾打過交道？」

加百列說：「他和我是同時從無間裂痕穿越過來的七個狩王之一。後來，我被其他狩王剿滅，關於這個薩麥爾的下落，我也就無從得知了。萬萬沒想到，他還存活人間。只有他，才會種渦。」

「種渦是怎麼回事？」

「他會把渦種到一些當做祭品的童男童女身上。那是一種漩渦狀的符號，或者標誌。一開始並無異樣，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渦就會陸陸續續成熟，從而表現出可怕的能力。你之前提到過的那個葉無憂，她身上的渦就是因為越來越無法控制，所以才會變得那麼可怕。」

「可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呢。」米卡卡說道，「那個龍婆為什麼要收集渦呢？還把葉無憂變成了人柱？」

「因為渦到了收成季節，就要收割了。把那些人柱獻給狩王薩麥爾，他就可以藉此吸食，提高源力。當年這傢伙就是通過這種方法，來進階升級的。」

「媽呀。這混蛋太可惡了吧。竟然利用這麼殘忍的方法來升級。」

「為了達到聖脈，狩王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米卡卡忽然說：「這麼多狩王，就沒有人曾經到達過聖脈的境界嗎？」

「據我所知，並沒有。」加百列說：「曾經有人衝到了帝脈第九階，可是，之後無論怎麼練習，都無法突破創世守則了。所以，我懷疑，要突破創世守則，必須具備特殊的要求。」

「也就是說，至今為此，成為聖脈的，只有我一個咯。」

加百列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你是獨一無二的。」

「咳咳。」這麼說，米卡卡還有點小驕傲呢。

但是，他牢記做人要低調的格言，不把內心的喜悅表露出來。

「前輩，那今晚我們就去那條街區看看吧。」

稍後，米卡卡便和加百列來到一棟舊大樓的下面。

這是一處老舊的住宅區，來的路上冷冷清清，雖然是半夜，但街上一輛車也沒有，所有商店，包括24小時便利店也都關了。如同空城，跟其他街區繁華的夜市相比，真的天壤之別。

最離奇的是，這片區域，連一隻飛鳥走獸都看不到。

此時此景，不禁讓米卡卡想起之前在木棉街遇見的場景。

很顯然，這條街上出現了渦。不然，不會出現這種荒蕪的景象。

米卡卡站在大樓下面，抬頭向上看，大樓整體顯得很陰森。這地方，看起來比櫻花女高的舊校舍還要可怕呢。

從高德地圖上看，他們所處的這個大樓，叫明月大廈。樓高七層。

沐浴著白骨一樣的月光。

它被極端的死寂和黑暗包圍。走廊上的燈光，寒氣逼人，冰冷刺骨。

而就在明月大廈的正上面，盤旋著一團可怕的黑氣。並且有向四周擴散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