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為了兒子(2/2)
陸漸紅見他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略略點了點頭,面沉如水,坐到了郎學禮的對面,靜靜地看著他,並不出聲。
如果說在墳場看到的陸漸紅還只是個年輕人的話,那麼現在坐在他面前的便是個實實在在的朝中官員了,那份官威對於骨子裡極具奴性的郎學禮來說,是一種壓迫,更何況是陸漸紅特意而為。
郎學禮的心頭沒來由地一陣慌張,說話的腔調都變了:「陸漸……秘書長,我知道小波對你有不敬的地方,請你寬宏大量,放他一回。」
陸漸紅自然不會輕易就這麼鬆口,淡淡道:「你這算是請我還是求我?」
郎學禮咬著唇道:「算是我求你的,如果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陸漸紅笑了笑,道:「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能讓我看得起的嗎?」
從陸漸紅的話中聽不出一絲譏笑,更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但那種淡淡的不經意卻比譏諷更加讓郎學禮難堪。
「那你要怎麼樣才會放過他?」為了掩飾心頭的不適,郎學禮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軟中華,拆了封遞了一根給陸漸紅。
陸漸紅接過香菸,卻只是夾在指間,對於郎學禮的近乎哀求,置之不理。
郎學禮的臉抽搐了一下,把準備給自己點菸的打火機打著了火,送了過來。
陸漸紅覺得差不多了,自己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道:「你先來。」
自己點著了煙,深深吸了一口,陸漸紅道:「郎主任,這件事就不要再說了,我沒有與他計較的意思。說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教他一個做人的道理。人要著眼長遠,不要只看眼前利益,如果以後他為人處世還是這樣的話,他會摔得更重。」
陸漸紅這話說得郎學禮有些坐不住了,陸漸紅是在說他兒子嗎?這擺明是在說自己啊。不過好歹陸漸紅總算答應了不追究兒子的責任,這頓屈辱受得也值得。
豈料陸漸紅跟著又說了一句話,道:「所以我要看郎小波的表現怎麼樣再做決定,就像坐家牢一樣,在這個時間段里,如果再有什麼不當之處,我現在的承諾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