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不是自殺(2/2)
楊得勝一走,郝初禾便有些坐不住了,他是更不適合參與進來的,也道:「我也先走了。」
「郝書記等一下。」一直沒說話的陸漸紅開口了。
「陸省長有什麼事嗎?」郝初禾反問了一句。
陸漸紅淡淡道:「岑書記,在討論清源市人事之前,我要先說一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簡單說了昨晚省軍區政委任克爽在輝煌足浴城遇到的事情,當然,陸漸紅並沒有說後來的打砸事件,道:「昨天晚上,任政委已經打電話質問我了,說上嘉到底怎麼了,出來消費一下,居然會被訛詐,菸頭把沙發燙了個洞就要賠償二十萬,不賠就有二十多個黑惡人員要圍攻他。郝書記,你不會不知道吧?」
省公安廳歸省政府管轄,雖然郝初禾是政法委書記,但也兼著公安廳長一職,陸漸紅忽然把矛頭指向了他,這也在情理之中。
郝初禾額頭青筋直綻,下意識地掃了候笑方一眼,二人都是打碎了牙齒向肚子裡吐,總不能說任克爽把店子砸了還威脅一個月之後再來砸吧?
岑凱皺了一下眉頭,這件事他是在今早聽樊金桂說的,當時心裡覺得非常爽快,他在上嘉的控制力不夠,但並不代表他的情報資源就會堵塞,不過臉上卻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道:「有這樣的事?」
候笑方掃了郝初禾一眼,道:「郝書記,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影響很惡劣,據說還有人放了槍,這個會你不要參加了,趕緊去仔細查一查。」
「我馬上去辦。」郝初禾一溜煙地跑了,岑凱卻是太陽穴直跳,媽的,候笑方,你也太囂張了,替我發號起施令來了。
「岑書記,我們還是研究一下清源市的事情吧。」候笑方指了指放在辦公桌上的材料。
陸漸紅總算是見識到了候笑方的囂張之處了,比起當年做省委副書記的自己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雖然當時對汪含韻和駱賓王都處於對立,但是表面上的尊重還是保持著的,哪裡像候笑方這麼赤*祼祼地不把省委一把手放在眼裡?
陸漸紅拿起材料,看了一眼,道:「我覺得現在談這個有點為時過早了。」
候笑方眉頭一緊,道:「陸省長,我不理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