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秘(2/2)
在座的人也不是呆子,正部級領導的秘書意味著什麼那是不言而喻的,將來一旦放出去,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目光不由又發生了變化,有的人甚至在想,怪不得這小子底氣這麼足,明著跟朱明揚叫板。朱明揚雖然有他叔叔罩著,雖然在京城的能量不小,但是跟中央黨校的常務副校長比起來,份量還是略輕一些的,唱起對台戲來,費江東也不遑多讓,剛剛在言辭之上,朱明揚明顯落了下風,被氣得不輕。
「什麼一手遮天啊,也就是個服務員,別說得這麼嚴重,還有,黨校可是清水衙門,我只是拿一份死工資,不像你郭哥灰色收入多,所以這頓飯我只帶了一張嘴過來,結帳的事情還是您自己來吧。」費江東笑著說道。
「拷,你這是誣衊我。」郭大路知道老朋友也有了發展,心情大好,提了個大杯子和酒瓶「打的」到了費江東身側,笑道:「你小子現在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弟妹,你就用白開水,我敬你們兩個一大杯。」
這一聲弟妹叫得讓卓月的臉紅了紅,不過倒是沒有反駁,費江東的表現確實很不錯,沉穩低調,該張揚時卻張揚得很,便主動舉起杯子道:「郭哥,謝謝。」
知道了費江東的底細,剛剛事情引起的氣氛變化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雖說費江東不一定能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幫助,但是奴性似乎是體制中人的天性,不論你是幹什麼的,只要你的級別高,你就是大爺。再加上有郭大路的暗示,其結果是費江東被灌了個酩酊大醉,所以酒後唱歌的活動他是無論如何也參加不了的了。
郭大路將費江東塞進了計程車,又付了車資,一路狂襲,回到黨校的宿舍,費江東連步子都邁不開了。
卓月搖著頭,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扶上床,剛剛給他倒了一杯水,費江東便捂著嘴含糊不清地道:「盆,盆。」
卓月一看這動靜,暗叫了一聲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了臉盆過來,在費江東吐出來之時準確地接住了費江東的嘔吐物,不過那如急箭一般的怒吐卻是濺了卓月一身,險些沒讓卓月也當場給吐出來,屏住氣息接完了,端著杯子給費江東漱了口,安置他睡下來,這才狂奔至衛生間哇哇地吐了起來,這味道,實在太他娘的難聞了。
將那些穢物全部清理了,卓月也累得不行,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費江東,卓月不由托著腮看著他,半晌才笑了一聲,拉了毛巾被給費江東蓋上,卻被費江東一下子抓住了手:「卓月,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卓月的眉毛揚了揚,還以為費江東是借酒發瘋,可是細眼一看,他只是緊緊攥著自己,一雙眼睛還是緊閉著的,原來他是在說夢話,怔了一會兒,才從他的掌中抽出手來,將門關緊了,去衛生間兌了溫水,將費江東的衣服褪下,給他擦起了身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