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2767又捅婁子(2/2)
接到舒慶東電話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事還沒完,如果用修真的級別來形容的話,蕭副主席對於築基期的他來說絕對至少是元嬰級別的存在,一巴掌就能扇得他找不著北。舒慶東透露的消息顯然是兒子的捅天行為惹出來的後遺症,不,不是後遺症,是另一波的打擊行為。看來,逆天人物還是不能得罪的,哪怕是無意中的。
可是仔細一想,舒慶東似乎話裡有話,焦裕柱不由追問了一句,舒慶東又給他點了一下:「知道你兒子打了誰了嗎?是舒書記的孫子!」
舒書記?上級領導中只有一個舒書記啊!焦裕柱此時恨不得一刀把兒子給剁了,這重安這麼大,多少女人你不能玩?你非得去碰蕭副席的孫女?多少人你不能打,偏偏要打舒書記的孫子!這些紅色後代個個都是陰狠角色,報復起來的手段層出不窮,眼睛都不帶眨的。這個時候,焦裕柱感到一絲深深的無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人家放一個屁都能把你個崩死。
不過對兒子的報復他倒不擔心,相信兒子通過這一次的事情會對自己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以後只要行事收斂一些,問題並不大。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上面要開始對付自己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雖然已經很少再有指鹿為馬的事件發生,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屁*股也不是特別乾淨,像他這種人最怕的是什麼?就是怕上面較真!尤其是在這個較真的政治背景下,那才是更加要命的。
焦裕柱不由惶恐了起來,舒慶東雖然讓他自己小心,但是這又如何是小心得起來的事情?現在想要彌補,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現在需要做一道四個答案的選擇題:
a、在最短的時間內抹掉自己的受賄痕跡。
b、趁著對自己的調查還沒有正式開始,趕緊把存款之類的東西轉入囯際性的銀行,收拾東西跑路。
c、再求首長幫一次忙,度過這道坎
d、等著上門查清一切,坐以待斃。
這四個答案,要數效果,那自然是第一個最好,但同時難度也是最大的,其難度堪比中國男足闖入世界盃決賽圈,所以焦裕柱立刻否定了這一點。最後一個答案他自然不會去選,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焦裕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