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2822如何騎牆(1/2)
於長惠故意把聲音說得很清晰,就是為了能讓陸漸紅聽到,只聽於長惠又道:「吃飯啊,不好意思,我在陸書記的辦公室談事情,感謝你的好意,有空我請你。」
於長惠雖然沒有擺出一副已經投誠於陸漸紅的意思,但是已經到了午飯時間還留在陸漸紅的辦公室,事情的本身已經表明了態度。確切地說,於長惠的這個做法並不是太妥當,但是在來此之前,他已經想通了,想要做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騎牆派,不是不行,但是他不行。市委副書記是市委三把手,這麼一個重要的位置,無論是陸漸紅還是朱耀庭都不會讓他做一個騎牆派。出於兩點,他還是選擇了陸漸紅。第一,陸漸紅是市委書記,當之無愧的一把手。第二,朱耀庭這個人人品有問題,不值得信任。有時候,支持一個人或者反對一個人,連一點理由都不需要,更何況有了兩點理由呢?所以為了避免左手拉右手拖的局面,於長惠索性認準一條道走下去。
陸漸紅面色不變,於長惠如此態度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比想像中的要快捷了很多。事實上,高層之所以讓於長惠過來,用意也是很明顯,一來於長惠與朱耀庭曾經共過事,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在陣營的選擇方面會有一點傾向性,二來於長惠完全是一個中間派,不屬於現任高閣重要勢力的陣營之中,這樣既可以起到平衡任用,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陸漸紅起到一些制約作用,只不過這些過於理想化了,因為於長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令朱耀庭也想不到的是,於長惠僅僅用了半天帶一晚的時間,就被打上了陸漸紅的印記,曾經共過事的優勢已經是蕩然無存,這個局面對他是非常不利的。他和陸漸紅都是外來戶,要想建立起自己的人脈基礎,常委會上的發言權都是必須要控制的,而於長惠對陸漸紅的投靠,讓他原本在常委會上的微弱劣勢進一步拉大。朱耀庭在放下電話的時候,臉色有些發黑,在心裡怒罵了一句:這個白痴。
不過朱耀庭是什麼人?正如於長惠給他的定義一樣,是個城府深心計重的*雄,他認為陸漸紅的陣營並非那麼牢不可破,還是有分裂的機會的。
臨近年關,各項工作都不約而同放緩了下來,這是人之常情,所以陸漸紅也就睜隻眼閉隻眼,沒去過問。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工夫,春節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的階段。
陸漸紅現在有了一個比較風雅的習慣,那就是練字。
陸漸紅的字寫得還是不錯的,不過隨著級別的提高,用筆的地方不是太多,所寫的字也有限得很,而毛筆字陸漸紅寫得只能說是強差人意。以陸漸紅對書法的悟性,如果潛下心來練一練的話,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的。
之所以忽然之間有了這麼一個愛好,是因為周琦峰托劉克明帶來的那個盒子。
盒子裡放著一本趙孟頫的楷書書法作品和一副太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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