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另有玄虛(2/2)
楊承昭沉著臉道:「曹廳長,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自然會讓你出去,一會兒楊書記就過來了,你跟他說吧。」
「成,成。」曹達華從口袋裡拿出煙來,道,「來一根?」
楊承昭實在受不了曹達華的囂張,黑著臉出了去。
且說楊得勝親自帶了兩名執法監察室的同志風風火火地趕往了財政廳曹達華的辦公室。
這兩名同志大有來頭,他們可不是從一般的工作人員升上去的,一個曾經是市公安局刑偵處的副處長,一個是偵察兵出身,不僅有著豐富的紀委工作經驗,更是偵破的一把好手,所以說,楊得勝帶著這兩人來是選對人了。
現在的財政廳是風聲鶴唳,前幾天才搞掉一個副廳長,眼瞅著快過年了,紀委的人又把廳長大人給帶走了,這財政廳怎麼就得罪了紀委,或者說得罪了更高一層的領導呢?這種現象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清者自清,那些遭受打壓或者是被邊緣了的人卻是暗裡拍手稱快,感覺到財政廳的天要變了。要說擔心,現在最惴惴不安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副廳長陳友良,另一個就是辦公室主任苗軍,這兩人可都是曹達華的嫡系。他們也看到了網上的新聞,更是知道陸漸紅召開了發布會,根據常理來推斷,紀委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沒理由輕鬆放過,況且別人不知道,他們對曹達華的底細實在太清楚了。
此時的苗軍正在陳友良的辦公室里,一起商量著後路,陳友良的意見是,趁著他還沒有交待,沒有扯到他們,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夫妻本來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還比不上夫妻呢。
不過苗軍卻持反對意見,雖然他們這幾年聯手搞了不少錢,但是為這點錢出逃,先不談值不值得,只要一逃,那事情便是明擺著的了,萬一曹達華度過了這個難關,他們這麼一跑豈非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況且,又能逃到哪裡去?現在國家對於跨國抓捕這一塊不是一般二般的牛叉,以他們的能耐,恐怕還沒出上嘉就已經落網了。
陳友良一聽也對,頓時沒了主意。
苗軍出點子道:「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幫曹廳長度過這個危機,他沒事,我們自然也就沒事,與其成喪家之犬,不如搏一下。」
陳友良雖然是副廳長,但遇到大難臨頭的時候,就沒了主心骨,覺得苗軍說得很有道理,便問道:「怎麼幫啊?楊書記你又不是不知道,六親不認的主,我們是說不上話的。」
苗軍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來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心放在肚子裡,鎮定點,別紀委還沒查你,自己先慫了。」
要是換了平時苗軍這麼說,陳友良的眼睛早就翻起來了,不過這個時候他卻一點脾氣都沒有,苗軍說的有道理啊,沒了主心骨的他,現在只有聽苗軍擺布的份,事實上苗軍到他辦公室來只是為了穩住他,他實在太了解陳友良的「忄生」格了,心比天高,膽比針小。
苗軍其實心裡也是很擔心,但是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對於自己這個表舅,苗軍非常清楚,知道網上公布的信息是的而且確的,他也知道,曹達華是到辦公室以後才看到網上的內容的,在這段時間裡,他並沒有離開,而且在曹達華被帶走的時候,苗軍便發現他沒有戴眼鏡和戒指,所以他推斷,眼鏡和戒指都還留在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