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5.逢場作戲(2/2)
不過他所認為的低調,卻讓那小子張狂起來,道:「這麼說陸先生是從政了,不知道是什麼級別呢?」
陸漸紅笑了笑,反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輕輕的一句話,便把那小子堵了回去。龍飛很是鄙視地看了陸漸紅一眼,心想,省委常委、市委書記,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務員嗎?不裝逼你還會死啊。
高蘭看著陸漸紅的目光卻變得越發柔和了,松馳有度,撇開他們之間的關係來說,這一點也是值得欣賞的。
陸漸紅是跟龍飛一起帶來的,不過雖然恨屋及烏,但是身為體制一員的包龍先卻已經能感覺到陸漸紅的一絲鋒芒,不過看陸漸紅的年紀與已相仿,那副眼鏡讓陸漸紅書生氣很重,這帶給包龍先一個錯誤的判斷,估計他也就是哪個領導的秘書,所以說話既吞吞吐吐,又有些強硬。
這時,大灰說話了:「看人家不爽,就明說,打聽這個打聽那個,搞那些花花腸子幹嘛,比你弱敢搞,比你強就不敢搞了?陸漸紅是吧,我叫嚴輝,道上看得起,封了個綽號,大灰,意思是非常大,膽量和酒量都大。看你戴副眼鏡,像個知識分子,說道上的事會嚇著你,咱就不提膽大的事。一直聽說,這天底下有兩種人,酒量最大。一種是搞政治的,一種是戴眼鏡的,你又戴眼鏡,又搞政治,酒量肯定不小,咱們較量一下。」
大灰話里話外,都流露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氣質,這讓陸漸紅很是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龍飛,沒想到這小子一副看戲的樣子,心想,這傢伙真不是東西,嘴上卻道:「大灰是吧?第一,你們都是同學,我在這裡除了龍飛,基本都不認識,說是外人不為過。你這個樣子,會不會有欺負人的嫌疑?第二,我這個人喝酒有個毛病,叫三不喝,第一個就是不對味的人不喝,現在我有點後悔剛剛跟你喝酒了。」
陸漸紅的這番話很是不客氣,他也看出來了,這幫人對自己這個外來戶有些個偏見,今天來這兒算是來錯了地方,這筆帳回頭再跟龍飛算,先應付眼前的情況再說。
龍飛在跟陸漸紅來往的這段時間裡,除了上次為了牛達的事,看到陸漸紅與一般官員所不同的一面,但是沒想到此刻卻是如此鋒芒畢露,這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他這個人,也就是跟陸漸紅合得來,才有些隨性,在別的地方,他向來囂張慣了。前一陣子,由於老子的種種限制,過得都是烏龜的日子,現在老爸的政治局委員已經定下來了,就沒必要再縮著頭過日子。
所以一見陸漸紅說出這樣針鋒相對的話來,龍飛也淡淡道:「不好意思,大灰,我這個朋友最大的壞處就是愛說實話。」
大灰自打在號子裡過了兩年,出來之後就活躍於黑道,這幾年混得儼然有些扛把子的模樣,見陸漸紅和龍飛軟硬不吃,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人總是有些怕事的,尤其是沒經過大場面的人,一見這種火爆氣氛,臉色都有些發青,這年頭就這樣,惡人總是有人怕的。
包龍先卻是面不改色,垂下眼瞼,一副靜觀事態發展的樣子。
「嚴輝,你***幹什麼?能讓你這坐在這裡已經給你天大的面子了,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嘰嘰歪歪了?混黑道了不起嗎?」是蔣慧珍跟著也是猛地一拍桌子,一臉的霸道和兇悍,「不管你是誰帶來的,你現在就給我滾!」
大灰被蔣慧珍罵得一臉漲紅,眼皮子直跳,蔣慧珍迎著大灰的目光,毫不示弱地道:「怎麼?還想打我不成?」
陸漸紅和龍飛都很驚訝,巾幗不讓鬚眉在這裡得到了很大程度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