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1.心驚膽戰(1/2)
左冷禪一死,張錦傑和馮殿玉都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隨著左冷禪的死,他們**的證據便都化為飛灰了,心情激動之下,兩人晚上去了一個酒店,好好喝上兩杯。
五牛酒店在左冷禪被抓之後便被查封了,不過現在已經開了業,名字自然不再叫五牛,而是叫七喜,接手的老闆姓鄭,名字就叫鄭七喜。
今天是第一天開業,鄭七喜請了燕華市委副書記、工業開發區管委會主任管成祥、市委宣傳部長駢先沖和市委副秘書長、辦公廳主任王惠,這三個部門可都是招待業務繁多的部門,如果能接到他們的單,那以後還不數錢數到手抽筋?
張錦傑和馮殿玉剛從車上下來,管成祥的車也到了,一見是這二位,便打著招呼道:「張書記,馮廳長,這麼巧,也來吃飯。」
「這不是管主任嗎?」馮殿玉笑著道。
張錦傑卻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便進了去。
管成祥心頭罵了一聲,擺什麼鳥譜。
且說張錦傑和馮殿玉進了小廳,鄭七喜能盤得下這個酒店,自然是眼頭熟絡的人,一看是這二位領導過來,那可是平時請也請不來的,當即安排廚房儘快上菜,並且免了這桌的單。
馮殿玉給張錦傑倒了一杯酒,恭維道:「張書記,這次要不是你出手快,麻煩肯定不小啊。」
「話不要亂說,嘴巴放穩一點。」張錦傑白了馮殿玉一眼,不過心裡還是很得意的。都說左冷禪聰明透頂,看來傳言並不準確啊,在看守所里提審了左冷禪,他只是跟他說了一句話:「只要你死,我可以保住你兒子。」
左冷禪當場就表示,只要能保住左君寶的平安,他寧願一死,把一切都爛在肚子裡。
而後,張錦傑便悄悄塞給了他一小包氰化鉀。
現在左冷禪一死,一切後顧之憂都解決了,他自然輕鬆得意得很。
馮殿玉跟他幹了一杯,道:「張書記,那左君寶那小子怎麼辦?替他開脫難度很大啊。這小子可是砍了陸漸紅的秘書的,陸漸紅不是一般的護犢子,如果替那小子說情,陸漸紅很有可能翻臉。」
張錦傑把杯子向桌子上一放,道:「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保左君寶?傻子才這麼幹。左冷禪死了,誰能奈何得了咱們?左君寶這個沒腦子的富二代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陸漸紅不是護犢子嗎?由得他去折騰吧。」
馮殿玉一臉女乾笑道:「高,真是高,張書記,我敬你一杯。」
而在另一個包間裡,管成祥、駢先沖和王惠正在開懷暢飲,剛剛幾人都得到了鄭七喜發放的開業禮包,趁著上廁所的工夫,管成祥和駢先沖都打開看了一下,裡面是一張白金卡,憑藉這張卡可以在這裡白吃白喝,另外還有一個牛皮信封,裡面同樣裝著一張卡,憑單和密碼都在,一百萬。兩人心中都作如是之想,這個鄭七喜還是挺會做人的。當然,鄭七喜的目的是什麼,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反正在哪裡也是招待,至於價格那就不是自己考慮了。
王惠是硬著頭皮過來的,不過他也明白,身為市委副秘書長、辦公廳主任,必須要做到八面玲瓏,所以在管成祥和駢先衝來的情況下,他不得不來,而且還是要笑嘻嘻地來。因為這二人在燕華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惹誰也不能去惹他們。
可是當他拿著那份禮包的時候,他的心有點顫抖,他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受賄。雖然大家不說,誰也不知道,而且很難能被翻出來,可是這只是一個引子,常言道,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噁心而為之,世上很多的錯都是因為不拘小節而釀成了後來的大錯。
所以這一晚的王惠心情很是沉重,臉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副歡顏,在這種心情之下,想不醉都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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