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謀(2/2)
「本官也想知道!」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卻見一名名衛士突然湧入王府,將任安團團圍住。
「滿伯寧,你因何在此?」看到來人,任安一顫,厲聲呵斥道:「私自帶兵入王府,你想謀刺陛下!?」
「放肆!」滿寵還未說話,一旁的何後已經開口怒叱:「任安,滿將軍分明是來抓你的,與我兒何干?」
「太……太后!」任安回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太后。
「臣滿寵參見殿下,參見太后!」滿寵淡淡的對著劉辯和何後一禮道:「臣奉命捉拿逆賊,驚擾之處,還望弘農王見諒。」
「安公乃蜀中名士,也是肱骨之臣,何時成了逆賊?」劉辯看著滿寵,厲聲道。
「這就要問她們了!」滿寵拍了拍手,幾名衛士押著幾名渾身被血跡沾染的血人來到滿寵身邊。
「竟然有人想要借著太尉納妾之日,圖謀不軌,意圖行刺,殿下覺得,是否擔得起謀逆之罪?」滿寵朝著劉辯躬身道。
時間推移到三個時辰之前,正是葉昭納娶任紅昌的吉時,有人隨著各路官員所帶的家丁暗中混入了太尉府。
大喜的日子,若是尋常官員、人家,定是防範最鬆懈的地方,在有心人看來,葉昭此番納妾如此大張旗鼓,正是刺殺葉昭最好的時機。
只是這些輕易便從正門混進來,手持利刃的刺客,卻在設法進入內院的時候,輕易便被太尉府的守衛拿下。
太尉府的守衛,一向都是外松內緊,更別說,今日還有大批涅凡營將士在此,這些姑娘們可都是有過反偵察、反滲透訓練的,這些臨時組成的刺客隊伍,甚至還沒見到葉昭,便被盡數羅王,在滿寵的酷刑之下,獲得了足夠的情報和證據,也有了滿寵帶兵入王府之事。
任安看到那些被打的已經不成人形的刺客,心底一顫,卻並未表露出來,只是怒道:「這是何意?」
「這些人的供詞,都是受你之命,刺殺太尉!」滿寵看著任安道:「煩請隨我等走一趟吧。」
「滿寵,你這樣,未免有屈打成招之嫌。」劉辯皺眉看著那些不成人形的刺客,沉聲道。
「殿下此言差矣!」滿寵搖了搖頭:「聽聞殿下曾隨太尉學過斷案,當知審問學,這些人被分開審問,以最嚴酷的刑罰,期間有十六人無法撐住而死,還有三人已經瘋魔,僅存的幾人在極端痛苦的情況下,皆報出了任安之名,為了確定是否正缺,我等以此法反覆詢問三遍之後,才能確認,這些人本就是意圖不軌,也不算屈打成招才是。」
「你在教本王如何做事?」劉辯怒道。
「不敢,臣只是闡述事實,請殿下莫要妨礙臣執行公務!」滿寵對著劉辯一禮道。
「荒唐……」劉辯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何後一把拉到身邊。
「此事本宮與王兒實在不知,王兒只是不忍名士如此下場,是以才出言辯護,失了理智。」何後看著滿寵笑道:「將軍執法便是,莫要顧本宮與王兒。」
「謝太后體諒。」滿寵一揮手,自有將士將一臉頹喪的任安帶走,滿寵才向兩人一禮道:「微臣還要審訊犯人,就此告辭。」
「將軍慢走!」何後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混帳,欺人太甚!」看著轉眼間,又人去樓空的王府,劉辯驚覺,今天沒人守衛王府,才使得那滿寵如此暢通無阻的直闖王府抓人,分明是故意的。
「我兒不必動怒,那任安無謀,竟會想要行刺葉昭,此等吳某之輩,無需為他心傷!」何後搖了搖頭,對於任安的舉動有些無語,不說葉昭身邊猛將如雲,就單單是一支涅凡營,這幫此刻想要混進去刺殺葉昭都不可能,更別說還有葉昭自己的護衛了。
「母后,這是否是說,葉昭已經開始對任安他們動手了?」劉辯看向何後道:「今日是任安,明日便是張松,然後是否就是孤了!?」
「不會!」何後搖了搖頭,若非出現這些事情,葉昭甚至不可能跟劉辯翻臉,只能說,劉辯將手伸到了不該申的地方,才會引起葉昭如此激烈的反應,如果劉辯一直都是只對工藝之事感興趣的話,也不會出現今日之局。
見劉辯不信,何後苦笑道:「如今看來,我兒對葉昭還有大用,否則他也不會只是這般敲山震虎,之前那任安,可能便是被故意放進來的。」
「母后是說……」劉辯心中一動,看向何後。
「我什麼都沒說,我兒如今要做的,不是如何爭權,而是韜光養晦,靜待時變!」何後搖頭道:「蜀中士人,已經被葉昭架空,根本無力對抗葉昭,我兒切不可與之為伍,反遭了這些人算計!」
況且,這幫蜀中士人的脊梁骨都被葉昭給壓斷了,哪還有本事幫劉辯爭權?只看那任安之謀,便覺可笑,堂堂名士,竟然想要以行刺來奪權,就算行刺成功了,這蜀中的權利便輪得到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