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風雲起(1/2)
崇禎元年正月初一,京師乾清宮。大明王朝最後一任皇帝崇禎朱由檢正在休息,一會兒要去後殿給天啟皇后也就是自己的皇嫂行禮拜年。
朱由檢現在心中充滿了激情,以前當信王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哥哥天啟皇帝失望透頂。哥哥難道不知道要想治理好國家要相信這幫大臣嗎?魏忠賢只是個太監,他有什麼能力治國。
現在魏老太監終於死了,自己也終於獨掌大全,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治理這個國家。大明帝國將在自己的手中再次煥發青春,自己也可以成為太祖成祖那樣的偉大帝王。
朱由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完全忘了哥哥臨死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不要相信外邊那幫大臣,也不要相信身邊的宦官,相信的只有自己,只有平衡,大明才能延續下去。
朱由校如果現在還活著一定會非常傷心,因為自己七年來苦心編織的權利運行體系被自己的弟弟破壞殆盡。那就是在bj以魏忠賢閹黨在內為主,孫承宗袁崇煥等東林黨在外為輔,兩方互相牽制互相制約,誰也不能獨大。
那方都要藉助自己的皇權來打壓對方,維持這種權力平衡才能使自己的皇權長治久安。這也是為什麼當年魏忠賢迫害楊漣左光斗可以,但是不能動孫承宗。東林黨他們弄魏忠賢可以,但是不能往死里弄的原因。
大明王朝這艘破船雖然已經千瘡百孔,但是在朱由校的小心維護下還能前行。但是換上個崇禎這個急性子,本來就是破船了還非要跑得飛快,最後不散架就出鬼了。
同樣是正月初一,朱由檢過得很快樂,但是遠在sx米脂銀川驛當驛卒的李弘基可是一點不快樂。在四面透風的屋子裡李弘基和侄兒李過迎來了新的一年。
當然相對於餓死的那些人李弘基爺倆還是幸福的,最起碼每天能吃一頓窩頭,雖說吃不飽但是還是餓不死的。前些日子老家來人說自己的舅舅高迎祥當了山大王,李過還勸過自己也一起去投舅舅得了。
但是自己沒同意,好死不如賴活著,沒到最後一步絕對不能走上不歸路啊。李弘基沒想到的事,他想要好好干自己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但是老天不讓,今年三月就會有人上報朝廷要裁撤驛站,而自己這銀川驛正好是第一批裁撤的目標。老天已經架好材了,崇禎自己點上了最後一把火。
關外,盛京。在老王努爾哈赤前年新建的大政殿裡面燈火通明,八旗各個旗主和皇太極的兄弟們這在歡度漢人的春節。雖然不喜歡漢人,但是漢人產的東西實在是喜歡,漢人的絲綢、工藝品、糧食、珠寶、衣服、菸草,在盛京權貴圈裡都十分受歡迎,那個權貴請客要是沒個漢人戲班子表演都跌身份。
皇太極看著中間侃侃而談的多爾袞,多爾袞正在說開春後要入關搶更多的漢人做包衣,搶更多的糧食來生活,搶更多的女人來為後金生育更多的戰士。但是皇太極知道,他們看到的漢人只是九牛一毛,再遠離長城千里之外全部是漢人的領土,漢人根本是殺不光的。
只有像切肉片一樣,一點一點從大明這頭快死的牛身上切肉。看著多爾袞皇太極想道,多爾袞要是自己的兒子多好,自己的兒子豪格只是個武夫,打仗行,但是治理國家遠遠不行,漢人不是有句話說只能馬上打天下不能馬上治天下嗎?
想到這皇太極一揮手說道:二月十四弟多爾袞和十五弟多鐸帶領正白旗隨我出征蒙古察哈爾部。
在中國大地上現在的未來的幾位皇帝都在為自己的事業奮鬥著,這一年崇禎十六歲,李弘基二十一歲,皇太極三十六歲,多爾袞十五歲,而我們的主人公朱宏三——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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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宏三當然不用像苦逼青年李弘基那樣吃了上頓沒下頓,他現在正等著老娘給做的大餐呢。年前味精醬油終於成功了,把苦味怪味去除後顏色也變淡了,現在呈現出的是一種桔黃色,有點後世喝的橙汁汽水的顏色。今天晚上是第一次做飯用這種新式醬油,朱宏三很期待。
而坐在邊上的趙狗蛋更是期待,這半年多他可是多次做表弟的實驗品,這種醬油的鮮味太讓人懷念了,想著想著都好像流下了口水。
朱宏三捅了捅邊上的趙狗蛋:「行了行了,口水都流下來了,快要滴到桌子上了,你還讓不讓我吃頓飯了。」
趙狗蛋摸摸腦袋笑道:「嘿嘿,姑姑做的飯太香了,沒忍住。」
朱宏三看到自己這個表哥,他今年才九歲,都快一米七了,比自己高了快兩頭了。這一年在老娘的飼養下,身形更是往橫了發展。朱宏三估計他要是到成年十八歲最起碼能有一米九,這在身高普遍一米六的明朝簡直是巨人啊。
朱宏三現在都能想到以後給這傢伙打一付板甲,就像聖鬥士那樣,再拿上兩把開山斧,金光閃閃的,往那一站真是自己的好擋刀門板啊。過年以後可以找鐵牛探討探討。
一會老娘飯菜做完,還是朱宏三最愛吃的幾樣菜紅燒肉,紅燒鯉魚,一碗雞湯,加上一個蒜苗炒雞蛋。朱宏三吃一口紅燒肉,喝了口雞湯,眼淚流了下來,終於吃到熟悉的口味了,老天啊,你太可愛了。
老娘看到朱宏三流眼淚,問道:「兒子,你怎麼了?」
朱宏三搽搽眼淚說道:「看到母親為我操勞,做了這麼好吃的飯菜,兒子心中感動,留下了淚水。」
老娘趙春花笑罵道:「你這個小王八蛋,就是噘嘴騾子賣個驢價錢。」
朱宏三想半天不知道啥意思,問道:「娘,啥意思,噘嘴騾子怎麼賣個驢價錢呢?」
老娘笑道:「損就損在這張嘴上了。騾子長個長臉像驢,只好賠錢賣了。」
朱宏三和趙狗蛋齊聲大笑。
「別笑了,快吃飯,一會飯菜涼了。」
趙狗蛋甩開旋風筷子面袋子嘴就開吃,朱宏三也不落他後一樣開造。趙春花滿臉微笑的看著兩個孩子吃飯。說道:「狗蛋啊,吃完飯你回家看看吧,必經過年了,回家看看你爹和你弟弟。」
「上午我在街里看到我爹了,他說讓我在姑姑家過年吧,怕我回家娘不高興。」
「哎,可憐孩子,你爹就是個窩囊廢。」
看到母親心情不好,朱宏三連忙岔開話題:「娘,這種新式醬油不錯吧。」
「是不錯,味道比以前鮮很多了,也比老式醬油好吃。開春後就多產點吧,現在咱們自己的雜貨鋪賣。」
朱宏三搖頭道:「娘,我想把這配方賣了。」
趙春花飯都不吃了,問道:「兒子,你怎麼了,這來錢的東西你要賣給別人?」
「娘,你聽我說。這東西只要肯拖入時間和銀子就能做出來,加上醬油是個大眾產品,要產量多了才能賣錢,和雪糖不一樣,一兩可以賣很多錢,加上要提高產量還要投入太多的錢買地僱人,不划算的,不如賣給別人讓他們去做,咱們好有精力實驗更多的好東西。」
趙春花想了想說道:「也對,我兒子是富貴命,怎麼能做醬油坊的掌柜。那你想沒想好賣給誰?」
「城裡的祝記醬料坊就行,錢嗎老娘去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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